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杲發出一聲感慨,隨機問道︰「戴宗人此時在哪里?」
「戴宗目前正在當值,宿主可以隨時召見。」系統提示道。
「啊呦,這就到了嗎,你這快遞速度真快啊。」楊杲搓了搓手道。
系統沒有再去搭理楊杲。
楊杲識趣的離開了系統空間。
「那個今天殿外的守職人員可有戴宗?」楊杲問道。
「這個,奴婢馬上去問。」魏忠賢連忙道。
楊杲沒再說話,魏忠賢一路小跑著趕到殿外。
原本卑躬屈膝的模樣瞬間不見蹤影,昂首挺胸的問道︰「你們二人可知道戴宗今日有沒有值守?」
「唰!」
右邊的那個大漢將軍瞬間看向左側的漢子。
「回稟公公,小的正是。」左側的大漢將軍應道。
「你就是戴宗?」魏忠賢雙眼打量著戴宗問道。
「正是!」戴宗應道。
「好!陛下召見,速與雜家進殿。」魏忠賢道。
「喏!」戴宗應道。
倆人輕聲走進大殿。
「陛下,人帶到了。」魏忠賢輕聲說道。
「嗯。」楊杲輕嗯一聲。
「小的戴宗參見陛下。」戴宗行禮。
「你便是戴宗?」楊杲抬目看著眼前不算高大,卻很結實的漢子問道。
「正是小的。」戴宗道。
「朕听聞卿的腿力無雙,不知是真是假?」楊杲問道。
「回稟陛下,小的可日行數百里之地,其速度不差于普通馬匹,甚至高于一般馬匹。」戴宗毫不猶豫的說道。
「哦?如此那朕便要考校考校卿家的腿力了。」楊杲道。
「任憑陛下做主。」戴宗道。
「好,魏伴伴,去找名士卒,騎乘一匹普通戰馬,自城門出發,與城外10里亭為中點,隨後折返,先回者勝。」楊杲道。
「喏!」魏忠賢應道。
「好,如此朕便等候卿家的好消息。」楊杲對著戴宗道。
「喏!小的定不負陛下所托。」戴宗領命。
楊杲微小頷首。
戴宗被叫進殿,門外的大喊將軍還剩一人,剩下的這人臉上揚四十五度角,雙眼隱隱含淚,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
此人正是曾與盧俊義、李存孝一起輪過值的大漢將軍。
「一切都沒有變,和我一起的都要平步青雲了,我還依然在輪值,」此人心中悲戚不已。
生命之中滿是灰色之時,終于又有宦官出現,這大漢將軍心中莫名激動︰「莫非陛下終于想起了我?」
心中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魏忠賢邁著小碎步走出了大殿。
斜眼一瞧看到了門外的這大漢將軍,道︰「你去挑一匹普通的馬來。在宮門外等候。」
「喏!」那大漢將軍應道。
說完,魏忠賢便回身進了大殿。
那大漢將軍也領命離去。
「陛下,已經安排好了。」魏忠賢回殿稟報道。
「好,朕換便服,去城外親眼目睹戴卿家的風采。」楊杲道。
「謝陛下隆恩。」戴宗謝恩。
「陛下,這」魏忠賢就郁悶,這天子出巡,還要便服,壓力很大啊。
「怎麼?」楊杲眉毛一皺,望向魏忠賢。
「沒,沒,奴婢這就去安排。」魏忠賢卸了一哆嗦忙道。
「帶上幾個護衛,叫上穆姑娘一起。」楊杲道。
「喏。」魏忠賢一顆心這才微微放下一下,穆姑娘乃是女中豪杰,有她在陛下安危定當無憂。
楊杲換了一身便衣,一行人向著城外趕去。
這次左右的兩個大漢將軍都在這了,將要進行一次比賽。
只不過一名要騎馬,一名要靠自己的雙腿。
魏忠賢大手輕輕一揮,兩人同時出發,沒有掌聲,沒有過多的人觀看,甚至除了楊杲幾人之外,沒有人知道這是一場比賽。
一直虎視中原的始畢可汗,現在正在焦頭爛額,不知道哪里出來了一個小步卒,竟然在此時襲擊自己周邊依付的的小部落。
始畢可汗在草原上說一不二的權威收到了嚴重的額挑釁。
「找到了嗎?」始畢看著賬內的一眾將領,不由得怒火中燒。
「可汗,那賊人委實過于狡猾,搶完就走,去追的人少了,他們回頭就打,多了,對方一人三馬,全部輕裝,根本追不上,而且」一個將領說道。
「夠了!我讓你們去捕殺他們,不是讓你來這里給我狡辯的!都來說說,拿出一個方法來!都是我突厥去搶別人!何時變成了別人來搶劫我們!」始畢心里氣憤異常。
「可汗,已查明,此人名為奇渥溫•孛兒只斤•鐵木真,乃是從鐵勒逃出來的逃犯。」一個將軍模樣的人說道。
「呵呵,是嗎,鐵勒都要想本汗稱臣,一個區區逃犯就成了氣候了?」始畢大怒。
「嘶!」
一聲巨響忽然傳來。
一陣邪風吹過,忽然有陽光自汗帳頂部照射下來。
「這」賬內猛然陷入沉靜,場面靜的嚇人。
過了數息的時間,帳篷內猛然炸開。
「嗡嗡嗡。」一眾文臣武將的聲音響起,對這猛然炸開的帳篷表示擔心。
始畢坐在可汗寶座上,連日里被那鐵木真的事情搞得心緒不寧,透過撕裂的帳篷,望著外面的藍天。
「報!」一聲急報響起。
始畢收回目光,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聲音,淡淡的問道︰「何事!?」
「大汗,前去朔方和馬邑的兩對人馬,盡皆沒了音訊,怕是」這士卒沒敢再說下去,但是其意卻是不言而喻。
「什麼,這汗狗哪來的魄力!怎敢如此!」一個將領罵道。
始畢猛然站起,喝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噗!’
