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打不過他沒事。還有我們在呢!」
雲櫻朝他揮了揮拳頭,示意打氣。
「好。」
李秋澤偏過了頭,一臉鄭重的看了他們一眼。
旋即,他與魔幻之間的較量,拉開了。
「小子,受死吧。」
魔幻冷冷出聲,率先朝李秋澤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一柄彎刃浮現在了他的手中,蕩漾起了血紅色的光華。
疊加buff的李秋澤,綜合戰斗力雖然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但面對如此凌厲的攻勢,他依舊不敢與其纓鋒。
無奈之下,李秋澤毫不猶豫動用了自己的本源力量。
一只白色的獨角獸幻影,出現在了他的背後,將其氣息,生生提到了凝丹境。
見此,魔幻冷哼一聲,血紅色的光華宛若圓月,轟落在了李秋澤的護體罡氣上。
「師弟。」
雲櫻驚呼出聲,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放心,他沒事。」
通過洞察法則,寧陽注意到魔幻攻勢下落的瞬間,李秋澤竟憑借著敏銳的反應能力,躲過了他的攻擊。
恐怖的能量波動落在了地面上,令大地發生了一陣顫動。
「嗯,人呢?」
見自己一擊落空,魔幻有些不解的抬起了頭。
「咻咻咻!」
一道金色的法陣,自他的腳下升起。
旋即,無數詩文化成的字符滾滾上涌,欲要將魔幻吞噬其中。
「可惡!」
後者沒有想到,這道法陣,竟然能夠吸收自己的靈力。
當下,他毫不猶豫,直接動用了本源力量,將法陣破除。
「不好。」
李秋澤的身形翻轉,躲過了魔幻的致命一擊。
經過了本源力量的加持,他的氣息,已經非剛才可比。
「認輸吧!」
魔幻冷冽頂著他的眼楮,進行了氣息鎖定。
一道若隱若現的紅色絲線,將自己和李秋澤綁定。
這下,後者不管去哪兒,魔幻都能提前做出反應。
「詩意。」
李秋澤微蹙眉頭,催動著手中的陣盤,射出了數道明滅可見的光芒。
「當!」
魔幻抬起彎刃,輕而易舉便粉碎了所有的攻擊。
李秋澤還準備動用陣盤守護自身,可卻遲了。
魔幻的攻勢,已然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滾滾的血紅色光芒,如一把把凌厲的小劍,直接將李秋澤的身形,給生生擊飛了出去。
「噗嗤。」
一大口鮮血噴出。
李秋澤跌落在地,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襟。
「師弟!」
雲櫻大叫出聲,連忙朝他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怎麼樣,你沒事吧?」
「師姐,放心……他沒下狠手。」
李秋澤蒼白著臉,搖了搖頭。
在雲櫻的攙扶下,他收回了跌落在地,失去神威的陣盤,旋即回到了四方書院這邊。
「魔幻,做的不錯!」
魔錫捏緊了拳頭,極為痛快的道。
「哼,看來四方書院,也不怎麼樣嘛!」
「……」
在魔煞天國這群人的議論紛紛下,一名雪發飄揚的青年,緩緩站出了自己的身子。
「師姐,這次讓我來對付他們!」
「寒凌,盡力就好。」
「放心吧。」
名為寒凌的青年,朝雲櫻點了點頭後,便朝著魔幻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一把寒冰制成的長劍,浮現在了他的手中。
「原來是想要替師弟報仇啊,你覺得你……」
魔幻話音未完,一道寒芒瞬間掠來。
「什麼?」
恐怖的肅殺感,令他的身形連連後退。
寒芒落在了不遠處的巨石上,直接將其封凍,失去了與外界的氣息連接。
「好強的寒冰之力。」
魔幻有些驚恐的道︰「不對,我也沒見過你。你究竟是誰?」
「吾正是四方書院內門弟子——寒凌!」
冰冷的聲音傳出。
緊接著,寒凌伸出了手中的長劍,遙指魔幻的面門。
「這個人不容小覷。」
魔泉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他不過剛入凝丹境而已,有什麼可擔心的?」
魔錫十分不解。
「不一樣。」
魔泉搖了搖頭︰「他氣息之深遠,就算是我,也要忌憚幾分。這個人,你們一定要記住他的樣子,知道了嗎?」
「是!」
此時不僅是魔泉,就連寧陽,也深覺寒凌的古怪。
他的氣息,一如萬丈冰川,深不可測。
就算使用洞察法則,寧陽也不能探究其終極。
「來吧。」
魔幻冷冽出聲,旋即抬腿,爆步,朝他發動了猛烈的攻勢。
血紅色的刃光,如同龍卷絞殺一般,要將寒凌轟殺于此。
後者面不改色。
只見他緩緩抬劍,直接以一擊之力,輕松化解了魔幻的全力一擊。
「這個感覺,怎麼有點像姜雨煙的天人合一?」
寧陽喃喃出聲︰「又有不同。看來就算是劍道,每個人走的路,都不相同啊。」
「怎麼會?」
望著寒凌輕而易舉破除了自己的攻擊,魔幻極為震驚的收回了攻勢,旋即躲開了他的突襲。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對付你,只需要三招!」
寒凌淡淡出聲,右手食指,抹在了劍身上︰「第三招,結束!」
恐怖肆虐的寒風,不知從何處起,將整片戰場籠罩。
見此,就算是雲櫻,也有些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寒凌師弟向來低調,可我怎麼也想不到,他的實力,竟然會如此恐怖。」
「天哪,這……這這,好強的肅殺之意!」
魔錫大驚出聲。
漫天飛舞的冰碴和寒雪,在寒凌的控制下,化為了最鋒利的刃,盡數朝魔幻所在的方向轟了過去。
「啊啊啊!」
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聲傳出,所有的血紅色光芒,皆在此時被漫天飛舞的寒雪湮滅。
魔幻受到了寒凌的正面攻擊。
就算著身的魔甲再怎麼堅固,此時也出現了一絲絲的裂痕。
「啊!」
慘叫聲綿延不絕。
下一刻,魔幻的腿甲被雪刃削去,露出了大腿的肌肉。
魔幻再也維持不住自己的身形,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夠了。」
魔泉的聲音傳來。
下一刻,伴隨著沖天魔光的亮起,那遮蔽戰場的風雪,皆在此時化為了漫天的流光飛散。
魔幻至此,才得以喘息。
但他的身上,卻沒有了一處完好的地方。
黑色的魔甲破爛不堪,血液從甲冑中流淌而出,被大地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