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再遠阪凜的眼中,自己的那個父親依然是平日里那個和藹可親的父親,所以不論我怎麼解釋,她始終都不願意相信我。」
這才是遠阪時臣的最終目的,失去了魔術的他倒是保留了原本那份算計,連自己的女兒也沒有放過。
原以為成為廢人的遠阪時臣再掀不起什麼風浪,可惜當時沒有徹底廢掉那個家伙,現如今的青居然產生了些許後悔的情緒。
「所以說那個叫做遠阪時臣的家伙確確實實的對你和遠阪凜進行了離間計,不過代價卻是自己的生命,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家伙。」
伊莉雅也跟著感嘆了起來,她現在對遠阪時臣的觀感也是差到了極致。
同時對于聖杯的厭惡,伊莉雅也慢慢和間桐櫻產生了共情,隱隱有了支持她的想法。
如果沒有了聖杯的話,包括她在內的人造人或者也可以得到解放,恢復夢寐以求的自由。
「沒錯,在他死後,將一切關于魔術一類的知識與這個殘破的聖杯都交給了我,他認定我會參加到這場聖杯戰爭當中。」
而事實證明,遠阪時臣那家伙成功了。
根據眼下的情況來看,那個男人將大部分的遺產都留給你間桐櫻,強迫間桐櫻加入的同時,還為她奠定了遠超遠阪凜的優勢。
看樣子遠阪時臣將奪取聖杯的大部分希望全都放在了間桐櫻的身上
「但凡知道聖杯戰爭的人都知道其中的危險,雖然遠阪凜無法再度相信你,但為了保護她,你就也只能搶在她之前爭奪聖杯。」
不過形成這樣的局勢,想要與遠阪凜和解成為了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因為在她眼里這一切都太過于異常了。
不過這樣一來間桐櫻也並不想著把一切的真相公之于眾了,那個記憶中稱職的父親還是留給遠阪凜把。
這也就是為什麼間桐櫻想要在聖杯戰爭最開始的時候將間桐櫻清理出局。
「遠阪時臣自以為很了解你,知道你已經不會再向以前一般坐以待斃了,自從你殺死了他開始,一切也就沒有了回頭路。」
失去了姐姐的信任,有一次被迫回到了間桐家的宅邸當中躲藏起來,可以做的似乎也就只有研究所謂的魔術來阻止姐姐繼承家族的使命。
「固執到了極點的家伙。」
魔術師說到底還是一群月兌離了常理的家伙,被神秘所吸引的他們同樣對于神秘擁有著高度的自信。
「嗯∼讓我猜一猜,那個男人以為你在深入的學習了魔術之後,將會對其徹底痴迷,以至于會主動的去探尋根源。」
青相信遠阪時臣就是這樣的家伙,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全部都傳承給了間桐櫻,或許這才是那家伙重視的真正的表現。
魔術就是他的全部,而他堅信自己的後代會想小時候的他一樣,在接觸到之後充分的理解到魔術的魅力,乖乖的繼承一族的使命。
「不過遠阪時臣最終還是有一點沒有算到,那就是御主你取得了聖杯之後,將會去做的事情。」
「究極的知識,傳說當中的根源,越說對其進行研究,就越是會遠離根源,到頭來,那種東西不過是痴人說夢而已。」
五年來的研究並沒有讓間桐櫻迷上所謂的魔術,現實當中慘痛的教訓時刻提醒著間桐櫻魔術並不是可以沉迷的東西。
看來遠阪時臣最後還是不知道遠阪在間桐家的那段時間到底經歷了什麼。
間桐雁夜的死去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間桐櫻覺得不會再踏上這樣一條被先輩們所束縛了腳步的道路。
「n,還有伊莉雅,我希望你們可以理解,我的做法可能會影響到全日本也說不定,不過我決定不會後悔做出這樣的事情。」
毀壞地脈的舉動無疑是與全日本,亦或者是全世界的魔術師作對,神秘也將會因此得到大幅度的削弱。
「我將會吧魔術徹底逐出我們是世界,然後再開始了過上一個平凡的生活。」
話都說到了這里,也就是說間桐櫻已經把一切的過往都告知了青與伊莉雅,不過眼下卻還有一點值得注意的地方。
青之前可是確確實實的給與了聖杯毀滅性的打擊,那些黑泥便是證據。
青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
「可是這個殘缺的聖杯似乎並不能執行它的職能,作為代替品應該並不合格才對。」
青也同樣來到了殘缺的聖杯之前,仔細的端詳了起來,得出了一下的結論。
「沒錯,現在的聖杯只是空有一副外殼,殘缺的它並不能實現願望,但是我會盡力的去想想辦法。」
這也就是間桐櫻所說會去努力嘗試的原因,眼下只是找到了方向,顯然還並不能奠定局面。
可就算是聖杯的碎片,也覺得不是普通的魔術師可以制造出來的,而蘭的能力卻又是復制,並不能憑空制造出來。
這樣一來的話,倒是還不如讓蘭制造出一個假的伊莉雅來騙過聖杯。
不過緊接著間桐櫻又為青提供了一種其他是思路,雖然有著猜測的成分,卻有著一定的可信度。
「十年前,n的槍刺穿了聖杯,破開了一口巨大的空洞飛馳而出,將原本完整是聖杯變成了如今這幅模樣。」
間桐櫻所說的也是確有其事,畢竟IAX被黑泥吞噬之後,青根本就沒有回收的想法,因此也再沒有管顧後續發生的情況。
「看我干嘛,那個聖杯沒有人想要用,銷毀不就應該是理所當然的選擇麼」
因為間桐櫻的話語,伊莉雅以一種責怪的眼神看向了青,當然,青也對此進行了理直氣壯的回應。
「不過我認為碎片還是存在的,不過被n的長槍帶飛到了遠離本體的地方,被別人撿去收入了囊中。」
按照這樣的說法,只要找到上一代聖杯戰爭當中遺留的聖杯碎片,也就可以再現聖杯本身,達到跳過伊莉雅的目的。
不過至于聖杯碎片的蹤跡,想必也應該有頭緒了。
「而收藏了碎片的人,在這十年當中沒有一絲一毫的蹤跡,說不定就在這場聖杯戰爭的參加者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