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而且看你的樣子,如果我拒絕了你,你不會讓我就這麼走的。」
感受到面前的手掌,一笑也十分光棍。
反正跟在對方身邊他也隨時走人。
只是一個可能大概研究過他,然後對他感興趣的人。
他也想看看,這樣的家伙,是不是可以讓他對對方也感興趣。
「大概吧。」
凱爾十分正經的開口。
「哈哈哈……」
而這倒是沒有讓一笑生氣。
反倒是大笑起來。
「沒有想到有人這麼看中在下,在下應該沒有在多少地方出手過吧。」
「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凱爾直接開口。
這確實是命運安排。
本來他還沒有那麼快去尋找一笑的。
主要勢力一般,而且沒有那麼多人去確定。
只能憑借運氣。
現在算是運氣好了,對方直接送到面前,這難道還不是命運安排嗎?
一笑搖搖頭沒有相信的意思。
「那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清理掉這里的家伙,然後離開。」
凱爾也沒有浪費時間。
而隨著他這句非常明顯的話。
「 。」
「別以為管理者就可以亂來,死吧。」
「海軍大將又怎麼樣,都去死。」
伴隨著一個個人開始攻擊,賭場沸騰起來。
而下一瞬,就感覺到了一陣寒流。
這巨大的賭場建築快速的冰封起來,只有好幾個人遠遠的跳出賭場,逃過一劫。
「好可怕哦……」
「你這家伙,就不怕這里的人有無辜的嗎?」
黃猿在一邊埋怨一下,現在除了他們站的地方,完全冰封起來,人也變成冰雕了。
「這就是閣下要做的事情?」一笑在一邊也有點不滿。
「我感覺到了,這里的人都帶著惡意,另外,他們可還沒有死哦。」凱爾隨意的說著。
在這賭場中的人,他可以明顯感受到,每一個人對他們的惡意。
一些沒有出手的人也只是實力問題,害怕出什麼事情。
不代表著他們對凱爾等人沒有想法。
當然,對于這些家伙,他也沒有直接干掉的。
可以後面讓人分辨確定一下。
海賊就都干掉好了。
「混蛋……」
「這可是地下王者的地盤,你們死定了。」
「絕對會被整個地下世界追殺的。」
有一個人留下一個喊話聲,之後快速的跑路離開。
「不追嗎?他已經走了哦。」一笑都是有點意外。
看著凱爾還慢悠悠的朝著外面走。
「我可不是一個人行動。」
伴隨著他的話,這島嶼上,一道道的閃電爆發出來。
一個個聚集在懸賞犯的海賊。
一個個仇視著凱爾的家伙,全部都遭到了雷電的攻擊。
他們走出這冰凍的賭場的時候,正好可以看清楚,這外面美妙的雷光。
「真是難對付啊。」
「還有,這家伙的冰凍能力不比青雉弱了吧,甚至,更強。」
黃猿在一邊心里想著。
確定著艾尼路和凱爾的戰斗力。
感覺又有點無奈。
現在海軍好像也沒有人手去管這家伙了。
甚至海軍估計都擔心他被拐走了。
「到底什麼才是正義啊。」
對于正義黃猿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模稜兩可,好像什麼都無所謂。
是在抓捕海賊的時候?還是在訓練出來之後?
