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春明還沒回來,濤子的酒樓就已經開業了,名字依然是「酒罷去」,周安想利用「酒罷去」已經打造好的名氣,為新酒樓帶來一點生意,就當是連鎖店吧。
新酒樓開業,後廚的掌勺廚師是何雨柱的徒弟。
你不要以為是傻柱以前的徒弟,那個叛徒傻柱早就不理他了。
現在的徒弟是何玉柱在周安酒樓里教的,這小伙子悟性也不錯,是吃這行飯的料,何玉柱的本事,他也學了七八成了,當一個掌勺應該是沒問題的。
看著這麼多人來酒樓吃飯,濤子都高興的合不攏嘴了。
濤子滿頭大汗的來到周安身邊說道,「安哥,人真多啊!」
能有錢賺,濤子忙的也高興,連頭上的汗水也來不及擦。
其實濤子這麼熱衷于開酒樓,不單單是想賺錢那麼簡單。
這兩年沒有韓春明摻和,他和蔡曉麗關系越來越近,也算是確定男女朋友關系。
可是,當濤子去見蔡曉麗家長的時候,就不愉快了。
蔡曉麗媽媽根本就看不上濤子結結巴巴的樣子,你結巴也就罷了。關鍵是你沒有錢。
這就是你不討人喜歡的源頭。
所以,為了蔡曉麗,濤子不得不押上自己的全部身價。
可是人心無常,就算你開酒樓賺錢了,能不能得到這個人,還不一定呢。
不過,周安還是熱衷于讓濤子多和蔡曉麗聯絡感情,他們好了,周安也就心安了。
要知道,電視劇里濤子最後的老婆可是關小關啊。
周安也怕自己和濤子一樣,戀愛談到最後,新郎竟然不是我,那豈不是滑天下大稽。
看著來飯店吃飯的人群,周安也是十分感慨,這個時代不是你多能力,而是時代造就人才。
「濤子,日後你一定會發財,因為趕上了一個好時代啊!」
濤子不明白周安話里的意思,但是依然是點了點頭。
現在確實是個好時代,京城里每天都會看到許多操著外地口音的陌生人。
這些人來到首都就是為了尋求合作的對象,找一個發展的商機。
有了這些人的加入,京城的發展就更加迅速了,要不然韓春明和楊華健我不會想著去倒騰小汽車了。
這說明京城人的腰包已經鼓鼓的裝不下了。
「安哥,你看這里生意這麼忙,我能不能讓蔡曉麗辭工到咱們店里上班啊?」
濤子十分想讓蔡曉麗和自己在一起,這個要求也得到了周安有力的贊同。
要說蔡曉麗也是開酒樓的一把好手,她要是來了,這邊酒樓的生意周安一點都不擔心。
…………
韓春明在東北忙著給蘇萌辦汽車手續的事,好不容易給辦好了,又急急忙忙的趕火車回來。
一路上他盡想著美事,想著給汽車上了牌後,就和蘇萌結婚,要知道現在這個時候,結婚送一輛汽車的,他也算是獨一份了。
可惜啊,韓春明在火車上做美夢,而有人卻在他被後嚼舌頭根呢。
「小萌啊,我听你媽說,你男朋友給你送了輛汽車?」劉昌盛說道。
要知道劉昌盛到了國內,那就是海外的大老板,自己二十多年了才頭一回見到親外甥女也沒送一輛小汽車。
你一個胡同里無權無勢的窮小子,憑什麼?
劉昌盛從心底就把韓春明給恨上了。
「別提了大舅,這汽車還沒有手續,給工商局的給扣了。」
蘇萌垂頭喪氣的說道,現在蘇萌晉升就在眼前,卻生了這麼一檔子事,她也沒有辦法,唯一的就是希望韓春明從東北早點回來。
「小萌啊,不是大舅說你,你那男朋友一點都靠不住,要知道這種沒手續的汽車,那就是走私。
像這些車都是那些小偷盜竊再走私過來的,你還是趕緊離這小子遠點吧,別到時候把你給害了。」
大舅的話還真說到蘇萌的心坎里了,可不就是給害了嗎,要知道現在她們局里就已經有風言風語,說她開的是偷稅漏稅的走私車。
蘇萌更听到消息說,局里決定把這次的晉升的機會給了李媛。
現在蘇萌可真把春明恨透了。
金昌盛酒樓辦公室內,一陣寂靜,帶著金邊眼鏡的劉昌盛看著眼前電視機中的廣告,目光有幾分驚訝。
「小萌,你看我們酒樓要不要學電視里這個服裝廣告一樣,給我們金昌盛打打名氣,說不定生意會超過隔壁的酒罷去。」
听到大舅的話,蘇萌也看了一眼電視里的服裝廣告,不看不知道,一看蘇萌都笑出來了。
「大舅,你還不知道吧,這電視里的京尚服裝的老板就是隔壁酒罷去就是同一個老板!」
這兩年,蘇萌已經知道酒罷去根本就不是關小關開的,而是周安為了關小關在京城有一份工作,特意給她做的生意。
「周安?」
劉昌盛有些驚訝了,現在內地人能知道在電視里做廣告,那是很少的,看來這一定是周安的女朋友關小關給出的主意吧?
