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您誤會了,我還以為您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戲彩樓的位置我給您找到了。」
方軍說道。
韓策是他們的大恩人,方軍怎麼可能會忘記韓策囑咐的事情。
「在哪里?」
韓策問道。
「雁翎關西北三百里的山林中,道路難走,非常隱蔽。」方軍說道,他們也是經過好幾年才慢慢的查探到戲彩樓的位置。
「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韓策好奇的問道。
「他們在雁翎關有自己的分樓,專門收集情報的地方,我們是順著這個分樓查到了戲彩樓的位置。」
方軍跟韓策細說了一下當初的經歷。
雁翎關。
南境客棧,雁翎關數一數二的客棧,那便是戲彩樓對外聯系的地方。
「好,我們就去南境客棧!」
韓策起身事不宜遲,自己就要去看看這個南境客棧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韓策帶著方軍等人來到南境客棧。
南境客棧位于雁翎關熱鬧的街口,地理位置算是黃金地段。
門口停著幾輛馬車,客棧一樓坐滿了客人,來來往往的不少商人都會在南境客棧住下,還有那些擺月兌戲彩樓做事情的人也會來南境客棧。
來到南境客棧。
「三位爺你們是住店還是吃飯啊?」
見到韓策走進來,客棧小二立即上前招呼韓策,韓策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客棧小二,沒想到這小二竟然還有身手,是一個練家子,從步伐來看至少也是八境高手。
「我們吃飯,來一個包廂。」
韓策跟小二說了一句。
「好咧,三位爺樓上請,二樓包廂一個!」小二在一樓的門口大聲喊了一句,隨後二樓就有人站到二樓樓梯口迎接韓策三人。
「三位爺這邊請!」
帶著韓策三人來到了一個包廂。
「多謝!」
韓策說了一聲謝謝。
三人坐下來。
「三位來點什麼?我們這里不說有山珍海味但也絕對查不了,多是野味您可以按照自己的口味點。」
小二拿出一個菜單。
韓策看向方軍,方軍立即心領神會。
「我們不吃飯,我們只喝茶!」方軍說道。
喝茶?
听了方軍的話小二愣了一下,這里是客棧又不是茶肆,來這里喝茶,這不符合規矩啊。
「客人您要是想喝茶請您去對面,看到街對面的茶肆了嗎?那里是喝茶的地方,我們這里是喝酒的地方。」
小二說道。
「我們就好喝茶,而且是好茶!」
方軍一拍桌子,語氣嚴肅的說道。
「好!」
小二見到方軍語氣嚴肅,態度強硬就沒有繼續爭論下去,點了點頭便退出了房間。
小二離開之後韓策好奇的問向方軍這個喝茶到底是有什麼說法。
「這有什麼門道嗎?」
「侯爺,南境客棧沒有茶水,只有酒水,您來這里說喝茶等于是不是來吃飯的,那麼不是來吃飯的是來干什麼的?」
方軍說道。
方軍如此解釋,韓策立即明白過來,不是來吃飯的那麼就是來談生意的。
「既然這小二知道規矩,為什麼還要將我們往外攆?」
「這是在看我們的膽氣,同時也是在考驗我們是不是真的來做生意的,如果只是一時口誤,他們也不需要白忙活一次。」
方軍將南境客棧的事情模得事一清二楚。
很快,包廂的房門緩緩打開。
「誰要喝茶?」
說話之間從外面走進來一名女子,身穿藍色長衣,頭發挽起,面容俊俏,看上去是一個絕色美人。
「我們要喝茶。」
韓策回答道。
女子看了一眼韓策,隨後嘴角微微揚起,快步走到韓策面前「原來是這位公子要喝茶,公子可知道我們南境客棧的茶水可是很貴的。」
女子的聲音突然之間變得嬌柔起來。
帶著幾分魅惑。
韓策抬頭望向女子。
「不知道怎麼個貴法?」
「這就要看客人您喝什麼茶,有的茶有可能會賠掉性命的。」女子壓低了聲音,眼眸中帶著笑容,可給人的感覺像是叮囑獵物的猛獸。
「那就要這賠掉性命的茶。」
韓策說道。
「看來公子也是一個爽快人。」女子後退半步,打量韓策,能有韓策這般膽識的這幾年已經不多見了。
「那不知道公子要做什麼事情?」
女子問道。
他們的規矩都是先談事情後談價格,童叟無欺,誰來了都一樣。
「請問殺一人多少錢?」
「這就要看您殺誰!」女子回答道,普通人,江湖高手,朝廷官員這都是不一樣的價格。
「戲彩樓的人。」
韓策話音落下女子面色凝重起來,看向韓策時候眼神中有了警惕和戒備,還沒有人敢在南境客棧說殺戲彩樓的人。
來這里辦事的人都知道這里是戲彩樓的地方。
「公子這可不是一個好的玩笑。」
「我不開玩笑。」
韓策看著女子說道。
「不對!」韓策搖了搖頭,像是對剛才的話否認了一下「不是一人,而是滅了戲彩樓需要多少錢!」
韓策說道,沒錯這才是他說的話,滅了戲彩樓多少錢。
听了韓策的話,女子面色更加的凝重起來,滅了戲彩樓,整個大梁誰敢說這樣的大話。
「你到底是誰?」
女子此時已經肯定韓策的身份絕不簡單,韓策一定是大有來頭。
「身穿藍衣,你是斷魂刀藍姑娘!」韓策看著眼前女子說道,斷魂刀曾經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存在。
「你到底是誰?」
藍姑娘盯著韓策,從自己的裝扮就能看出自己的身份,這到底是什麼人?
「我已經很少在人前動手。」
韓策起身將腰間軟劍抽了出來。
「素衣軟劍你是」
見到韓策手中的兵器,藍姑娘明白了自己眼前的人是誰,這是一個可怕的存在,整個大梁江湖都畏懼的存在。
江湖上韓策很少出手,不過大家都很懼怕韓策。
「我叫韓策,你也可以叫我鎮北侯!」韓策舉起手中軟劍指向藍姑娘,這一剎那藍姑娘就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修羅場。
韓策。
鎮北侯。
她知道韓策。
「你想要干什麼?」
「我說了滅掉戲彩樓。」韓策說道,他已經說了自己的來意,藍姑娘竟然還要問自己,這真的是愚蠢。
見到韓策眼中殺意,藍姑娘手指微顫,袖中出現一柄斷刀。
不過斷刀還未出手,韓策已經一劍劃過。
藍姑娘手中的斷刀被韓策從刀柄的位置斬斷,跟著一劍抵在了藍姑娘的脖頸上「還要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