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出,直接暈倒在地。
「大汗!」賬內眾人見此,瞬間亂成一團。
在這始畢的汗帳北面,百里之外,一個小部落內一片祥和。
這個夏天草美羊肥,當今可汗有英武不凡,據說那些漢人都向自家大汗稱臣,這以後的日子定是沒得狠。
所有的牧民都對未來的希望充滿了憧憬。
而在這座部落的不遠處,數百騎已經整裝待發。
馬無聲,人無音,猶如一堆幽靈緩緩的接近這個小部落。
「@#¥%#!$#%」部落里一個小男孩看到遠處
的隊伍,不由得拉著自己父親的衣服問道。
那大人順著小男孩的手指看去,頓時大驚,高喊一聲︰「@#¥!」
隨機一把將小男孩攬入自己的馬上,策馬狂奔,邊跑邊喊。
後面一對人馬速度更快,宛如一陣狂風。
距離在不斷逼近,那對人馬中為首的一人,取弓,搭箭,一氣呵成。
手一松,一枚羽箭飛射而出。
原本還在大喊的突厥人直覺的後心一痛,隨後便沒了只覺,自馬上落下。
小男孩見父親落地,連忙止住馬匹,下馬,落地趴到落馬的父親身邊,動作一起喝成。
可以看出,幾年後,此人必然是一個驍勇的戰士,可能將會是這整個部落的希望。
數百騎宛若蝗蟲,這點距離轉瞬即至,沒有人去關注倒地的男子和男子身邊的孩子。
數百騎,一人三馬,呼哨而過,倒地的男人和那孩童都沒了蹤影,留下的只是分不清彼此的一灘肉泥。
在男子的高呼下,這不大的部落緊急做出應敵,男子在最外圍列陣,見敵人來襲,催動馬匹,迎著來犯之人沖去,雖然人數少于對方,但仍是不曾退縮。
這或許是突厥人特有的野性吧。
一個回合,這部落里的兩百余男性沒有一個活口。
為首那人嘴角泛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猶如惡魔。
一人一騎,緩緩來的那些老弱婦孺面前。
部落里所有的男人盡被斬殺,這些畜生竟然將低于車輪的孩童也集中在一起屠殺殆盡。
如此惡魔,竟不遵守草原自古以來的約定,所有的婦孺們瑟瑟發抖。
為首那人在一眾婦孺面前端量了良久。
「你,出來!」特有的突厥語言,沖著一個女子喊道。
那女人見此,連連搖頭後退。
「哈哈!」男子大笑,說道︰「自成人以來!我鐵木真看上的東西!還從來沒有說得不到過!」
「你就是鐵木真!」那女子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忽然喝問道。
「呵呵,正是。」鐵木真不置可否的道。
「大汗命人圍剿你們,今日威風,他日後悔!」女子道。
「是嗎?我已經看上了你們大汗的寶座,那里終將是我的。」鐵木真言之灼灼的道。
隨後大手一攔,將女子抓上了馬。
「放開!放開我!」女子大喊。
「哈哈哈哈!」鐵木真張狂的笑著,帶著女子走向一頂帳篷。
馬邑。
李自成帶著李岩、紅娘子、尉遲恭以及一起押送物資的數百將士進了城。
城門無聲無息的被李自成控制住,有李岩和紅娘子看守。
自己與尉遲恭奔向劉武周的‘皇宮’。
宮門打開著,300多人,沒有通報,沒用命令,直接殺了進去。
所有的守軍措手不及。
「報!」一聲急報,擾亂了劉武周的思緒。
「怎們回事?」劉武周問道。
「陛下,李將軍和尉遲將軍反了,已經帶兵殺了進來。」士卒道。
「什麼!」劉武周大驚。
此時喊殺聲已經傳入了劉武周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