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看到大笨象一拳被KO,浴室內的其他犯人不淡定了,一個個瘋狂咽口水。
一旁,包扎好左臉的山貓目睹這一幕,眼中帶著驚懼。
至于他身後的小弟光頭早已癱軟在了地上。
「走走走!踏馬的,連大笨象都打不過這人,看來整座國分監獄中只有四大天王出手才能制服對方了。」
山貓害怕的道了一句,想要開溜。
然而他剛邁步,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令他不寒而栗。
山貓本能似的看向了那道目光的主人,只見賀力王飽含殺氣的向他走來。
「賀力王!你想干嘛?」
山貓色厲內茬,想要拿北倉天王鳴海的名頭嚇唬他。
可賀力王根本不吃這一套!
就在賀力王離他只有一步距離的時候,山貓突然下黑手,拿著上次那塊有釘子的木板拍向賀力王。
山貓動作快,可賀力王更快!
電光火石之間,賀力王一拳轟向了山貓的肚子。
霎時間,山貓的肚皮猶如紙糊般被打爆,拳頭貫穿了山貓的身子,一團血霧灑向了四周。
這血腥的一幕,把北倉內的犯人都嚇傻了。
待到山貓抽搐幾下沒了聲息後,早已听見動靜趕過來的兩位獄警才有些緊張的來到許樂二人面前,把他們帶走。
「阿sir等一下!我有話對他們兩個說。」
忽然間,一道聲音傳來吸引了許樂兩人的目光。
只見一位赤果上半身,肌肉虯結的壯漢走了過來。
察覺到周圍犯人看向壯漢的眼神帶著敬畏,許樂頓時猜出了壯漢是誰。
北倉天王鳴海!
國分監獄四大天王之一!
听到鳴海的話,兩位獄警沒有猶豫,立馬把許樂二人放開。
「你們很不錯!不過在北倉,要遵守規矩。」
鳴海走過來,對著許樂二人淡淡的道。
換作其他普通犯人,听到鳴海的話早就戰戰兢兢了。
然而許樂與賀力王怡然不懼,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令鳴海心中有些慍怒,不過臉上不顯。
十分鐘後,許樂和賀力王因為殺人,被副典獄長單眼蛇叫了過去。
單眼蛇人如其名,長相有些肥胖,兩只眼楮中有一只是假蛇眼,左手臂殘疾,戴著一個鐵鉤。
當許樂與賀力王被帶進單眼蛇辦公室的時候,單眼蛇正在吃著一塊一分熟的牛排。
牛排嚼在嘴中,牛血瞬間從他的嘴角流下來,仿佛茹毛飲血,在吃人肉。
「來了!」
見到許樂二人,單眼蛇把牛排吞進肚子,皮笑肉不笑的對許樂兩人道︰「你們真是好膽啊!竟然在我的地盤殺人!」
「賀力王,二十一歲!六歲上小學,十三歲上國中,十八歲中六畢業……」
單眼蛇如數家珍的把賀力王的資料說出來。
「你十九歲和二十歲這兩年消失了,沒有任何消息!直到二十一歲才出現,然後打死了尖沙咀黑幫青龍幫老大關刀……」
「這兩年中,你在干嘛?進我們國分監獄是不是有任務?為什麼你體內有五顆子彈!你是間諜還是港島警隊部門的人?」
單眼蛇猶如一條毒蛇,用僅存的一只眼楮盯著賀力王。
然而賀力王沉默不語,甚至不去看單眼蛇。
「有脾氣!我喜歡!」單眼蛇笑眯眯的道。
從賀力王身上得不到答案,他把目光移到了許樂身上。
「許樂,年齡二十二……十天前,你打黑拳把人打死,對方金主不爽,讓你坐了牢!你沒問題。」
听到單眼蛇的話,許樂面無表情。
他來臥底前,身份什麼的早就被雷蒙他們安排好了。
哪怕單眼蛇派人去調查,也能從許樂這個偽裝身份中查出的確有這個人。
單眼蛇說完,又把視線轉移到賀力王身上,冷笑道︰「七天前,我查出了一位港島警隊臥底,你猜他怎麼樣了?」
未等賀力王回答,單眼蛇自顧道︰「我把他交給了老西(黃泉),老西把他的皮給剝下來了。」
提到這個,單眼蛇仿佛講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他沒有察覺到,許樂眼底深處閃過的殺意。
