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野原琳,志村團藏眼里經竟顯貪婪。
直接將人送到研究室,打算確定一下這家伙是怎麼回事。
身體構造有沒有問題,還有精神方面有沒有被控制。
雖然之前已經有山中一族的人研究過了。
但都這樣的事情不親自處理一下,他也信任不過。
時間緩緩流逝。
當另外一邊的卡卡西帶著三代火影找到這邊的時候。
野原琳已經半死不活了。
「琳。」
卡卡西見到人那憤怒的情緒都已經控制不住了。
而在一邊的猿飛日斬先一步行動。
「把團藏抓起來,先關押起來等我處理。」
跟在火影身邊的暗部第一時間行動。
讓卡卡西發火都沒有機會。
只能夠快速的到琳身邊,找了一下醫療忍者。
「我這都是為了木葉,日斬,你這麼做一定會後悔的。」被抓起來的團藏沒有一點著急,相反他這樣的事情都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了。
他清楚猿飛日斬不會對他怎麼樣。
對方還需要他。
「關押,嚴加看管。」
「團藏,你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職務了,你就老實待著吧,我不會放過每一個傷害木葉忍者的人。」
感受到卡卡西存在,猿飛日斬正義凜然的說著。
「哼,這次就算你贏了,我還會回來的。」沒有多抓反抗,團藏很快被暗部的人帶走。
「琳。」而卡卡西看著失而復得,得而又失的野原琳。
都已經要說不出話了。
「不要難受,如果是為了木葉,我一條命也算不上什麼。」野原琳沒有在意身邊治療的忍者,還安慰了一下卡卡西。
「這次只是意外,不能就這樣放棄,你們……」猿飛日斬在一邊下令著。
一副不把人救回來不罷休的樣子。
這讓醫療忍者也是拼了老命救援。
到最後,命是救回來了,但全身身體很多地方的經絡都被破壞。
已經成為廢人了。
查克拉都調動不了,像是泄氣了一樣。
除此之外,受損十分嚴重。
就連要跟正常人一樣生活都困難了。
成為了一個半殘廢。
這事情上,雖然日斬一副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樣子。
但卻到後面無消無息了。
時間緩緩流逝。
一次陰暗地洞之中。
一個面具人正在思考著什麼,突然,在他的身份冒出來了一個全身白色的家伙。
「白絕,是有什麼消息了嗎?」
面具人看向白絕。
「這次可是大消息,也是好消息哦,帶土。」
白絕帶著笑意說著。
他已經迫不及待要看到越來越喜歡裝逼的帶土表現出其他表情了。
「叫我斑,還有,什麼消息,直接說吧!」面具人表現出一些不耐。
而白絕並沒有被嚇到的。
當然,消息還是得說。
「剛才我收到了消息,木葉現在在尋找著什麼光球,好像是邀請函一樣的東西,就是這玩意。」白絕一邊說著一邊拿出邀請函。
他的分身無數,到此都有他的人,弄這樣的邀請函,也不是沒有機會。
「邀請函?」
「這就是你說的好消息?」帶土直接奪過白絕的邀請函。
一臉不屑。
雖然他也感知到了這上面的信息。
但對他來說,這都是無所謂的。
什麼萬界空間,什麼問答,什麼獎勵。
他都不在意,這樣一個虛假的世界,不管是什麼東西都是沒有意義的。
只有無限月讀的世界,才能夠讓每個人都過上他們想過的生活。
「我說的好消息不是這個……」
「我在火之國那邊探查到一些消息,據說,前段時間他們有一個忍者復活了哦,就是因為這東西。」白絕快速的說著。
「復活,有什麼副作用?」復活的忍術,帶土又不是不知道。
副作用才是重點。
「好像沒有副作用,哦,這麼說也不對,據說那個復活的家伙,被木葉的高層抓起來研究,現在好慘啊,都成為一個廢人了。」
白絕看著面具人說著。
已經十分期待後面帶土是什麼表情了。
「木葉高層?是那個叫團藏的家伙吧,那個三代火影那麼愛惜自己的羽毛,應該不會做這種事情。」帶土直接就有了想法。
「你知道的還真多,哈哈哈,那要不要再猜一下,那個復活的人是什麼人?」白絕帶著特殊的笑意看著帶土。
那樣子就像是要曝光什麼壞消息一樣。
「直接說吧,我對木葉不感興趣。」
難不成還能是宇智波斑或則千手柱間不成?
