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檢查過了手上這瓶毒藥的真實性之後,言峰綺禮斷然的打開了封口,一口氣將其全部灌入了自己的肚子當中。
「喂喂,那瓶藥里面沒什麼問題麼?居然是那個老東西的話,應該會在里面還有動手腳的吧。」
對于間桐髒硯的人品,青可是心知肚明,不會再里面搞那些下作的小動作就怪了。
言峰綺禮則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這瓶解藥里被種下了詛咒,受到詛咒的人將會在接下來的兩個月內因為腎髒衰竭而死,也算是比較強力的詛咒了,並不容易解開。」
果然,從最開始就不可能給予間桐髒硯一絲一毫的信任。
「那豈不是很不妙?」
听到了詛咒的具體的功效,青一會的說了起來。
「沒有關系,我有特制的法衣護身,可以免疫大部分的詛咒,這種把戲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作用。」
這個就是言峰綺禮明知這瓶解藥當中含有詛咒,而依舊服下了的原因。
「不過這份解藥並不能完全解除我身上所種的蟲毒,這種毒素連我也不知道具體的功效,所以並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牽引出來。」
言峰綺禮說話的時候語氣平靜,似乎並不把這個蟲毒放在眼里。
「是麼,那你可以小心一些了。」
相應的,青也就懶得管那麼多了。
「然後,接下來呢,我們應該做什麼,是不是把間桐家的宅邸轟個粉碎,以防那個生命力旺盛老家伙突然詐尸。」
青本著斬草除根的想法,躍躍欲試的舉起了手中的武器,還想要再大干一番,身上的傷口也好像沒有了一般。
「不需要,間桐家的財產接下來應該由櫻來繼承,沒有毀滅的必要。」
可言峰綺禮卻出言阻止了青,同時說出了這樣的理由,同時看向了還在窗台之上的間桐櫻,那個小姑娘好像從戰斗的一開始就待在了哪里,從來沒有動過。
就在二人想要進一步措施接下來的行動時,一個沉寂了許久的聲音再次出現在了兩人的耳朵中。
「都是你們,都是你們的錯!都是你們害得Lancer離我而去的,我要殺了你們!」
原本以為索拉因為失血過多而暈過去了,現在好像又醒了過來,依舊是一副瘋瘋癲癲的樣子,明明已經沒有了魔力,卻還是強行驅動著月靈液向言峰綺禮發動了攻擊。
可惜這並不是一次有效的攻擊,月靈液這軟綿綿的一擊甚至連躲閃的必要都沒有。
反倒是索拉這個家伙因為透支魔力吐出了一大口鮮血,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接下來我們應該殺死她,對吧?」
青知道,聖杯戰爭的御主即便是失去了從者,只要其一息尚存,依舊有可能再次獲得與無主英靈的契約,所以,處理掉喪失了英靈的御主,也算是聖杯戰爭里面的一個潛規則了。
「嗯,就讓我來動手吧。」
言峰綺禮認同的點了點頭,走向了倒在地上的索拉,打算用黑鍵干脆的了斷對方的生命。
「等等,等一下,求求你們等一下!!」
剛剛瞄準了對方的腦袋,又是一個聲音叫停了言峰綺禮,說實話這樣三番五次的突然冒出來,換做是誰心情也會不爽。
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個渾身血管暴起著的黃發男子從間桐家的宅子當中走了出來,顫顫巍巍的看起來十分虛弱。
那人就是之前被強行抽離的魔術回路以及令咒的肯尼斯,因為間桐髒硯的死亡,用來控制肯尼斯的刻印蟲也就失去了自己的效用,以此,他才可以有機會從那個折磨的他生不如死的地下室當中逃了出來。
就在他剛剛逃出那個昏暗的地方,總算是看到了幾許光亮,可是一打開門,就看到了剛剛言峰綺禮正要處決索拉的那一刻。
肯尼斯心里非常的清楚,他之所以會遭到如此的痛苦,這個女人至少需要負一半的責任,可是不知道怎的,肯尼斯依舊出言阻止了言峰綺禮。
「Lancer是不是已經退場了,那麼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應該受到教會的庇護,不再被列為聖杯戰爭的資格者,所以你不能殺掉索拉!」
肯尼斯很快就明白了現狀,並且利用聖杯戰爭明面是的規則提醒起了言峰綺禮。
「不巧聖杯戰爭的裁定者,也就是言峰綺禮的父親言峰璃正就在不久之前死去了,現在教會失去了統籌者,所謂規矩也就成了一張廢紙。」
青攤了攤手,搶先替著言峰綺禮做出了解釋,駁回了肯尼斯的話語,示意他剛剛的話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現如今,不僅僅是索拉,連同肯尼斯他自己也有可能遭到處決。
「言峰綺禮!你不是前教會的成員麼,不應該熟記聖杯戰爭的規則,然後去執行麼!放我和索拉一命,等我回到時鐘塔之後,一定會給你足夠的報酬作為謝禮的,要知道我可是君主(lord),我有這個能力。」
又是一個遙遙無期的許諾,也不知道肯尼斯是不是會和間桐髒硯一樣有著別的打算,魔術師的世界當中原本就不存在什麼信任,青可是深知這一點的。
「你是知道的,我已經不是聖堂教會的一員了。」
顯然,肯尼斯的話語根本起不到什麼效果,言峰綺禮心意已決,鐵了心想要斬草除根,手中的黑鍵好像下一刻就要讓索拉尸首分離。
只是一個有趣的詞語吸引了言峰綺禮的注意力,導致她手上的動作慢了幾分。
「魔術刻印!我們做一個交易,我可以主動剝離自己剩下的魔術刻印,連同索拉身上的那份,這是我作為一個魔術師,身上最貴重的東西了,就用它來換我和索拉一條命。」
著實是讓人意外的發言,魔術刻印作為一個魔術世家世代相傳的寶物,原本的話,魔術師應該將其看做比自己性命還要貴重的東西,可是如今肯尼斯居然想要用其換自己的一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