許陽看著石嫻靜忍不住地哭,說話的時候還沒控制漢族自己打了個哭嗝,雖然覺得有些心疼,但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好好好,我給你打欠條,別哭了行麼?」
石嫻靜自己也覺得有點丟人,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看著許陽笑得很溫和的樣子,沒忍住也跟著笑了出來。
真是個又哭又笑的小花貓。
「那麼現在,我們未來的大音樂家,快試試琴合不合手吧!」
許陽扶住石嫻靜的肩膀,把她轉了個方向,正式面對自己的第一台正兒八經的鋼琴。
「希望我有幸成為未來大音樂家和新搭檔的第一個听眾。」
許陽鼓勵地看著石嫻靜。
「那我」
石嫻靜看著許陽的臉,想起許陽這段時間對自己的各種鼓勵照顧,和溫柔的愛護。
縴細白皙的手指搭在了黑白分明的琴鍵上。
雅馬哈的這款立式鋼琴沒有辜負前台小姐姐辛苦的安利以及自己本身昂貴的價格,琴鍵安按動的瞬間,圓潤動听的聲音在小小溫馨的琴房當中擴散開來。
許陽原本只是想鼓勵一下石嫻靜,但是當石嫻靜開始彈奏之後,許陽的注意力不自覺地就放到了那個穿著簡單樸素,但是在鋼琴面前散發著光芒的女孩。
烏黑的長發梳成馬尾,明亮的眸子專注地盯著手下黑白的琴鍵,動听的音符從手下流淌出來。
許陽仿佛看見了石嫻靜給自己展現的世界,說不出來是什麼色彩和模樣,但是給人滿滿的溫暖。
許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下午寫了很久的劇本,現在居然覺得自己仿佛進入了自己的劇本里。
滿心的快樂,溫暖,和淡淡的擔憂和不安,混雜成酸甜的味道,滿滿的,都是心動。
這不就是自己寫的劇本想要的感覺嗎?
許陽當時就激動了。
「這是我自己寫的」
彈琴的時間不長,這個曲子應該還是半成品,石嫻靜停下來之後有點羞澀地抿了抿嘴,看向了許陽。
「超級好听!」
許陽毫不吝嗇地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石嫻靜嘴角瞬間就勾了起來。
雙手依舊愛不釋手地在琴鍵上撫動著,是不是按出幾個好听的聲音。
「嫻靜」
許陽想了想,近水樓台先得月,自己既然這麼喜歡,感覺這麼合適,那就先出手為強!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我要做游戲。」
石嫻靜點了點頭,看著許陽,等著他繼續說話。
「如果我到時候真的做出來了游戲,你可不可以,幫我寫配樂?」
許陽是真的覺得石嫻靜非常有天賦非常厲害,她的自作曲,許陽目前為止听到的質量都非常高。
能讓許陽這種鋼鐵直男感受到那麼細膩的情感變化,這其中的精妙可想而知。
「當然可以!」
石嫻靜還以為許陽是因為給自己買鋼琴沒錢繼續做游戲了,沒想到許陽要說的是這個。
石嫻靜連忙點頭答應。
肯定要答應的啊!必須要答應的啊!石嫻靜可以說是求之不得!
許陽幫了自己這麼多忙,石嫻靜現在身上沒有錢,根本想不到什麼及時的辦法來報答許陽。
這不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嗎?
石嫻靜還趕緊補充。
「只要你需要,我都會幫你做到!」
石嫻靜一向溫和內向,什麼時候說過這麼霸氣外露的話,許陽當時就听得愣了一下。
回過神來之後笑得無比高興。
要是真的能成,自己的游戲配樂一大問題直接就解決了!
到時候再請點助手來給石嫻靜幫忙,潛移默化之中,就可以給石嫻靜成立一個工作室了!
這簡直不要太美好!
「謝謝你,嫻靜!」
許陽激動地拍了拍石嫻靜的肩。
「不過是什麼樣的游戲呢?」
石嫻靜想了想,猶豫著問許陽。
「我沒有其他意思,我只是需要知道劇本的感覺,才能找到合適的感覺來寫曲子!」
石嫻靜害怕許陽誤會自己想推辭或者說什麼,趕緊先擺明了立場。
說到劇本
許陽有點心虛地撓撓頭。
倒不是因為自己是以自己身邊的女孩為原型來創作,而是因為
明明自己很早就告訴石嫻靜自己想要做游戲,但是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自己的進展才只有今天那麼一點點。
說起來還真是,有點心虛。
「咳咳那什麼,我劇本還沒有完全寫好,這個劇本吧感覺有點沒靈感,有時候就寫不出來」
許陽抓了抓頭發,有點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
石嫻靜擺擺手,「我寫曲子的時候也經常卡住,很正常的嘛,你是第一次寫劇本吧?」
「嗯對。」
許陽點點頭。
「那就是了,我听說寫東西之類的都很考驗人的,許陽你已經很厲害了。」
石嫻靜一點都沒問許陽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完成劇本,只是寬慰著許陽。
許陽看著有點笨拙地安慰自己的傻姑娘,心里有點發軟。
「嗯,等我寫好了,第一個給你看!」
「嗯!」
石嫻靜重重點頭,終于開心地笑了起來。
「哎呀,光顧著聊天了,你還要彈琴嗎?要不我們先去吃飯?」
許陽坐在書桌前的凳子上,模了模肚子,還確實是有點餓了。
「好呀。」
石嫻靜現在基本上是許陽說什麼就是什麼,听許陽說要吃飯,雖然心里還是不舍得離開鋼琴,但是還是乖乖站了起來,拿起了自己的包。
「不用背包吧?餐廳就在附近,拿上手機就行了。」
許陽看著石嫻靜背上了書包,對她說道。
「啊?」
石嫻靜也是下意識反應,沒意識到現在這個地方已經屬于她了。
「喏,這是這里的鑰匙,只有這一份,給你,我是沒有鑰匙的,你相信我。」
自己一個男人,拿著小姑娘租房的鑰匙,感覺也太奇怪了。
「這」
「你就好好拿著吧!不然我拿著你房間的鑰匙,這算什麼事?」
許陽直接把鑰匙塞到了石嫻靜手里。
「好好在這里練琴,等我劇本寫好了,你還得給我寫曲子呢!」
果然,這麼拜托,石嫻靜就乖乖把鑰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