劉昌盛心里認為只有在國外生活過的關小關才能有這個想法,畢竟現在內地還是很保守的,不可能想出這種新鮮的宣傳方法。
「我說小萌啊,我看人家周安就不錯,你怎麼不找一個這樣的男朋友,非要找那個不靠譜的韓春明啊?!」
劉昌盛這麼說,蘇萌自然不好接他的話了,只好顧左而言他了。
「大舅,我看你學周安在電視里給酒樓廣告也是不錯的主意。
要知道現在京城甚至周邊城市,已經都知道他這個牌子的衣服,生意也越做越大了。」
蘇萌給大舅添了一杯水,然後又遞到劉昌盛面前的桌子上。
接過水杯,蘇萌大舅目光又在電視機的廣告看了看,想了想後還是搖了搖頭。
「不成啊,既然是周安他們做的廣告,那他們為什麼不給酒樓做廣告呢?這里面一定沒那麼簡單。」
劉昌盛想的確實不錯,事情是沒有那麼簡單,不是什麼都可以去電視台做廣告的,比如酒樓就不行,審批通過不了。
要不是周安找人,以扶持鄉鎮企業的名字,說不定電視台也不會給他做廣告的。
「小萌啊,你要不就听大舅的,把工作辭了來幫大舅管理酒店,大舅沒兒沒女的,以後我財產還不都是你的。」
劉昌盛這輩子還沒結過婚,膝下也沒有一兒半女的,所以蘇萌這個外甥女就是他唯一晚輩,他還指望著蘇萌以後給他養老呢。
蘇萌也坐在沙發另一旁,雙手抱著茶杯想著大舅說的話。
「小萌,你什麼時候把這個周安給大舅引見引見啊。」劉昌盛想和周安一起合作做生意。
「您啦,還是算了吧,人家未必看得上您。」蘇萌和大舅已經接觸了一段時間,雖然大舅對她不錯,可是老實說大舅這人也咋地,有一種瞧不起內地人的感覺。
「不過,我倒是有一個主意,說不定能讓咱們的酒樓比他們生意還要好。」蘇萌擺了擺手,胸有成竹的說道……
太舅嘿嘿一笑,「小萌你有什麼好辦,大舅都听你的。」
蘇萌听後點了點頭,仰起頭露出得意的笑容,「大舅,您說現在飯館越火,是不是來吃飯的人就越多?」
劉昌盛點頭說道,「對,壞的很,你這家火了吧,還天天爆滿著,他寧可在外邊排隊,也不上旁邊冷清的飯館去。」
「大舅您這話說的太對了,吃飯的人就喜歡扎堆。
所以啊,打明兒起,我讓咱們的飯館天天爆滿。」
劉昌盛嗤鼻一笑,在他眼里,蘇萌就是小孩脾氣。「小萌這說著玩可以,做生意可不是小孩過家家啊。」
「嘿,大舅您還別瞧不起我,我那第一天請百分之八十的托,第二天請百分之七十,第三天請百分之五十,每天逐個遞減,反正天天讓它爆滿著,不過半個月,肯定能讓他們酒罷去黃了。」
听到蘇萌這話,劉昌盛立馬坐直身子,對于一個生意人,自然明白蘇萌話中的道理。
「絕,這招真絕啊!不過,你這孩子跟哪學的?」
招是好招,不過有點損,劉昌盛不明白一向乖巧的外甥女怎麼會想出這麼一個鬼主意。
蘇萌也感覺自己這個招有點陰損,于是向大舅老實坦誠道。
「我倒不是跟誰學的,有一次我跟我們局長去吃飯,我們局長這麼一說,我也就這麼一听。」
劉昌盛這才釋然,他怕自己的外甥女跟別人學壞了。
「還別說,你們這局長還真是個高人。」
蘇萌的大舅就是看到酒罷去生意火爆,才在酒罷去旁邊裝修了一個豪華的酒樓,吃飯扎堆的事,他豈能不懂。
剛開業沒多久,他就以低廉的價格搶走了酒罷去許多生意。
這讓關小關頭疼不已,不過她很要強,沒有把這事告訴周安。
可是關小關不想把菜品的價格降下來,要是降下來以後再升就很難了,說不定還能因為漲價把一些顧客得罪了,以後不來了。
所以關小關想出一個好辦法,那就是贈送菜品,你點兩個菜酒樓送一個菜,當然送菜的價格不能高于點菜最高的價格。
這樣一來又從金昌盛手里搶過來了一些客戶,金昌盛的生意又回到之前的冷清。
而作為劉昌盛的外甥女蘇萌,自然是要幫助自己大舅出出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