「還不肯松口嗎?好!你看看她是誰?」
看到賀力王始終保持著一副平淡的模樣,單眼蛇終于怒了。
只見他拿出了一張相片,相片上有一位清純的美麗女子。
「她叫葉瑩瑩,听說與你關系匪淺,如果你不說,我就把她抓來!」單眼蛇道。
聞言,許樂不禁為單眼蛇的情報感到捉急。
對方知道賀力王打死青龍幫老大關刀而坐牢,卻不知道賀力王為什麼要打死關刀。
電影中,關刀手下馬仔與人交易洗衣粉,不小心被賀力王的女朋友葉瑩瑩撞見。
之後葉瑩瑩便被關刀小弟擄到了關刀的床上。
葉瑩瑩誓死不從,趁機逃到樓頂。
但因為天太黑,一腳踏空從樓上掉下來摔死了。
賀力王從師父善鬼中學到硬氣功後,听聞女朋友間接死于黑社會的手中,于是單槍匹馬前往青龍幫為女朋友報仇。
他體內的五顆子彈,就是關刀打的。
不過他沒有取出來,而是留作紀念。
此刻,見到女朋友的照片,賀力王平靜的臉上出現了動容,眼中多了一絲柔情。
就在他走到單眼蛇辦公桌前,伸手拿起女朋友照片的時候,單眼蛇那只戴著鐵鉤的手狠狠的朝賀力王手背上砸來。
猝不及防下,兩只彎曲的鐵鉤瞬間扎破賀力王的手背,鮮血從傷口狂涌而出。
賀力王吃痛一聲,另一個手拔出鐵鉤,眼中帶著殺氣盯著單眼蛇。
「你想干什麼?我是國分監獄副典獄長!!」
單眼蛇後退兩步,有些畏懼道。
然而賀力王不語,一拳打向了單眼蛇的腦袋。
在距離對方額頭不到半公分的時候,賀力王的拳頭停住了。
只見他撿起女朋友的照片,離開了辦公室,徒留單眼蛇驚魂未定的大口喘氣。
看到單眼蛇的糗樣,許樂眸子帶著嘲笑,也離開了辦公室。
良久,單眼蛇才回過神來,模著不知何時已經流血的鼻子,心悸道︰「這是什麼怪物!拳風都能傷人!」
想到賀力王讓他丟了這麼大臉,還有許樂嘲笑的神色,單眼蛇心中升起了一股怨恨。
「去!叫阿海過來!」單眼蛇對著門外的一位獄警道。
幾分鐘後,北倉天王鳴海出現在了單眼蛇的辦公室。
「副典獄長,你叫我?」阿海臉色帶著一絲恭敬道。
「阿海!典獄長讓你們四大天王管理監獄四大倉!可就在半個小時前,你們北倉就死了兩個人!」
「典獄長現在正在夏威夷陪少爺,我不想讓這點小事驚動典獄長大人!」單眼蛇道。
聞言,鳴海立馬明悟了單眼蛇話語中的意思。
「副典獄長,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畢竟北倉也是講規矩的。」
「很好!你下去吧。」單眼蛇滿意道。
四大天王是他手下最能打的,他相信阿海能夠給他一份滿意的答卷。
……
鳴海從單眼蛇辦公室出來,剛回到北倉,立馬被一頓嘈雜的聲音吸引了。
樓梯底下,阿廣帶著幾個兄弟把光頭給堵住了,還打算讓光頭吃翔舌忝鞋底。
「怎麼回事?」鳴海淡淡問道。
「海哥!」×6
見到鳴海,阿廣五人不敢托大,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海哥!光頭打小報告!就是因為他,老馬的假釋才會被取消!」
「海哥!饒命啊!」
光頭聞言,立馬向鳴海跪了下來。
阿廣等犯人,大多都是黑社會,因為犯錯誤而關進來。
對于愛打小報告的二五仔,當然不待見。
可鳴海听到光頭求饒,竟動了惻隱之心。
「放了他吧。」
「什麼?」阿廣幾人不可置信道︰「放了他?海哥不行啊!凡事要講規矩,不如鋸掉光頭一只胳膊。」
說完,阿廣把手中的鐵鋸遞給鳴海。
鳴海雖然接過鐵鋸,但沒有改變主意。
「我說,放了他。」
「謝海哥!謝海哥!」光頭瘋狂道謝。
「海哥!光頭打小報告你都不懲罰!這對兄弟們來說是不是不公平?」阿廣據理力爭道。
話落,鳴海腳步一頓,拿著鐵鋸猛然間砍向了阿廣。
只听見阿廣慘叫一聲,鐵鋸瓖嵌在阿光的腦門上。
撲通一聲!