帶土不屑的說著。
只是下一刻,他的火氣就上來了。
「她的名字叫做野原琳哦,本來我還以為你會開心的。」一副很失望的樣子,白絕直接月兌口而出。
而這話,讓帶土都要直接吐血了。
「你說誰?」野原琳?
帶土的萬花筒寫輪眼都開啟了。
畜生。
他自己都沒有想過復活琳。
這樣一個死去虛假的琳,結果這樣被人復活了。
「該死,到底是誰?」
看著白絕那樣子,帶土也知道這家伙沒有欺騙他。
那憤怒的樣子,如果那個復活野原琳的人在這里,估計要被他直接打死。
「不要那麼激動,這復活不是好事嗎?」「據說是真正的復活哦,都是真的,就是那個志村團藏研究……」
「閉嘴。」
白絕話才說一半,帶土已經瞪著萬花筒看著他。
「好好好,你說了算。」看著生氣的帶土,白絕可沒有在怕。
但還是沒有繼續刺激這家伙了。
這家伙最近確實是膨脹,但他們目前來說,才是一伙的。
「志村團藏,還有這邀請函……」
「混蛋……」
「都去死。」
「把木葉的事情給我查清楚,告訴我。」
帶土說著。
「我早就準備好了,這樣的……」白絕仔細的說了一次。
雖然沒有完全確定,但已經說了個八九不離十。
畢竟這次的木葉動靜這麼大,總會有一些人知道任務還有情況的。
而這些人,自然就是白絕的獵物了。
陰沉著臉听完這一切,帶土恨不得直接就出現在木葉殺人。
「猿飛日斬卡卡西……」
「九尾……」
此時的帶土,恨不得直接再給這木葉來一次九尾之亂。
而這萬界空間,還有系統的事情。
「跟我去看看吧。」帶土沒有浪費時間。
這樣的東西,還是去看看情況吧。
找到那個復活了琳的家伙,也一起干掉,以免對方留下什麼後手。
絕對不允許這樣的家伙存在。
絕對不允許出現這樣一個虛假的野原琳。
「就我們兩個嗎?」
「要不要帶一些人過去。」
白絕提議說著。
那個萬界空間真假他們還沒有確定呢。
但能力特殊,這是肯定的。
不然也不會出現,就連木葉高層都眼紅的東西的。
還直接將人弄出來研究。
「不用了,就我們,把萬界邀請函的消息告訴長門,然後說我們先行動。」帶土現在就想著去看看那個復活琳的存在。
找幾乎弄死他。
後面去報復木葉。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暫時先延後一下。
就這月之眼計劃現在可還沒有開始。
「都听你的吧。」看著帶土那霸道無比的語氣。
白絕也一副被欺負的樣子,老實听話。
關于木葉的事情,其實不單單這里的人知道了。
其他國家的人,多少有一些消息。
只是還沒有完全確定,也沒有找到邀請函而已。
這邊火影世界到最後只有氣急敗壞的帶土和白絕尋找到邀請函然後進入……
而另外的其他地方。
塔茲米所在的時間。
歷盡千辛萬苦的他,快速來到了帝都。
這次抵達帝都他沒有廢功夫去尋找那什麼參軍的門路。
而是直接就前往了艾莉婭的家。
一頭烏黑靚麗的長發,一身像是女高中生的服裝,白女敕女敕的大腿赤果著。
沒有錯,此時的塔茲米就是穿著女裝,這已經穿了好久了,他都已經習慣了。
甚至為了不引人注意,還專門戴了假發,稍微化妝了一下。
加上那本來清秀的臉孔,看起來就是一個平胸精神小妹。
還拿著長劍,那樣子看起來,好有挑戰欲。
在前往艾莉婭家里的一條路上。
「小妹妹,這個時間點走夜路,還是我們的地盤,就沒有人告訴你,這路是我們的嗎?」本來塔茲米是打算繞路行動,走到巷子里了。
而在這其中三名流里流氣的家伙看到塔茲米眼前一亮。
「帝都的垃圾嗎?」看著面前的三個家伙,塔茲米直接就做出判斷。
冷聲開口。
他現在可不是來玩什麼過家家游戲。
