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客房。
利用精神念力,偷听到王浩父子在二樓客房的竊竊私語,潘閑轉身聳了聳肩,露出一個十分無奈的表情。
馬曉麗立即抬起手臂,點擊獵人終端,進入尖峰戰隊的群聊界面︰「小閑,他們真要卸磨殺驢嗎?」
潘閑點了點頭。
高通轉身坐在沙發上,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三人都在做著各自的事情,實際上,卻聚在尖峰戰隊的聊天群里商談計劃,這樣可以有效地防止監听設備,將他們的談話傳給王浩父子。
聊天群中……
【高通︰「閑哥,既然他們想卸磨殺驢,那咱們行動之前,就得做好萬全準備,千萬不能著了他們的道。」】
【馬曉麗︰「你這不是廢話嗎?」】
【潘閑︰「後天燕山城主王碩舉辦舞會,王浩父子準備給我地圖,讓我們自己溜進城主府殺人,好跟我們撇清關系,以便我們行動成功後,迅速調遣人馬,對我們實施抓捕。」】
【馬曉麗︰「真夠奸詐的!」】
【高通︰「我現在就想殺了他們!」】
【潘閑︰「我也正有此意,我這人不喜歡被動,咱們接下的任務,是幫助王家奪權,沒說一定要王浩父子繼任,所以我們可以先干掉他們,然後再去城主府干掉王城主。」】
【馬曉麗︰「可是任務說明里有取而代之,我們把王浩干掉,可能會影響任務。」】
【高通︰「閑哥,曉麗姐說的沒錯,先干掉王浩父子,太冒險了。」】
【潘閑︰「其實我是無所謂,就是擔心行動時,你們可能會遇到危險,畢竟這里不是荒野,而是燕山,王家的地盤。」】
【馬曉麗︰「小閑,姐可不是弱女子,別擔心啦!」】
【……】
第二天上午,眼鏡王敲門而入,熱情洋溢的招呼道︰「閑哥,暗殺行動明天開始,城主府的地圖,你們可以晚上回來照看,現在我帶你們去個地方,那里有好玩的,大家先放松放松……」
潘閑笑道︰「什麼好玩的?」
眼鏡王露出神秘笑容︰「去了你們就知道了。」
潘閑回頭看向馬曉麗和高通︰「你們要不要去?」
「去,有的玩干嘛不去。」
馬曉麗和高通當即表示要去,在次元獵場里面,休閑的時光可不多,明天可是有兩場大戰,必須放松放松。
于是……
一行人,出門坐上眼鏡王的改裝車,來到半山腰偏下、靠**民區的一個大型建築里面,入口上方有個招牌,上面寫著「瑪麗酒館」四個大字,閃爍著霓虹。
眼鏡王拔出車鑰匙,下車道︰「閑哥,你們初來乍到,這家酒館肯定沒去過……」
「在外面就能听到喧嘩聲,里面一定很熱鬧,我們一幫人進去玩,開銷肯定不小。」潘閑習慣性用神識感知了一下。
酒館里就像走進另一個世界,四處閃爍起五顏六色的光彩,狂野重金屬音樂伴隨人們嘶吼彼此起伏,人們在這里瘋狂舞動著身體,空氣中彌漫著嗆鼻的煙草和酒精氣味。
正中央一個擂台式的鐵籠引起潘閑的注意。
這是一個用木頭和鋼管搭建起來台子,四周圍著一圈鋼筋,鋼筋上扎著鐵絲,人若是撞上去,必然會被鐵絲刺傷,木頭地板上布滿粘稠的血,幾個衣著清涼的性感女郎在拼命賣力擦拭。
「王哥。」
幾個守在入口處的青年男子,見到剛下車的眼鏡王,快步迎了上來,他們各自腰間都別著一把槍,其中就有潘閑幾人昨天見過的小李和小秦。
另外一人,個子非常高,起碼有一米九幾,接近兩米。
可是這人的身子卻是十分瘦弱,用‘骨瘦如柴’來形容,最貼切不過了。
「來來來……」
眼鏡王招了招手,介紹道︰「小李、小秦、竹竿,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閑哥,曉麗姐、高哥。」
「閑哥,曉麗姐,高哥。」
小李、小秦和竹竿相繼喊道。
他們都是眼鏡王的狐朋狗友,住在燕山半山腰,身份地位,天生就弱了眼鏡王一籌,平日里,任何事都是以眼鏡王為主。
簡單招呼過後。
一行人走進瑪麗酒館。
「擂台開始沒有?」眼鏡王邊走邊說道。
小秦臉上露出銀笑;「剛剛打過一場預熱賽,那兩個女人為了口吃的,表現的特別瘋狂,拽頭發、撕衣服,咬人,想方設法都要打到對手。」
竹竿緊跟著說道︰「如果不是失敗的女拳手長得不錯,被一個人看重,肯定會死在擂台上。」
「普通女人打架沒什麼好看的,只要正戲沒開場就行了。」眼鏡王听到預熱塞的女拳手怎樣怎樣,臉上沒有任何波動,顯然早已經習以如常。
瑪麗酒館靠擂台吸引人,每次正戲開場前,都會安排兩個貧民女子上擂台。
擂台上沒有規矩,只要把人打的站不起來就能贏。
很多家境貧困的女人,為了改善家庭環境,都會主動報名參賽,雖然時常會有人死在擂台上,可依然阻止不了餓極了的人上台。
兩個餓紅眼的女人上了擂台會發生什麼?
不言而喻,一定極其殘忍。
充滿鮮血、黃和暴力。
一行人走進酒館內部,就見一個性感女子上台。
下面的人大喊、吹口哨,一片騷亂。
勁爆的重金屬音樂,煙酒,女人,潘閑三人從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周圍的一切都讓他們感到新鮮。
「啊~~」
馬曉麗身邊一名男子,忽然發出歇斯底里的喊叫。
潘閑回頭一看,便明白發生了什麼。
這個不長眼的家伙,想佔曉麗姐便宜,結果手剛伸過來,就被曉麗姐扭骨折了,手掌直接耷拉了下來。
「曉麗姐,你離我近些,這里的男人,貌似都有些過度興奮,而且有著動手動腳的壞習慣……」潘閑微笑道。
馬曉麗倒是沒有客氣,直接走到他身邊︰「還是你靠譜,知道保護姐。」
眼鏡王听到兩人的談話,笑呵呵的說道︰「閑哥,這里的客人都有這樣的壞習慣,所以我們一般不帶女人過來的。」
「你不早說,早說我就不來了。」馬曉麗沒好氣的瞪了眼鏡王一眼。
眼鏡王自知理虧,連忙賠笑道︰「姐,不是我不說,而是忘了說,畢竟你這身打扮,像男人多過女人。」
馬曉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