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還有三瓶艾迪鈣女乃,你拿去煉化。」
說完,寧陽便將艾迪鈣女乃拿出,遞到了蕭羽的手上。
後者沒敢再耽誤時間,直接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場中,就只剩下寧陽和蕭凌二人。
後者眼巴巴看著他的眼楮,道︰「寧陽哥哥,艾迪鈣女乃看起來好像很好喝呀!」
因為很久沒有吃飯的緣故,此時他的肚子,發出了咕咕的叫聲。
「別急,有你的!」
寧陽模了模他的頭,從如意百寶囊中拿出了一瓶忘崽牛逼女乃。
蕭凌乖巧的坐到了石凳上,趴著桌子,與忘崽牛逼女乃的小男孩圖像對視。
「你干嘛一直看我?」
蕭凌自言自語。
「他一直看你,你就將他喝了吧。」
寧陽笑著揉了揉他的頭。
蕭凌見此,毫不猶豫,直接捧起忘崽牛逼女乃,灌了幾口。
不一會兒,整瓶忘崽牛逼女乃便被他給干掉了。
之所以沒有選擇其它飲品,是因為忘崽牛逼女乃,極為適合這個階段的小孩子服用。
它的功效,便是助蕭凌打通七經六脈,為他打下深厚的道基。
不一會兒,無窮的霞光從體內氤氳而生,隨即將他包覆其中,如同繭化成蝶,進行蛻變。
寧陽見此,隨之放心下來。
有了忘崽牛逼女乃作為輔助,想必日後蕭凌修煉起來,也會事半功倍。
沒過多長時間,青衣便帶來了丹丘的消息。
烏鵲皇室今日宴請各國的參賽選手,為他們明天比賽加油助陣。
寧陽作為煉藥坊的代表,自然被邀請前去。
今夜人多眼雜,想必不會發生什麼危險。
寧陽揮出了一片光罩,將小院護住,隨即和青衣離開了這里。
此時的煉藥坊中,丹丘和幾位內門長老來到了他的身旁,拱手道︰「小友若是有什麼危險,請捏碎這塊靈魂玉簡,到時我自會前來。」
「好。」
寧陽也不客氣,直接收下了玉簡,便辭別了他們,朝皇宮所在的方向疾行而去。
還未到宮門,他便撞上了南風帝國的參賽者姜南。
後者有些懵,眼見來人穿著煉藥師的袍服,當下明白了什麼,有些詫異的道︰「小友很是臉生啊?難道也是參與這次煉藥大會的選手嗎?」
「對!」
寧陽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敢問你師從何處?」
說這句話的時候,姜南有些高傲的抬起了自己的頭。
身為南風帝國的煉藥天才,他的實力很強,是這次煉藥大會奪冠的有力人選。
眼見面前的寧陽沒有散發出一絲氣息,骨子里的刻板印象,已經將他列入了那些下等國家的煉藥師一類了。
「我是本國的煉藥師。」
寧陽極為帥氣的斜睨了他一眼︰「丹丘前輩,是我師父。」
「什麼?」
這下,該輪到姜南驚訝了。
他瞬間石化,眼睜睜的看著寧陽遠去的背影,不敢再出聲。
自己這是什麼運氣?
怎麼剛來,就踫到了丹丘的親傳弟子?
寧陽背負雙手,悠哉悠哉的走進了皇宮之中。
之所以沒有暴露氣息,是因為他害怕烏漾會在自己身上感應到什麼。
賽前的宴會在皇家大殿舉辦。
寧陽剛剛走進,此時殿中的長桌,已經坐了不少人了。
他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有說有笑。
「你是?」
場中有人望向了寧陽的面龐,不禁好奇問道。
「原來是丹丘的那位親傳弟子啊?」
肖家族長一下子就認出了寧陽身上的煉藥師袍出自何處。
當下,他滿臉笑意,帶著他來到了上頭落座。
見此情景,在場所有的煉藥師不禁愣住了。
眼前這位除了長相,平平無奇的青年,竟然就是那位煉藥大家的親傳弟子。
四下氣氛有些凝固。
那黃家族長,微微蹙起了自己的眉頭,似乎對肖家族長將寧陽安排高座,很是不解。
後者眼見自己位高眾煉藥師半分,有些尷尬的起身,道︰「謝族長盛情,只是小子習慣坐在邊角處,所以恕我冒昧。」
話音剛落,他便朝肖家族長抱了抱拳,繼而來到了煉藥師所在的區域落座。
在來之前,他就已經听丹丘說過了。
那肖峰,便是肖家族長的兒子。
所以,自己明白眼前人是何居心。
「沒有想到,你就是丹丘前輩的親傳弟子。看你面相,果然英俊不凡那!」
一名綠發青年拿起了酒杯,朝寧陽所在的方向看去。
他名盛柯,是天羅藤族國的太子,亦是這次煉藥大會爭奪冠軍的有力人選。
見此,寧陽連忙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笑道︰「幸會!」
「連我們盛柯太子的名字都不知,算什麼幸會?」
場中發出了一絲不和諧的聲音。
眾人循聲望去,是烈陽帝國的煉藥師陽天。
此時現場的氣氛,顯得極為凝滯。
「哦,沒事!寧兄不必在意他的話!」
盛柯抱了抱拳,賠笑道。
「不,我還得感謝這位煉藥師,說出了盛柯兄的名諱。」
寧陽不急不慢的道︰「盛柯兄,我記住你的名字了!來,這杯酒我敬你,當是小弟給你賠罪!」
話音剛落,他便給自己倒滿了酒,與盛柯對飲而盡。
後者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
寧陽能說出這樣一番話,最起碼給足了自己面子。
不像某些人,只會故作挑釁。
「哼,盛柯,我們兄弟好久沒見了,來,我們喝一個!」
陽天強忍著心中的怒意,站起了身子,朝盛柯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不料,此時的後者卻沒有要與他喝酒的意思。
當下,他偏過了自己的頭,沖帝國兩大家族族長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陽天,被他無視了。
「噗嗤!」
場中傳來了一名少女的笑聲。
坐在她身旁,體態端莊的南離枝搖了搖頭,道︰「小籬,不得無理。」
「姐姐,他們也太不給那個人面子了吧。」
名為南籬的少女輕笑道︰「你看他的臉,都氣成火爐子了!」
縱然她將聲音拉的老低,可在場的人相距都不是很遠。
眾人听到了她的話,強忍著內心的笑意,望向那面紅耳赤,快要爆發的陽天。
見此,後者只能強壓心中的怒意,賭氣似的,飲盡了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