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韓策的話,程公瑾以為自己听錯了,韓策怎麼可能放過自己。
程公瑾立即問向韓策「真的?」
「本候一言九鼎,來人給南楚的諸位讓出一條道路。」韓策命人給南楚的人讓開道路。
「侯爺?」
「侯爺不可!」
大梁的將領們听到韓策要放走程公瑾等人,立即上前勸說。
「侯爺程公瑾乃是南楚名將,放了他猶如放虎歸山,我們想要在抓到就難了。」有人勸說韓策切莫意氣用事。
「本候已經決定,放人離開。」
韓策擺手說道。
眾人雖然萬般不願,但是韓策已經開口,大家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一個個的給程公瑾等人讓出一條道路。
見到眾人讓開,程公瑾才覺得韓策不是在說謊,韓策是真的想要放他們離開。
「侯爺你不會後悔?」
程公瑾問道。
韓策搖搖頭「我韓策從來不做後悔的事情,就算是錯了我也不會後悔。」韓策說道,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侯爺,您放我們離開,但是下一次見面我們可不一定會手下留情。」
程公瑾提醒韓策。
韓策想要放走他們,從而讓他們對自己感恩戴德,倒戈相向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知道,我也跟你說一下,僅此一次,下一次我可不會在放你們離開了。」韓策說道,看著韓策自信滿滿的樣子,程公瑾好奇難道韓策還想要再一次將他們抓住不成?
這未免也太小看了他們,他們怎麼可能會被再一次抓住。
「我們走。」
程公瑾沒有在跟韓策繼續說什麼。
程公瑾帶著人離開,眾人看著程公瑾離開,一個個臉上露出不甘心的樣子。
「侯爺您就算是想要拉攏程公瑾也沒必要這樣吧,我看程公瑾這個人不可能投降我們大梁。」
展風說道。
他覺得韓策放走程公瑾是為了想要讓程公瑾誠心誠意的歸順他們,但是程公瑾這樣的人不可能那麼容易就拉攏過來。
「展風說的沒錯,侯爺您要是想要拉攏可以用別的辦法。」
沐寒風覺得展風說的有道理,程公瑾這樣的人不應該放走。
韓策笑了笑。
「你們倆人跟我這麼長的時間了,怎麼還是沒明白我的意圖。」韓策笑著說道,展風和沐寒風倆人一听,韓策這是話里有話,難道不是拉攏。
「侯爺,您難道不是在拉攏程公瑾?」
「沒錯。」
韓策點點頭。
程公瑾這個人對南楚忠心耿耿,就算是百里仲背叛了南楚,程公瑾也不可能背叛南楚,所以這樣的人是拉攏不過來的。
無論你給什麼樣的好處都沒有任何的用處。
「那既然您知道為什麼還要放他離開?」有人問道,既然韓策明白這里面的道理,為什麼還要放走程公瑾。
這有些不符合他們的認知。
「程公瑾不成死在我們這里。」
韓策說道。
他們想要滅掉南楚,不能只是依靠兵力,兵力雖然是根本,但還是需要一些謀略。
大家看向韓策,心說這又是什麼說法,難道兩軍交戰還不能殺敵軍主將了?
「程公瑾是南楚名將,號稱無敵將軍,是南楚將士心目中的戰神,如果我們殺了程公瑾,只會增加南楚將士對我們的仇恨,他們會更加同仇敵愾的對付我們,想要為程公瑾報仇,他們會團結在一起,如此一來對我們可不利。」
韓策說道。
韓策的目光可不單單是程公瑾一個人,而是整個南楚,韓策考慮到了程公瑾的影響力。
程公瑾就算是該死,也不能死在他們的手中。
而且季康想要借助他們的手殺了程公瑾,他怎麼可能讓季康如意。
「可是侯爺,程公瑾回去之後,一樣能召集南楚兵馬抵抗我們,到時候豈不是危害更大。」有人說道。
活著的程公瑾和死了的程公瑾,他們都覺得死了的威脅比較少一些。
「放心吧,程公瑾是活不了了。」
韓策自信滿滿的說道。
「為什麼?」
「因為季康。」
韓策回答道。
要知道程公瑾之所以陷入他們的包圍圈是因為季康故意的,季康想要利用他們殺了程公瑾。
現在他們把程公瑾放回去了,覺得季康能讓程公瑾活著嗎?
一旦程公瑾把這件事情捅到了朝廷,季康就是有十顆腦袋也不夠殺的。
「侯爺是說季康會殺了程公瑾?」展風明白過來,原來韓策早就已經算計好了一切,放走程公瑾是因為留給了季康。
「沒錯。」
韓策點點頭。
季康不但會殺了程公瑾,還會給程公瑾按上一個溝通大梁出賣南楚的罪名,到時候這個南楚將士心目中的無敵將軍就不攻自破了。
沒有了心中的支撐,南楚兵馬就是一盤散沙。
「侯爺還是您想得周到。」
沐寒風敬佩的說道。
韓策這是想到了他們完全沒想到的事情,不愧是十步一算的鎮北侯。
「將軍,韓策為什麼要放我們離開?」
「他是想要利用我們來籠絡人心。」程公瑾說道,他覺得韓策放他們離開就是為了拉攏人心。
「那我們?」
「今天的事情大家不必放在心上,是韓策自己放我們走的,我們有沒有投降,在遇到韓策絕不留情。」
程公瑾說道。
但是心中對韓策還是有幾分感激的,畢竟韓策沒有殺了自己,可是國家大義所在,為了南楚程公瑾心中感激韓策,但是絕不會對韓策有絲毫的留情。
斷水城。
「恭喜將軍,楊義死了,程公瑾死了,整個南楚能倚仗的人恐怕就只有將軍您了。」季康的屬下笑著說道。
「嗯。」
季康點點頭「你趕緊寫一封書信給朝廷就說程公瑾不听我的話,急功近利,導致孤軍深入陷入敵軍包圍,我奮力營救但是沒能救出來。」季康將編好的理由告訴了屬下。
季康話音剛剛落下,從外面一人跑了進來。
「將軍不好了,有一隊人馬朝著斷水城而來好像是程將軍!」
進來的跪拜在季康面前,將看到的情景告訴了季康,听到此人的話,季康面色頓時有些凝重起來。
程公瑾?
「你沒有看錯?」季康問道。
「千真萬確,我們很多人都看到了,就是程將軍!」
「怎麼可能?」季康皺起眉頭,在那樣的包圍圈中程公瑾怎麼可能月兌困,韓策怎麼可能放走程公瑾,這不應該啊,程公瑾應該已經是死了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