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仲看向季康。
「季康這件事情我也無能為力。」百里仲說道。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季康,現在更是人證物證都在,自己說什麼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王爺您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奇怪嗎?」
季康急切的說道。
看來這個時候只能是自己就自己,想要依靠百里仲是沒有任何的作用了。
「什麼奇怪?」
百里伯皺起眉頭,他倒是想要听一下季康到了這個時候還能說出一些什麼理由來為自己辯解。
「舉報!」
季康說道。
「舉報?」
大家看向季康,這舉報有什麼不對勁嗎?
「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舉報我?這擺明了就是想要栽贓我,而且為什麼是書信而不是真人舉報,這是擔心我和他當面對質,皇上,王爺,您們不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嗎?」
季康絞盡腦汁終于是從事情當中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听了季康的話,百里仲沉默了一下,不可否認的一點,季康這個理由非常的合理。
這個舉報來的太過及時,為什麼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而且皇上您想一下,如果我真的收了大梁的好處,那為什麼他們還要除掉我,留著我日後豈不是更加的方便?」
季康繼續為自己辯解,權衡利弊,這個時候把自己供出來,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這件事清只要仔細去想,誰都能想得到的。
「有些道理。」
百里伯說道。
「皇上,這件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有可能這就是季康為自己辯解的理由,微臣建議還是不要讓季康領軍。」
程公瑾說道。
萬一季康是在他們面前演戲,這大軍要是交給季康,恐怕南楚就危險了。
「皇上,微臣對南楚忠心耿耿。」
季康說道。
程公瑾這是想要至自己于死地。
百里伯看向季康,在看向程公瑾,覺得程公瑾說的沒錯。
「這樣吧,既然如此那就讓程公瑾領兵十萬支援楊義將軍,季康負責繼續招兵買馬。」百里伯說道。
「謝主隆恩!」
季康感激的說道,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季康感覺到自己已經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差一點就交代在這里。
程公瑾得到了百里伯的命令,退出了御書房,隨後季康也離開。
「齊王您覺得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百里伯問向百里仲想要听一下百里仲的意見。
「皇上,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如何去評價,季康沒有察覺到大梁兵馬這件事情確實可疑,加上季康別院的金銀珠寶,季康的嫌疑很大。」
百里仲分析道。
百里伯點點頭,他也是如此覺得。
「但是話又說回來,季康說的也有自己的道理,大梁此時把季康供出來沒有任何的好處,留著季康才是正確的選擇,韓策這個人怎麼可能做如此虧本的買賣。」
百里仲繼續說道,他正因為拿不準所以才沒有說話,這件事情真的是越來越糊涂。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這件事情我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季康最近你多盯著一點,如果稍有不對,就地正法。」
百里伯跟百里仲說道,現在是關鍵時候,南楚決不能出現任何的意外。
「明白!」
百里仲說道。
從皇宮出來。
季康是滿頭大汗,感覺自己的衣服也都濕透。
「季康將軍!」
季康剛要乘坐自己的馬車離開,程公瑾的聲音響起。
「程將軍!」
見到程公瑾,季康以前也是畢恭畢敬,但是這一次季康顯然是有了敵意,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一下程公瑾。
「將軍莫要誤會,我也是為了南楚著想,若有冒犯之處,還請將軍海涵。」程公瑾解釋道。
他要領兵支援楊義,後方事情交給季康,所以必須要跟季康交代一些事情。
「不必了,在下可不敢誤會將軍。」
季康冷言冷語的說道。
剛剛在朝堂之上程公瑾可是差一點殺了自己,現在還沒有一刻鐘的時間,程公瑾過來讓自己大度一點,笑話,除非自己是傻子。
為了南楚著想,讓自己海涵?
如果自己死了的話怎麼辦?
「將軍莫要誤會,這件事情我料定是大梁的離間之計。」
「那請問程將軍您知道是離間之計為何還要置我于死地?若不是今日在朝堂之上我為自己辯解,此時在下已經是人頭落地。」
季康說道,他發現程公瑾才是一個十足的小人。
打著為國為民的旗幟,淨做一些別後捅刀子的事情。
「將軍嚴重了,我並沒有那種意思。」
「算了吧!我看這件事情就是您自己演出來的,您擔心我領兵出征搶佔了您的功勞,現在好了皇上不重用我,讓您掛帥出征,恭喜您得償所願。」
季康話音落下衣袖甩起轉身離去,他現在一刻鐘都不想跟程公瑾待下去。
季康離開,程公瑾也是嘆息一聲。
他沒想到季康對自己竟然有了如此仇恨。
「將軍這個季康對您的怨氣很大啊!」
「無妨。」
程公瑾說道,南楚還有百里仲,季康就算是想要搞小動作也沒有任何的機會。
倆人是不歡而散。
南楚皇宮東南,一輛馬車。
「公子,季康沒有被處死,不過季康和程公瑾倆人已經不歡而散。」
一名僕人來到馬車面前低聲說了一下。
馬車車簾打開。
「還是侯爺聰明,這一招離間之計就算是殺不死季康也能讓季康和程公瑾心生隔閡,對我們攻打南楚有很大的裨益,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我們也沒必要在南楚帶著,回去吧!」孟長陵嘴角微微揚起笑著說道。
孟長陵北梁城韓家軍一員,韓策的心月復,主要任務和卓君令一樣游走各國搜集情報,當年鬼市一半多的情報都是孟長陵提供。
韓策說過,這天底下沒有孟長陵查不到的事情,除非他不想查,否則他能查到你褲衩是什麼顏色的。
「遵命!」
馬車緩緩離開。
數日時間過去。
楊義被韓策和唐成徹底逼入了絕境。
「援軍怎麼還沒有過來?」楊義急切的說道,他們在這里已經堅持了這麼多的天,援軍遲遲不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將軍,朝廷莫不是已經放棄了我們!」
「這不可能,朝廷斷然不會放棄我們。」
楊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