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十數日,這李密所帶領的瓦崗軍盡是固守不出。
宇文化及氣急敗壞,卻也頗是無奈。
「成都吾兒。」宇文化及看著下首的宇文成都道。
用時吾兒,不用時畜生。
宇文成都早已免疫,只是躬身,並未搭話。
「今我軍已經糧盡,為父希望你能斷後,保證我軍後軍的安全。」宇文化及道。
「喏。」宇文成都應道。
「大哥!你怎麼能讓成都斷後!」宇文智及實在看不下去了,吼道。
「你懂什麼!」宇文成都厲聲道。
「大哥!」宇文智及喊道。
「好了!不用再說了,成都不是一心想著煬帝嗎!這次斷後之後,自去尋那煬帝,為父生死不用你這逆子來管。回去準備,馬上撤退!」說完宇文化及已經拂袖離去。
「成都,你倒是說句話啊!」宇文智及急了。
「一切都憑父親做主。」宇文成都淡淡的道。
「你!」宇文智及氣急,一甩衣袖也離去了。
「大哥,保重!」宇文化及的幾個兒子道。
宇文成都頷首不語。
異常會議不歡而散。
看著空落落的大帳,宇文成都嘆了口氣,輕聲道︰「這一次,讓你走出這個為難,也算全了你我父子之情吧,再往後,你是你,我是我,再無瓜葛。」
宇文化及大營里錦旗蔽日,所有的士卒都已經集合完畢。
看著眼前的驕兵悍將,宇文化及不由豪氣沖天,這就是我爭霸天下的資本!
「令!宇文成都帶領一個千戶斷後,其余人隨本將撤往魏縣!」宇文化及高喝。
「喏!」眾將士有些散亂的應道。
大軍開始拔營。
河對岸。
「哈哈,這宇文化及果然撤軍,好,全軍準備!今日將那宇文化及留在此地!」李密望著正在拔營的宇文化及部開懷大笑道。
一聲令下,全軍出擊。
宇文成都帶著以前士卒留守在原處,嚴陣以待。
李密的大軍浩浩蕩蕩趕來,在數萬人馬面前,宇文成都的一千人馬,猶如滄海一粟,隨時被淹沒。
「殺!」秦瓊、羅成、單雄信等人一馬當先。
「繞過前方固守之軍,留一萬人攻之!其余人等直追宇文化及!」李密發號施令。
大軍撲向了宇文化及,宇文成都率領麾下奔向了眼前的一萬人。
大戰已經開始。
「但願父親能安然退去吧。」宇文成都心中如是想到。
‘?!’
宇文成都的鳳翅鎦金挑翻了一個又一個的敵人,眼前忽然開朗。
終于,這無邊無際的敵軍大陣終于被鑿穿。
看了一邊一次沖陣緊緊只余下百余人,十去其九。
「撤!」宇文成都一聲高喊,百余人調轉方向開始月兌離戰場。
李密遠遠的看到那逃離的百余參騎,馬上發號施令。
「去追宇文化及,這點殘兵讓他們走好了。」
一萬大軍听令,前去追趕宇文化及。
卻說那秦瓊、羅成等人,策馬狂奔,勢不可擋。
宇文化及又多牛馬車,車上滿是金銀。
「留五萬人馬阻攔追軍!」宇文化及大喊。
喊完自己帶著車馬繼續撤退,壁虎斷尾不過如此。
一場戰斗殺至傍晚,五萬大軍直接潰散。
宇文化及身邊的驍果軍也僅剩兩萬余
江都。
「令!國仗前往如東督造海船,隨時準備征伐倭國,懲罰其犯我國威之錯。」楊杲道。
「喏!」來護兒躬身應諾。
「令!楊業帶楊家諸將、楊再興、盧俊義征伐杜伏威。」楊杲又道。
「喏!」楊業及楊家八郎、楊再興、盧俊義同時應諾。
「令!劉基、獨孤開遠前往丹陽,築建新城,丹陽改名南京。」楊杲道。
「喏!」劉基、獨孤開遠兩人出班應是。
三道政令齊發,整個江都猶如一個碩大的機器開始運轉起來。
長安。
「陛下!那逆賊薛舉率軍進攻我朝,若不予以反擊,只怕」裴寂道。
「這」李淵陷入沉思。
「父皇!兒臣願帶兵前往!」一道聲音響起。
李淵不用去看,光听聲音便知,說話的乃是自己的兒子李世民。
李淵看了看李建成,又看了看李世民,心里忍不住道︰「大兒子精于內政,二兒子精于軍事,這怕不是好兆頭啊。」
思索良久,李建成也並未出班奏請,李淵道︰「去吧,此事朕便交于你了。」
「謝父皇!」李世民行禮。
豐州。
「唐朝新立,正是百廢待興之時,這薛舉亂賊卻自西而來,欲要問鼎中原,其人殘暴不仁,凡有降卒,盡皆虐殺,此等逆賊人人得而誅之,諸君幾人可敢隨本官一同殺敵!」正是豐州總管張長遜。