他現在是為了救出自己的兩個伙伴,或則找到他們的。
「膽子還挺大,還說我們是垃圾?」
「是不是垃圾,很快你就知道了,我們會讓你很舒服的,到後面,把你賣到那歡樂街,哈哈哈,你就可以天天陪著那些垃圾了,那些家伙,可才是真正的垃圾。」
「別跟她說那麼多,我已經忍不住了,敢來我們的地盤,就必須要留下一些東西……」三人一人一句,一邊說著一邊靠近,想要給塔茲米壓力。
而塔茲米的手已經放在長劍上了。
雖然他自信實力已經可以碾壓這幾個家伙。
但他還是沒有絲毫大意。
在那系統空間里,他學習了不少。
而且也記住了卡卡西的提示,不要相信,任何人。
在他要拔劍斬殺這幾個家伙的時候,一道豪爽的聲音從天而降跳了出來。
「什麼時候這里成為你們的地盤了,為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金發的大胸女漢子。
看到這家伙,塔茲米已經認出來了。
「讓你們見識一下,所謂的地盤主人到底有多強大吧。」
幾個流里流氣的家伙還沒有機會多說什麼。
他們在看到了金發女漢子的時候,目光已經慌亂起來。
絲毫沒有看到美女那種看獵物的感覺。
顯然,他們是認識這個美女漢子的。
「去死吧。」
砰砰砰。
隨著骨頭斷裂和扭曲的聲音, 幾具沒有多少鮮血的尸體直接躺倒在地。
對付這些家伙,她可不會客氣。
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被他們賣去歡樂街,也就是現在她還沒有把握完全將歡樂街一網打盡而已。
不然的話。
想到這里金發女人還爆發出一股危險氣息。
而下一刻看到面前的黑發妹子。
才反應過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已經沒事了,你直接走就是了,如果有人問什麼,你就如實說好了,有什麼事情就推到我的身上也沒有關系。」
「還有這些家伙都是垃圾,小心一點,以後別走這樣的路了,不要以為學會幾招劍招就無敵了,這些家伙,有著很多陰險手段,剛才我也是殺快了,不然你就可以見識到了。」
「話都說了,自己路上小心吧。」
這外圍區域,可是有很多這樣的路和人的,金發女人提醒了一下。
而看著這黑發女人,感覺她好像跟赤瞳有點像,不過很快又否定了。
說完話,金發女人已經想離開了,但還沒有轉身就想到了。
「對了,要不要我送你到大路那邊。」
雖然對方一句話都沒有說,不過對于跟赤瞳有幾分相似的‘妹子’她還是挺有好感的。
如果她離開之後對方出什麼事情,那就真是罪過了。
塔茲米猶豫一下開口了。
「我想要找一個叫艾莉婭的貴族或則富商,可以的話,帶我一下好嗎?」
發出的聲音,自然是男聲,不過還好,他的聲音本身就挺中性的。
「你的聲音,有點像是男的。」金發女人仔細研究了一下。
這如果是一般人不會多在意的聲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還有艾莉婭,那一家好像是他們的目標之一,還沒有確定動手呢。
這是,敵人?
一邊思考著,金發女人一邊看著塔茲米,已經確定了他的一些身體體征,這家伙是個男人,只是穿著女裝。
「你是變態嗎?」
此時就連一向都大大咧咧習慣了的她,都有點忍不住吐槽了。
這大黑天的,一個男的傳承這樣出來這樣的小巷子里。
找刺激?
男上加男,強人鎖男?
迎男而上???????
各種各樣的畫面在金發女人的腦海里浮現,又很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