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侯爺成全!」
方軍說道。
雁翎關的事情韓策交代之後也沒有回到南楚,南楚有唐成,範救,謝安,沐寒風,展風五人在哪里,自己是一萬個放心。
從雁翎關出發,一路向北,韓策帶著三人也是游山玩水。
半月時間過去才抵達京城。
「終于是回來了。」
韓策笑著看著京城感慨了一下。
次日上朝。
「侯爺您怎麼來了,南楚的事情解決了嗎?」馮奎在大殿之外見到韓策,好奇的問了一句。
「嗯,南楚的事情我交給了唐成他們,看沒有什麼事情了,我就回來了。」
韓策解釋道。
「原來如此,您來的及時,北燕蠢蠢欲動,我們正愁著沒有辦法,您來了我們就放心了。」陸謙說道。
韓策攻打南楚,原本消停下來的北燕再次蠢蠢欲動,甚至西夷也想要來佔便宜。
「這件事情我們今日就在大殿之上給出一個結論。」
韓策說道。
北燕和西夷想要趁火打劫,也不看看現在的大梁,今非昔比,也不怕自己的牙齒都給咬碎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早朝。
眾人跪拜。
「仲父回來了!」蕭泓見到韓策立即笑著問道。
「回稟皇上,南楚大局已定,微臣想著已經沒有事情,所以便回來了。」韓策上前恭敬的回答蕭泓的問題。
「仲父請坐!」
蕭泓讓韓策坐下來。
「皇上,南楚大局已定,微臣回來有一件事情請皇上定奪。」韓策說道,雖然說現在軍政大權都在韓策的手中,可韓策在有些事情上不敢自己做決定。
其實也不是不敢,而是一種態度吧。
「仲父請說!」
「我們覆滅南楚,南楚大地盡數歸我大梁,皇上微臣建議即可派遣官員治理南楚,臣在來的路上已經將治理南楚的計劃寫成了奏折。」
韓策拿出奏折遞給蕭泓。
蕭泓命人把奏折呈上來,隨後送入屏風後面。
這件事情他怎麼可能看得出來,還是需要齊姜來替蕭泓把關。
齊姜打開韓策呈上來的奏折,上面內容是將南楚分為十六個州郡,然後派遣大梁官員過去治理。
自然不單單是大梁的官員,南楚的官員還是要任用。
齊姜看著韓策的奏折這才明白為什麼韓策當初在官員選拔的時候將很多官員都替代下來。
當時齊姜就好奇,替代下來的官員都是有豐富經驗的官員。
當時齊姜還以為韓策這是在培植自己的勢力。
看來韓策是想要這些官員去南楚任職。
看來這件事情是自己想的太過了。
「準奏!」
齊姜說道。
韓策的計劃天衣無縫,這件事情自己沒有理由拒絕,派遣官員治理南楚,加上唐成的大軍坐鎮南楚。
相信南楚不會出現什麼事情。
準奏了韓策的奏折。
「多謝太後,多謝皇上!」韓策拜謝。
「皇上,太後,今日北燕和西夷蠢蠢欲動,我等還是要盡快做出應對之策!」馮奎說道,既然南楚的事情解決了,現在是否應該解決一下北燕和西夷的事情。
「不知道侯爺對這件事情有何看法?」
大家看向韓策。
這樣的事情大家決定還是听一下韓策的意見再作商議。
「北燕這幾年來雖然和我大梁出現過不少摩擦,可蕭佐一直在厲兵牧馬,因此我覺得我們真正的敵人是北燕,西夷在我大梁而言沒有多大的威脅,但是想要對付北燕,我們就必須要先解決西夷的事情。」
韓策說道。
西夷雖然對于大梁而言不痛不癢,但是不能任由發展。
「所以侯爺的意思是?」
張子良問道。
「我的意見就是我們先和北燕議和,龍山城交還北燕從而換取我們北境安逸,讓我們有時間對付西夷。」
韓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個時候他們應該懂得取舍。
「放棄龍山城?」
「沒錯,放棄龍山城,退守北梁城和丹陽城,從而和北燕達成聯盟關系。」韓策解釋道,既然要北燕消停一下,他們自然是拿出一些誠意來。
「之後呢?」
「一年時間,一年之後我決定出兵西夷!」
韓策說道。
從南楚回來整頓兵馬,一年之後出征西夷,只要將西夷也吞並進入大梁,而後在對付北燕,大梁將沒有後顧之憂。
眾人愣住,沒想到韓策竟然還要打仗。
听著韓策的語氣,像是要把西夷也吞入大梁。
「侯爺的辦法可行是可行,但是北燕真的會如此听話嗎?」馮奎有些擔憂的問道,萬一他們交還龍山城,北燕還不善罷甘休怎麼辦。
「蕭佐沒有選擇的余地,他現在是北燕的皇帝。」韓策說道,龍山城是在蕭佐的手中丟的,他們以龍山城為要求,蕭佐不可能不同意他們的要求。
「朕覺得仲父的辦法可行。」
蕭泓說道。
先解決西夷,在轉過身來全力對付北燕這是最好的方法。
「那麼誰願意出使北燕?」
「微臣願往!」
張子良站出來說道。
其實最好的選擇是韓策去北燕,但是韓策敢從南楚回來,又去北燕,擔心韓策太過勞累,所以張子良決定自己前往。
「皇上,微臣覺得張大人可以勝任。」韓策也表示贊同,既然大家都覺得張子良可以,蕭泓和齊姜也沒有任何的異議。
南楚。
「真的要走嗎?不留下來?」
唐成看著範救四人有些不舍的說道,範救,謝安,展風,沐寒風四人,唐成是越看越喜歡,都是能征善戰的將軍。
英勇無比,有這樣的人在身邊很多事情都不是事情。
可以說是左膀右臂,現在四人要道別,唐成真的是不舍得。
「多謝元帥好意,侯爺還在京城等著我們呢!」展風說道。
從根本上說,範救,謝安,展風,沐寒風不是朝廷的將領,他們是韓策的手下,跟朝廷沒有任何的關系。
只是因為韓策要打仗,他們就追隨韓策打仗。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是放手了,真的羨慕侯爺。」唐成說道。
四人道別唐成返回京城。
同時在京城,韓策讓陸謙通知刑部眾人,徹底將戲彩樓的事情解決掉。
「侯爺這消息你是從哪里來的?」
陸謙詫異的問道。
戲彩樓何等的隱秘,當年景瑞帝千方百計的調查始終沒有查到戲彩樓,韓策竟然有如此重要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