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阿喀琉斯的寶具瞬間化為了原來的盾牌的模樣,是對方主動取消掉了寶具的釋放。
而在包圍蒼天的小世界之後,阿塔蘭忒已經已經等待多時了,拉滿了的長弓伴隨著鳥鳴一般的刺耳聲音射出,目標則是在場的弗拉德三世本人。
這一點就算是遠在城堡當中的喀戎都沒有想到,沒能及時的做出應對,不過喀戎想要趁機刺穿對方弱點的計劃還需要正常的執行,不論發生什麼情況,這才是黑色方可以致勝的關鍵。
極速的箭矢只見刺穿了弗拉德三世的脖頸,毫無疑問的致命傷,就算是擁有著令咒的強化,也依然無法將其完全抵消,這就是阿塔蘭忒拼盡全力的一箭,威力已然到底了寶具的程度。
「什麼?之前的一切都只不是過是為了這一擊做打算麼?」
捂著自己噴血的脖頸,弗拉德三世再想要喚出尖刺攻擊眼前的阿喀琉斯已然為時已晚,意識逐漸陷入了模糊當中,雖然十分不甘心,但是似乎弗拉德三世也就只能到這里了。
不過作為一名英雄戰死于戰場之上,倒也不失為一個良好的選擇。
「哼,不要以為空有蠻力就可以獲得眾人的承認,希臘的英雄們在打仗方面絕不會弱你分毫,是你太過于輕敵了,黑色的Lancer。」
手舉著長槍再度補上了致命的一擊,刺穿了弗拉德三世的心髒之後,阿喀琉斯如此笑著說道。
「這一次是我輕敵了,你干的不錯rider。」
弗拉德三世在化為了靈子消失的最後一刻,臉色保持著微微的笑容,與其身上的慘重傷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或許弗拉德三世也並不是那麼貪心。
這樣的生死之際,雙方臉上的笑容卻都為曾更改,欣然的接受自己的結局,或許這就是身為英靈的氣魄吧,弗拉德三世就這樣與夕陽一同消逝在了眾人的使用當中,戰場現如今已然成為了徹徹底底的黑夜。
待到弗拉德三世徹底消失之後,阿喀琉斯又將自己的長槍扛在了肩上,環顧起了戰場四周的情況。
黑色方berserker弗蘭肯斯坦以及Lancer弗拉德三世已經被成功擊潰,那個寶具樣式的人偶估計此時也早已化為了齏粉,焰人也中途退出了戰斗。
剩下的也就只有對方的n以及archer了,至于那些因為龍牙兵的消亡而騰出了手來的人造人,那便更不需要去管顧了。
杰克則是在此期間隱蔽了自己的氣息藏在了暗處,展開了自己的霧之結界,暫時無從下手。
說起來,黑色方的archer真身阿喀琉斯現如今還沒有見過,既然擁有著可以射穿自己軀體的箭矢,就說明對方一定是擁有著神性的家伙,也絕非泛泛之輩,因此阿喀琉斯將下一個交戰目標定成黑色的archer。
可惜的是,還沒等阿喀琉斯向遠處城堡當中的喀戎提出進一步的戰書,來自于黑色方的反擊卻又在此時打響了。
「嘿嘿,中途有些事情耽擱了,等到回來的時候卻變成了這幅模樣麼,唉,真是可惜。」
說話的是相良豹馬,臉上一副欠打的樣子,從自己的房間當中走入了眾御主所在的大廳當中,不自禁的嘲諷著戰場的現狀,其本人所在的城堡當中也自然沒有少受白眼。
不過接下來的戰斗,必須要用到他才行,現在可不是鬧脾氣的時間,因為弗拉德三世的失誤而感到了異常惱怒的達尼克再一次壓制住了自己的脾氣。
「不要說笑了,相良豹馬,你手上的令咒是干什麼吃的,現在開膛手杰克使用寶具,再使用令咒加速釋放的話,對方的archer多半會中招,不用再延誤戰機了。」
相良豹馬的老相識塞蕾尼凱總算是發聲了,帶有著不快的語氣說了起來。
「知道了知道了老太婆,明明自己的焰人早早的就被殺死了,現在倒指揮到我頭上來了。」
相良豹馬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不過他自己可是也是知道的,開膛手杰克的寶具有著對女性一擊必殺的效果,如果可以借此成功殺掉對方的archer,那麼也算是板回了剛剛的劣勢。
因此,相良豹馬也同樣使用了兩筆令咒,第一筆命令了杰克在暗處對阿塔蘭忒釋放自己的寶具,第二筆則是下令加快了杰克寶具釋放的效率。
此前一直藏身在了濃霧當中的尋找著時機的杰克此時在令咒的作用之下,總算是有了自己的作用。
「從此開始便是地獄,我為火,為雨,為力量。」
令咒加持下的魔力當即顯露了出來,解放了真名之後,杰克便在下一回化為了一道虛影,沖向了剛剛才解決掉了弗拉德三世的阿塔蘭忒,就算是以速度為傲,對于這突如其來的一擊,阿塔蘭忒也並無法及時進行躲閃。
「解體聖母!!」
轉眼之下,阿特蘭忒便被這突如其來的利刃所中,手臂與腰月復上被杰克的雙刀劃出了兩道缺口。
起初,阿塔蘭忒對此並沒有太過于在意,甚至是想著在受到了襲擊之後,立刻進行反制,並且內心當中對著杰克為什麼沒有瞄準要害而感到了疑惑。
可是在片刻之後,阿塔蘭忒就感受到了情況的異常,大量的鮮血從嘴中吐出,無力的跪倒在了地面之上,阿塔蘭忒這才明白了對方的寶具的功效所在。
「是詛咒麼?」
條件是以下三點,時段為夜晚、對方是女性、有霧,而此刻的戰場正是黑夜。
當全部條件齊全時使用寶具的話,會把對象身體的內髒馬上揪出體外,成為被解剖的尸體。
這就是當時倫敦貧民街據說有八萬名之多的娼婦們,以生活為由所斬殺扔掉的,連娼婦都成不了的孩子們的怨念,發揮出凶惡的效果,對于女性的特攻寶具。
阿塔蘭忒的死狀可想而知,大量的鮮血如同泉水一邊噴涌了出來,生命的氣息就這樣在血花當中消失殆盡。
而察覺到了這一動靜的阿喀琉斯想要有所動作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自從所尊敬的大姐頭就在他的面前慘死于了當場,一切都是如此的突然,這就是戰場。
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阿喀琉斯瞪大了自己的雙眼,怒火正在其中醞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