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華夏民族自古以來就對亮晶晶的寶貝,有著無法抵抗的迷醉。
難道真是因為龍的傳人,所以大家才對寶石、黃金這樣的寶物沒有什麼抵抗力?
「不管怎麼說,能舍得送給筠兒,就說明馮家小子對我女兒還是看重的。筠兒要好好感謝你祖父,給你找了這麼一個如意郎君!」
「嗯,夫人說的不錯,還是父親果斷,現在整個咸陽城里的貴族,最後悔的就是被陛下和父親下手搶了這個金龜婿了。」
听著祖父和父母在哪里不斷對馮逍稱贊著,旁邊的王筠羞的抬不起頭的同時,心里也是甜滋滋的。
今天分別的時候,贏舞和王筠兩人,一手拿著水晶雕像,一手舉著酒杯,同時兩人眼楮還瞄著那個空酒瓶子。
這種護食一樣的女乃凶行為,惹得馮逍哭笑不得。
但馮逍卻沒有再多拿出一點東西的打算,不是他舍不得,而是過猶不及。
尤其是面對嬴政,一旦馮逍顯示一點跡象,嬴政能夠將馮逍的家底掏空。
馮逍毫不懷疑嬴政有這樣的能力和辦法。
但對于已經顯現人前的東西,馮逍也沒有收回的打算。
對于兩女的無言行為,最後馮逍做主,酒瓶子由王筠帶回去。
為此,馮逍不僅許諾了贏舞一大堆不平等條約,而且理由還充足。
「要是你帶回去三樣東西,陛下肯定會要走一些,瓶子和杯子是一套的,你是給雕像呢,還是給瓶子和杯子?」
「再說,你要是想要了,以後我再偷偷給你,今天這些那麼多人看到,你藏不了的!」
對于馮逍的話,贏舞想了想,最後無言以對。
雖然馮逍擺出了理由,但在王筠的心里,這是馮逍喜歡自己的證明。
而在贏舞的心里,雖然王筠多拿了一個瓶子,但馮逍許諾的條件,在她的心里,遠遠超過了一個瓶子。
事情在兩女都滿意的前提下,圓滿解決,馮逍感覺自己又機智地逃過一劫。
不過,兩女不知道的是,在和兩女分別之後,馮逍並沒有回到馮府,而是直接去了羅網。
將負責後勤的王進叫了過來,馮逍就擺出了一個半人高的箱子。
「大……大人……這……這……」
看著箱子里,各種樣式的玻璃瓶、打火機、巴掌大的鏡子、玻璃杯等。
一大堆王進都不認識,但一看就知道是無價之寶的東西,王進結巴地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行了,行了,看你那沒見識的樣子。」
看著沒出息的王進,馮逍呵斥了一句,然後就交代起來自己的打算。
「你將這些東西,都帶到南方去,重點在楚地一帶,然後以拍賣的形式,賣出去。」
「大人,什麼是拍賣?」
冷靜了一下,緩過來情緒的王進,終于能夠完整的說話了。
「就是將一大堆有錢人,尤其是六國遺族的有錢人集中在一起,然後讓他們競價,最後由價高者得知。」
「記住,賣的越貴越好!不過要注意找一個不讓人懷疑的身份。」
說完之後,馮逍又從拿出一張油布質地的地圖。
這塊地圖是從系統獎勵的地圖上,裁剪下來的東南亞地圖。
好在但凡系統簽到的東西,都已經自動轉換成為如今的文字,也省了馮逍很多麻煩。
「找一批繪畫能力杰出的匠人,將這張地圖復制出三張簡易版,然後一起賣給六國的遺族。」
「同樣的,以楚國的貴族為先!」
「喏!」
「還有,等到將所有的東西都賣出去之後,所得錢財,全部到嶺南一帶購買稻米回來。」
「喏!」
「眼楮別瞪這麼大,這些東西又不能吃又不能喝,還不如將那些人的錢財都掏出來,換成糧食,起碼能為大秦換些物資回來。」
「屬下一定圓滿完成督主的吩咐!」
之前看著這些東西還有些暈眩的王進,听到馮逍的話,瞬間臉色嚴肅起來。
不管馮逍這些東西從哪里來的,價值幾何,但馮逍的這番話,卻讓王進心生敬意。
所有羅網的高層都知道,隨著羅網勢力的擴大,羅網手里的財富也急劇增加。
但相當大的一部分錢財,都被馮逍分給那些沒有勞動力的軍屬家庭。
最近二十年來,為了大秦的統一,奉獻了全家勞動力的原秦地家庭,都在馮逍的補貼範圍之內。
雖然可能分下來,每戶得到的財富並沒有多少,但支應個幾年還是沒有問題的。
更為重要的是,馮逍的這種行為,讓這些家庭接收到了一個信號。
那就是大秦朝廷,並沒有忘記他們對于大秦曾經的貢獻。
以前之所以沒有收到來自于朝廷的補貼,那是因為朝廷沒有錢。
而現在朝廷不過剛剛有了富裕,就立馬想到了他們。
甚至因為口口相傳,朝廷的這種行為,幾乎傳遍了八百里秦川!
因為羅網的行為都是以嬴政的名義去做的,所以皇帝陛下的威名,再次得以傳遍了故秦大地。
並且,羅網還專門對于秦地的郡守做出了吩咐,這些沒有勞動力的家庭,都將納入到當地官府的保護體系。
當然,對于這一項政令,羅網是以嬴政和御史的名義發出的。
至于其真實性,自家大哥就是御史大夫,有誰敢于直面來自于御史體系的監督?
尤其是當那些郡縣的官員,得知這一項政務,將會對于政績的評定加分時,那高漲得熱情,幾乎讓得知情況的嬴政有些懷疑人生。
既能得到來自于民間的聲望,又能得到來自于朝廷的嘉獎,何樂而不為?
能當官的,又有幾個是智商不夠的?
所有知道此事的羅網成員,對于馮逍的崇敬,簡直就是突破了天際。
這種不為名利,一心為公的情懷,簡直就是大賢在世。
更何況,作為和平時期第一線的戰士,誰敢保證自己能夠一輩子平安?
而馮逍的這種行為,簡直就是為了大家解決了後顧之憂。
一時心善的行為,竟然加強了羅網的凝聚力和戰斗力,也是馮逍所沒有想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