「殺!殺!殺!」一眾士卒高升吶喊。
大軍開拔出城,直奔薛舉麾下宗羅部。
數十里之外。
「報!宗將軍!那豐州總管已經出兵!」一個斥候飛騎高喊。
「來人!去通知陛下!」
薛舉接到通知,帶兵前去增援,同時派出散騎前去劫掠岐州、豳州兩地。
且說楊業大軍。
楊業帶兵一路疾馳,將歷陽郡一鼓而下。
此時杜伏威方才知曉隋軍已經來襲。
調兵遣將為時已晚,只得固守廬江。
廬江郡。
楊業大軍已至,旌旗蔽日。
「杜伏威!本帥率奉朝廷之命前來討伐逆賊,你若降,本帥可保你富貴。」楊業道。
「呵呵,天下苦隋久矣,吾本就是反隋,有為何再降隋?」杜伏威笑問。
「當今陛下賢明,治下百姓安居樂業,此時何不歸順?」楊業道。
「多說無益,你若勝了,本王的命就在此,你可以隨時拿走,若是進不來這城,呵呵,說什麼都是無用!」杜伏威道。
「既然如此,多說無益,攻城!」楊業一聲令下,大軍猶如螞蟻,奔向那高大巍峨的城牆。
楊家八子、盧俊義、楊再興各個以一敵百。
那杜伏威的軍隊又怎是對手,黃昏將至,戰斗已經進
入尾聲。
廬江郡大門已經洞開。
楊再興出門迎接楊業,楊家八子和盧俊義正在城內肅清殘敵。
「再興,好樣的,當年大兄在時的榮光,你必然能再復。」楊業拍了拍楊再興的肩道。
「叔父!」楊再興有些感動,這幾年自己居住在荒山野嶺,一個人那種寂寞誰能懂,親情更是遙不可及,而此時卻是心里異常的溫暖。
「這次立了大功,回去探探陛下的口風,雖然當年玄感他們錯了,但是畢竟已經過去了,當今陛下更是不拘小節之人,必然不會再拿那事說話。」楊業安慰道。
「一切全憑叔父做主!」楊再興道。
「你這傻孩子,我能給你做什麼主?你是族長一脈,這個楊氏族長還是要你來繼承的,那事不管有什麼事,叔父都會幫你扛著的。」楊業道。
楊再興眼眶微紅還想在說些什麼。
「走吧,進城,早日將這廬江拿下,在奔赴江淮之地,將那李子通一網打盡,江南盡歸陛下之手,方才能有一統天下之姿,那時才是挑開說的時機。」楊業道。
「喏!」楊再興道。
「大哥!尋到杜伏威與那輔公佑了!」楊延順喊道。
「在哪里!」楊延平一聲高喝,人已經是來到了楊延順身邊。
「就在屋內!」楊延順道。
听音,楊延平已經進入了房內。
「這是」楊延平被眼前一幕驚呆了。
只見兩人端坐在棋桌前,一盤棋方下了一半,兩人面帶微笑,在彼此脖子上架著一柄寶劍,寶劍劃破了喉嚨,鮮血順著劍刃滴落在地。
「快!去告知父帥!」楊延平道。
「喏!」楊延順轉身就跑。
這一幕令兩人心中動容。
不多時楊業來到此處,見到兩人模樣不由發出一聲嘆息。
「天下亂賊四起,都是打著去除暴君的口號,但是能為天下人想的也唯有這杜伏威,且不說他減免賦稅是收買人心還是如何,至少百姓們得到了實惠,能有口飯吃。哎」楊業非常感慨。
他記得出戰時楊杲單獨傳喚他說的一席話︰「那杜伏威頗有才智,若是能招降便留他性命,此人做個執政一方的太守完全不在話下,若是能收心,當是輔佐朕治理天下,亦是可以。」
奈何,今日這兩人竟然真的刎頸而死,那刎頸之交便是如此。
楊業見此便取紙墨開始寫奏章。
「臣奉陛下之令,收付廬江一郡之地,有賊首杜伏威、輔公佑二人,臣破城而入之時,二人刎頸而死,臣未達陛下之意,心中惶恐。而賊首伏誅,廬江各郡縣人心浮動,臣將帶兵快速平定,而後帶兵過歷陽、丹陽、入毗陵、吳郡二地尋找李子通此賊,而後一路南下,蕩平江南諸郡,于此江南可得半壁也。」
「令信使,送往江都。」楊業將奏折吹干,交給楊延順道。
「喏!」楊延順拿著奏折便出了屋門。
「父親,這二人?」楊延平問道。
「找棺木將二人藏了吧。」楊業道。
「喏!」楊延平領命。
「等一下,找個大些的,將二人放在一個棺木里吧。」楊業喊住了楊延平有吩咐道。
「喏!」楊延平領命前去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