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百姓當做籌碼,趙靈安猶豫了起來。
「好!」
趙靈安想了片刻答應了百里仲的提議。
「即使如此,我多謝郡主。」百里仲感激的說道。
商議決定,兩日之後便離開南楚,隨著河流而上,來到了南境之地。
「什麼人?」
雁翎關外,南境士兵攔住了南楚的船。
趙靈安從船艙走了出來。
「回稟軍爺,南楚趙靈安想要去一趟大梁京城。」趙靈安作揖拜禮,緩緩說道,聲音裊裊動听。
「南楚?」
听到南楚兩個字,士兵顯然有些不悅,面色更加的冰冷起來,眼眸中都帶著怒意。
「沒錯。」
趙靈安說道。
「南楚奪走我大梁葭萌關,殺我監視,我大梁恨不得將南楚之人碎尸萬段,姑娘此時來我南楚予以何為?」
邊境將士問道。
「去京城拜訪朋友。」
趙靈安回答道。
「抱歉,大梁境內不允許有南楚的人,我們不能讓您從這里過去。」一人上前斬釘截鐵的說道。
「可是我記得今年在你大梁為官的人里面也有我南楚的人。」
趙靈安提醒了一句,這一次韓策教學改革,大刀闊斧的錄取了三百多人,里面南楚俊才就有二十余人。
他們不但去了大梁,還在大梁做官了,這件事情怎麼解釋?
「這?」
「這不一樣,他們是做官的,為我大梁效忠乃是我大梁的人。」有人上前說道,那些人是來大梁一展抱負,而眼前的人趙靈安就不同了,女子如何一展抱負。
「等等。」
聊到此處,突然之間一人喊了一句。
「姑娘可是南楚的靈安郡主?」喊話的人上前看了一眼趙靈安,立馬詫異的問了一句。
趙靈安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了。
看著趙靈安點頭,眾人更是震驚不少,這一位女子可是南楚有名的舞姬,在南楚跳舞可是一絕。
驚若翩鴻,宛如蝴蝶飛舞。
「既然是郡主殿下,那可否為我等跳舞一曲?」知道了趙靈安的身份有人便提出了要求。
趙靈安的舞蹈南楚一絕,若是能見上一眼可以說是此生無憾了。
「沒想到我們兄弟們也有一飽眼福的時候。」
眾人開始起哄,似乎趙靈安若是不跳舞,這船絕對過不去。
「郡主!」
看著南境士兵起哄,嚷著要趙靈安跳舞,趙靈安身旁的婢女有些看不過去,就算是南楚有負大梁,但也不至于如此為難趙靈安。
這件事情又不是她們郡主做的。
「郡主您何不拿出侯爺的信物!」
婢女提醒趙靈安,這個時候應該拿出韓策的信物,韓策現在是大梁輔政大臣,軍政大權都在韓策的手中。
只要拿出了韓策的信物,相信這些人不敢為難她們。
「休要多言。」
趙靈安打斷了婢女的話,上前一步面帶笑容「既然如此靈安便在這里給各位舞一曲!」趙靈安上前站到船頭說道。
她不想要在消費韓策,不像讓韓策為難。
上一次的事情,韓策被污蔑,趙靈安便心有愧疚。
倘若自己拿出韓策信物,定然也會被人污蔑成韓策和南楚有染。
「郡主!」
「我主意已定,你去撫琴。」趙靈安擺手說道,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要利用韓策,韓策不欠她趙靈安什麼。
「知道了。」
見到趙靈安態度強硬,婢女也沒有在說什麼。
琴音剛剛想起。
趙靈安玉手緩緩抬起,縴細的手臂,雪白的肌膚,宛若白玉雕琢一般。
「停!」
就在此時聲音響起。
琴音停下,眾人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到一人帶著一堆人策馬趕了過來。
「將軍!」
眾人立即抱拳。
「讓您鎮守南境,不是讓你們在這里看跳舞,我大梁將士為難一名女子成何體統?」孫瑜怒斥一句。
听到孫瑜的話,眾人紛紛低下了頭。
「去軍營各領二十軍棍。」
孫瑜沒有給絲毫的薄面,直接讓眾人去軍營領軍棍。
「將軍且慢。」
听了孫瑜的話,眾人還未說話,趙靈安卻喊了出來,孫瑜看向趙靈安「郡主有何話要說嗎?」
孫瑜問道。
「他們並非為難我,還請將軍高抬貴手,繞過他們二十軍棍吧!」趙靈安替眼前的幾人求情。
孫瑜看了一眼趙靈安,在看向面前的幾人,幾人一個個低著腦袋,像是在等待什麼。
「好吧,既然郡主都如此說了那就免了。」
孫瑜說道。
「多謝將軍!」
眾人立即拜謝孫瑜。
「你不要謝我,是郡主寬宏大量饒恕了你們。」孫瑜指了一下趙靈安,若不是趙靈安這懲罰絕對避免不了。
「多謝郡主。」
眾人立即轉身給趙靈安拜禮。
「諸位不必多禮。」
趙靈安抬手說道。
「郡主要去京城?」
「沒錯!」
「既然如此我即可給您文書,一路之上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了。」孫瑜該趙靈安寫了一個通關文書。
「多謝孫將軍。」
趙靈安感激的說道,她和孫瑜見過,但並沒有那麼熟悉,不過沒想到孫瑜竟然這麼幫助自己。
「您是侯爺的朋友,我自然是幫您的,郡主不用謝我。」
孫瑜擺手說道。
趙靈安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一切仍然是韓策的緣故。
「將軍似乎對我南楚並沒有多大的仇恨!」
「非也,實乃不共戴天之仇,葭萌關守將戚正是我的兄弟,但是冤有頭債有主,這件事情跟郡主無關。」
孫瑜說道。
他不是一個盲目的人,或許剛開始他會沖動,但是經過一段時間孫瑜就會明白過來,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
「原來如此。」
趙靈安明白過來。
「郡主請把!」
孫瑜讓趙靈安過關。
「多謝將軍!」趙靈安拜謝,船只緩緩離開雁翎關。
「人走了?」
孫瑜回到雁翎關,唐成問了一句。
「走了,百里仲應該在船上,不過他沒出來。」孫瑜放下手中兵器,笑著說道,南楚那點小心思他們如何不知道。
準確的說韓策如何不知道。
早早半年前韓策就給他們來消息,他們封鎖南楚經濟,南楚必然會派人過來跟韓策商談,所以韓策早就讓孫瑜和唐成倆人注意這些問題。
「也不知道情況會如何。」
孫瑜對這次商談的結果非常的好奇。
「我猜侯爺一定會網開一面,不過南楚也會付出代價。」唐成分析道。
他覺得韓策封鎖南楚經濟只是想要給南楚一個教訓,讓南楚知道犯錯是要付出代價,而並非是徹底的打壓南楚。
如果徹底打壓南楚,南楚百姓必然會痛恨大梁。
三年之後韓策既然想要覆滅南楚自然不會增加南楚百姓對大梁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