見過世界政府之後?還是救援天龍人的時候。
他自己也都忘記了。
「走了。」
「這里交給你們收拾一下,我會在船上等你們的。」
凱爾也沒有繼續在這里就留。
對于這城市之中有價值的,就留下。
沒有價值的,就放棄。
當然,盡顯與那些賭場還有海賊的東西。
這里的賭場他已經知道了,是那些地下王者的東西。
既然是地下王者的東西就不用客氣了。
「你這就全部帶走了。」一笑感受著凱爾。
有點不知道說什麼。
「我只是讓他們接受正義的審判,你說對吧,黃猿大將。」
「賭博不是好事情,黃賭毒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多少人因為這個傾家蕩產,我與賭毒不共戴天。」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里的產業都是那些地下王者的,他們的東西不拿白不花。」
凱爾已經懶散找了個地方坐下的。
就等著他們都確定好了。
一邊的艾尼路感受著里面的人,只要有人露出什麼破綻。
他就會一道雷鳴劈過去。
許多人在凱爾回船之後松了口氣,暴露了破綻結果就涼涼了。
「你的正義就是全部都帶走的正義?」黃猿在一邊吐槽著。
什麼與賭毒不共戴天,是不是還與黃色親密無間啊。
還有地下王者的東西不拿白不拿,海軍的人都不敢這麼說。
「全部帶走的正義,那太夸張了,起碼普通人的東西,我是不會拿的。」凱爾開口。
「你是嫌少吧。」
黃猿繼續反駁。
「我只是給自己留點底線而已,畢竟作為一個人,總得做一些人該做的事情,總不能死了之後,感覺一輩子都不做人事。」
凱爾說著。
旁邊的一笑就感受著兩人對話。
見聞色霸氣感受著鎮子里的情況。
許多人在暴露自己是海賊之後,船上那個古怪的男人就會爆發出過事能力,直接雷劈。
「真是恐怖的見聞色霸氣啊。」
「在下的霸氣都沒有他那麼的強大。」
在黃猿和凱爾吵的時候,一笑已經感受到,艾尼路的見聞色霸氣的範圍大他許多。
甚至直接將島嶼覆蓋住了。
「這家伙只是利用果實特性,不要想太多了。」凱爾看著一笑說著。
艾尼路的心網能力其實也就是那樣。
他自己用得根本就不熟練,遭受打擊甚至都用不出來。
範圍大也只是利用果實能力開發出來的。
「我也可以做到嗎?」黃猿在一邊感受了一下。
但感覺好像有點不一樣。
如果可以他就可以遠遠的一道光波就射過去。
以後在海軍總部感受到香波地群島有海賊,一道光波射過去就解決了。
這就有點爽了。
當然,想也只是想想而已。
能不能成功就不一定了。
一行人在這里等待了不少時間。
里面的人確定人,還有東西搬運浪費不少時間。
在確定好位置離開這里的時候。
他們離開只留下了到處都被破壞的島嶼。
「就像是被海賊洗禮過一樣,原本還是那麼的繁華。」凱爾看著被艾尼路摧毀了大半的島嶼,發出一些感慨。
「原來你知道啊,老夫還以為你不清楚呢。」一笑突然在一邊開口。
在之前看著艾尼路一次次的攻擊,他都有點要阻止的想法了。
每一次攻擊都是一條人命。
「這樣的島嶼留著也沒有什麼必要,那些普通人經過這次之後離開,應該也不敢跑這里賭博了。」凱爾感受一下沒有繼續多說什麼。
這里本來就是地下組織的地盤。
在這里除了來賭博的人可沒有什麼普通人。
海賊,黑幫,人販子,各種亂七八糟的人都有。
也是他根本不客氣的原因。
沒有普通居民,那就跟他沒有關系了。
「你的想法如果一直都是這樣,在下可不會認同。」一笑在一邊搖了搖頭。
本來還以為是遇到了一個可能志同道合的人。
現在看來也只是一個濫用能力的家伙。
剛才他也只是知道,這家伙對付的都不是什麼好人,所以才沒有阻止。
「哪里有什麼人是完美的,或許你來幫忙了就完美了,我們可以將世界改變成想要的樣子。」凱爾沒有多解釋什麼。
他作為一個人,做事情自然都是有很多主觀因素的。
怎麼可能什麼都帶著客觀想法去做。
像是賭博,像是人販子,像是海賊。
他不會隨隨便便留情的。
一笑听著已經沒有繼續多說什麼了。
只是模著杖刀坐到一邊。
此時他是在艾尼路的方舟上。
現在他們已經確定了方向,前往磁鼓島。
