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寧陽的身形,瞬間消失在了這片山林之中。
四方書院
「轟隆,轟隆!」
澎湃的能量波動,攪動著這片小世界的風雲。
剛剛回來四方書院的雲櫻等人,一臉不可置信的望向了眼前的情形。
「怎麼會……這樣?」
雲櫻瞪大了自己的眼楮。
「雲丫頭!」
一聲嘶吼,從不遠處傳來。
紅雲族族長雲山,伸出了自己的手,大喝出聲︰「快走,快!!!」
鋒利的刀刃,濺起驚世之雷光,將雲山生生撕碎在了雲櫻的面前。
「不!」
淒厲的慘叫聲傳出。
雲櫻驚惶搖頭,一臉不可置信的道︰「究竟是誰,究竟是誰要亡我四方書院?」
「師叔!」
李秋澤痛呼出聲,全身氣息大漲,直接拍飛了一名凝丹境巔峰的強者。
「秋澤,你們……你們總算是活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四方書院外門長老汝陽玄激動的笑著。
旋即,他顫顫巍巍伸出了帶血的手,模在了李秋澤的臉上︰「秋澤……四方書院有難,你們快帶著其他弟子們離開這里吧。師叔雖沒見證你的成長,但只要你能活著,便是我最大的心願了。」
「師叔,不要!」
李秋澤怒吼出聲,滾滾血淚潑灑。
此時的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汝陽玄,鑽進了敵陣之中,化為了漫天的血雨飄灑。
「可惡,究竟是誰!」
雲櫻咬緊牙關,雙眼完全呈現出了血紅之色。
恐怖的本源氣息蕩開,將這一片的空間,都給染上了深沉的紅雲之光。
「死!」
一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人,瞬間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他的氣息足有玄丹境三級。
澎湃的邪惡之氣傳出,欲要將雲櫻解決于此。
可後者,親眼目睹父親被殺,師門殘破後,又怎能甘願接受死亡的制裁呢?
「啊!」
淒厲的吼叫聲傳出。
此時的雲櫻,如同發狂的獅子般,手中頓時浮現出了兩把血紅色的長劍。
紅雲劍法全數爆發而出,頓時擋住了那名玄丹境強者的攻勢。
「怎麼會?」
在他的吃驚中,雲櫻的身形連閃,瞬間來到其面前,手中的雙劍下壓,將他生生擊飛了出去。
這一擊,蘊含著她的道義,情感,本源,亦是心神崩潰前,所能達到的巔峰。
「師姐!」
寒凌強忍心中的怒火,面色平淡的來到了她的面前。
隨著他的呼喝聲傳出,雲櫻手中的攻勢,頓時停滯了下來。
「寒凌,我們四方書院,為何會遭如此大劫?」
雲櫻的淚水,滾滾落下。
「師姐,你放心,四方書院一定不會有事的。他,就交給我了!」
寒凌話音剛落,雙眼頓時迸發出了澎湃的寒芒。
那玄丹境強者的偷襲一擊,竟全數被他抵擋了下來。
「犯我四方書院者,必將接受身死道消之罰!」
寒凌冷喝出聲。
在如此雜亂的戰場中,此時的他,儼然受到了四周所有人的關注。
寒冰劍緩緩凝現而出,落在了他的手中。
眼前的青年,三千雪絲飄揚,一身白袍獵獵。
澎湃的寒芒爆射而出,點綴了生命中最驚艷的時刻。
在本源力量的推動下,寒凌的氣息已經達到了玄丹境的門檻。
就算那名玄丹境強者再怎麼強勢,此時竟然也被寒凌緊緊壓迫,不得發動攻擊。
或許,只有寒凌自己清楚。
萬一要是讓眼前人得手了,那麼他必敗無疑。
所以,為了對付眼前人,他幾近消耗潛力,在戰斗。
這群剛從禁地回歸的弟子們,根本不知道離開的這段時間,四方書院究竟發生了什麼。
此時整個八荒洲中,遭遇未知組織侵犯的勢力,絕不止他一家。
包括相鄰的魔煞天國,也都受到了致命的打擊。
「雲櫻?」
阮天青經過了三年的苦修,再加上畫壁的幫助,如今的實力,已經到達了凝丹境巔峰。
此時的他,剛擊殺了眼前的敵人,便看到了雲櫻的身形。
當下,他連忙跑了過來,驚呼道︰「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師兄?」
雲櫻淚眼朦朧,像是感受到了久違的安全感,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們四方書院,究竟怎麼了?為什麼我和師弟們剛剛回來,就發生了這樣的劫事?」
「哎。」
听此,阮天青有些無奈的道︰「我們也不知道究竟是何方勢力要侵犯我四方書院。事發突然,很多情況,就算是我也沒有了解清楚。對了,還有師父,他被兩名金丹境的強者,給拖住了。」
「什麼?」
雲櫻睜大了自己的眼楮,身形連連後退。
下一刻,她眼中的光,頓時消散了︰「師父……我,我要去救他。就算會為之付出犧牲,我也絕對不能允許師父出事。」
她大吼大叫著,就要離開此地。
阮天青見狀,連忙拉住了她的手︰「雲櫻,冷靜下來。這次來犯我四方書院的勢力,整體實力要比我們強大的多,你就算去了,也只是送死而已。」
「可總比師父出事要好。」
雲櫻怒吼道︰「師父他老二家,含辛茹苦培養我們成為一代正派人物,不是為了遇到危險,就退退縮縮,他從來沒有這麼教過我們。」
「雲櫻,你給我冷靜下來!」
阮天青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誰不想守護四方書院,你問問正在浴血奮戰的弟子長老們,誰不想守護四方書院?可是,如今的情形,光是一腔熱血,就能夠解決的嗎?」
「師父,五大太上長老已經下了最後一道命令,讓所有內門弟子長老,護送四方書院的弟子們離開這里!」
「可是,師兄……」
「這是師父的命令!」
阮天青捏緊了手中的長劍,當形連閃,在空中劃出了爆裂的青光!
青光如流星下墜,綻放著最後的光彩。
凡是被青光觸踫到的敵人,皆會泯滅形魂,從此消散于這個世界。
雲櫻盡量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
原本回到師門,想要沖師父長老們撒嬌的喜悅,已被滿腔仇恨所代替。
尤其當自己的父親,親眼死在面前的時候,她的心,已經完全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