看到阿廣倒下,剩下的幾個犯人都嚇懵了,一個個低頭不敢吱聲。
環視眾人,鳴海冷冷的道︰「在北倉,我就是規矩!」
「好!鳴海!這個人就交給我了!哈哈哈!」
單眼蛇突然出現,拿著鐵鉤勾住阿廣的嘴巴,像拖一條死狗把阿廣拉走。
很快,地板上拉起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
「力王!許樂!不好了,阿廣被單眼蛇帶走了。」
監房內,許樂與賀力王正在聊天,忽然間有犯人跑來向他們匯報了一個重要消息。
聞言,賀力王臉色一變,有些陰沉。
阿廣講義氣,在北倉也混得比較開,兩人在獄中算是朋友了。
此刻听到阿廣出事,賀力王立馬忍不住了。
「力王!鳴海說,他在操場等你們兩個。」犯人阿發道。
「阿樂,阿廣是我朋友!這件事情我去解決就行了。」
賀力王對許樂道。
「鳴海指名道姓要我去,難道我許樂還怕了鳴海不成!」許樂硬氣道。
這話一落,立馬得到了北倉不少犯人的好感。
「好!我們就去會一會鳴海!」
賀力王也被許樂的話感染了。
兩人一塊前往操場,而北倉內的其他犯人也跟著去湊熱鬧。
…
呱呱呱!
當許樂和賀力王來到操場的時候,頓時被一陣烏鴉聲吸引了。
只見寬闊的操場上,鳴海一個人站著,雙手環抱在胸前,露出了上身的大肌肉。
而他身後,則是有一根大柱子,阿廣正綁在柱子上面。
烏鴉聲正是從柱子上傳來的,幾只黑色烏鴉站在柱頂,似觀眾般俯瞰下方。
「你們來了。」
見到許樂二人,鳴海平淡道。
他的腰間掛著一把未出鞘的長刀。
這是單眼蛇送給他的,讓他拿這把刀終結許樂二人的性命。
「阿海,放了阿廣。」賀力王沉聲道。
聞言,鳴海搖頭道︰「賀力王,我很欣賞你。可惜了,我們不能成為朋友了。」
說完,鳴海率先進攻,兩記直拳朝許樂二人殺過來。
他沒有先拔刀,因為這勝之不武。
鳴海拳腳功夫不錯,他會泰拳。
雙手、雙腳、手肘、膝蓋,都是殺人的利器。
但他面對的是許樂!
賀力王對于鳴海的攻擊,只躲不打。
或許是因為鳴海對他脾氣吧。
因此,鳴海先放棄賀力王,轉而打算解決掉許樂。
可許樂卻沒有賀力王這麼豐富的內心情緒了。
只見許樂一個側身,避過了鳴海直拳的同時,雙腳游走到了鳴海後面。
硬氣功加持在手掌,許樂一掌拍向了鳴海的後腦勺。
鳴海本能的想要躲避,可這一掌如影隨形,剎那間就拍中了他的後腦勺。
只見鳴海腦子一震,一顆眼珠直接掉在了地上。
呱呱呱!
五六只烏鴉立馬飛下來,吃了鳴海的眼珠子。
「啊啊!」
鳴海吼了一聲,不顧眼眶內的疼痛,拔出長刀,對許樂連劈帶砍。
可損失了一只眼楮,他的視力受阻,實力下降了不少。
許樂一腳踹在了他胸口上,把他踢飛了幾米遠。
「我們一起死吧!」
就在許樂走過去,準備解決鳴海的時候,迷惑性的操作來了。
只見鳴海拿刀割了自己的肚皮,掏出了自己的腸子,拿腸子當繩索打算勒死許樂。
許樂眸光一冷,運起氣功,一拳朝鳴海當頭砸下。
!
剎那間,鳴海的頭顱直接被許樂打入了胸腔,十多秒後尸體才直挺挺的倒下。
「廢物!廢物!鳴海你這個廢物!」
操場鐵絲網外,目睹鳴海被許樂打死,單眼蛇怒不可遏。
而賀力王此時已經把這上千斤的柱子從地上拔出來,慢慢放倒。
「力王,阿廣他死了。」阿發紅著眼楮道。
話落,立馬點燃了眾人的情緒。
國分監獄是私人承包監獄,他們這些犯人過得連豬狗都不如。
此刻看到阿廣慘死,令他們升起了兔死狐悲之情。
「反了這狗監獄!」
「對!反了!這群獄警不把我們當人,不如我們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單眼蛇看到場下有些失控,心中有些慌亂。
「阿東、阿西、阿南!你們還不出來!!」
單眼蛇喊了一句,下一刻一條細長的銀色鏈子從遠處激射而來,洞穿了一位喊得最歡的犯人腦袋。
只見三道人影輕松翻過數米高的鐵絲網,落在了許樂等人的面前。
見到眼前的三個人,這些犯人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帶著驚懼和不安。
「是他們!東倉天王泰山!南倉天王白神!還有西倉天王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