他可沒有忘記,現在他還有人在這里等著他呢。
在凱爾離開這里之後。
地下王者也收到了他們的賭博島嶼被摧毀了消息。
這地方可不單單是一個地下王者弄的。
可以說是他們合作的,甚至還有大海賊也在其中有份額。
「找死的家伙,找到他們,干掉他們。」
「讓他們連本帶利的把損失吐出來。」
「弄……」
其中暴躁的王者已經開始要讓人付出代價了。
但其中還是有人沒有開口。
甚至有的人會議通話都沒有接通,仿佛就沒有這個人。
「斯圖茜,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呵呵呵,就一個賭場而已,就交給你們處理好了。」
「我這邊還很忙,有其他的事情再聯系。」
根本就沒有跟他們多說什麼的意思。
被掛斷了通話的其他人不爽,但也知道這女人不好招惹。
而這其中還有其他人根本就不參加他們會議。
甚至拿了消息當新聞就直接走了。
明顯也不在意這賭場。
在這里面最不爽的就是那高利貸之王。
剛才也是他一直發飆。
在這賭場的份額本來就他最多,而且還是他牽線的。
另外,每年都有許多人跟他借錢去賭博。
這在他看來完全是穩賺。
結果現在沒有了。
「不管如何,懸賞他……」
「那家伙可不簡單,懸賞估計也沒有多少人理會,就交給你吧,只要解決了賭場的份額我們可以少點,就這樣了。」
其他人接著機會直接開口。
這賭場高利貸什麼的,根本就不是他們的本行。
只是順便賺點錢,合作一下而已。
一個個人消失,那高利貸之王氣得不行。
最後拿出電話蟲聯系了一人。
必須去死。
對于地下王者的古怪會議,凱爾不清楚。
他現在只是已經要到磁鼓島了。
這附近都已經是冬天氣候了。
而磁鼓島現在跟以前完全不一樣,這里的島嶼附近停靠著很多船只還有專門看守,一只只哥布林在巡邏什麼的。
島上的人現在也多了許多。
大部分都還是普通人或則沒有懸賞的海賊。
有懸賞的海賊不是沒有來過,甚至還有人想要過來搶劫,只是剛到這邊就被抓了,甚至有一些都不用上島就被抓了。
不是弄死就是留下來當苦力。
人多了島上的建築和房子也多了,還好有不少地精幫忙。
甚至還有許多不是他召喚的。
第一時間,凱爾就想到了,之前那些家伙來了。
方舟靠近吸引了許多人注意。
還有拿著武器的人到來,甚至還有穿著海軍軍服的人。
「看來他們合作得很愉快。」
吐槽一下之後,凱爾露臉了一下。
讓人不用小心。
直接停靠在磁鼓島高峰的城堡。
這里已經變成他的住處了,而且已經翻修了。
跟以前那破破爛爛的地方完全不一樣。
「小子,你舍得回來啊。」
收到凱爾回歸的消息,澤法第一時間已經趕到。
本來他還在看著怎麼樣訓練那些普通人呢。
這些人可不是海軍精英,胡亂訓練訓練死人就不好了。
「我只是出去一趟,搞得我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比起我,澤法老師好像才做了不得了的事情,現在想好了?」
凱爾看著精神狀態非常好的澤法。
打了個招呼的。
「也算是吧,為了給你找人,我可拉走了很多海軍精銳,現在戰國恨不得弄死我。」澤法也是有一些自知之明。
雖然不至于說帶走一半人。
但起碼也有五分之一的高級戰斗力吧。
就他自己走了,青雉走了,好幾個精英中將,那些少將以下都不用說,就已經足夠戰國吐血了。
「澤法老師。」在一邊的黃猿尷尬的打個招呼。
之前就已經收到了澤法跑路的消息。
現在在這里看到澤法,他都有點不知道說什麼了。
最後還是打了個招呼。
看著這家伙的樣子,凱爾冒出頭先開口。
「以後黃猿大將說不定也是自己人哦。」
「就他?就算在海軍也沒有什麼用的。」听到凱爾的話,澤法一副才看到黃猿的樣子。
這讓黃猿只是笑了笑。
反正戰國也沒有下令讓他捕捉什麼人,就當做是不知道好了。
就他這模稜兩可的正義,能不做事就不做事。
除非有什麼非常必要,必須做的事情,不然能躺著他絕對不會站著,可以休閑他絕對不自己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