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宮內。
「陛下,倭奴大肆進犯,怕是有所圖謀。」陳稜面見楊杲,稟報道。
楊杲陷入沉思。
「愛卿,這些倭奴怕是想要在這里扎根,搶佔土地。」楊杲根據上一世的中華歷史分析道。
「陛下,這倭奴想必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吧。」陳稜道。
「哼,我中原地區富庶,何處蠻夷不惦記,若是中原強大,則四防臣服,若是弱小,那蠻夷哪個不興兵而來,趁火打劫。」楊杲不削的道。
「陛下,是否派一將領前去將這群賊寇打散?」陳稜問道。
「這」楊杲瞬間陷入兩難之境,又道︰「愛卿覺得有誰可擔此重任?」
「這,陛下,倭奴來是洶洶,我朝去討伐李子通可謂是傾巢而出,這抵抗倭奴,臣有一人可推薦,只是」陳稜道。
見對方吞吞吐吐,楊杲道︰「但說無妨。」
「陛下,楊大將軍之妻,武藝高強,曾經與楊將軍大戰五十余合,不曾落敗,當年可是一件笑談。」陳稜道。
「嗯?」楊杲雙眼微眯,看向陳稜。
「臣有罪!」陳稜被這冰冷的目光掃到,脊背冰涼,跪伏在地。
「哼。」楊杲冷哼一聲。
陳稜額頭已是汗水淋灕。
「陛下,楊夫人求見。」一個小太監道。
「不見。」楊杲氣憤道。
「陛下,楊夫人身著盔甲,怕是」小太監話沒說完。
楊杲眉頭微皺,頓了頓道︰「讓她進來。」
「喏!」小太監領命離去。
不多時,一個身穿盔甲的婦人入了這御書房。
「參見陛下。」婦人行禮道。
「見朕有何事?」楊杲問道。
「陛下,臣婦楊業之妻佘賽花願帶兵殺退城外倭奴!」婦人道。
「什麼!」楊杲一驚。
「臣婦願帶兵殺敵!」佘賽花道。
楊杲強壓住心中的驚喜,心道︰「這個是楊門女將,大名鼎鼎的佘太君啊。」
「楊夫人,戰陣之事
非是兒戲,且不說勝敗,若是楊夫人這邊遇到不測,楊卿家回來,朕如何與他交代?」楊杲道。
「陛下,相公在家時,時常告知臣婦,大隋便是我楊家的家,大隋的威嚴不容任何人褻瀆,現在小小的倭奴都敢來次挑釁,臣婦定當讓他們有來無回!」佘賽花道。
「好!巾幗不讓須眉,前有穆桂英單騎救主,後有楊夫人單刀退敵,這大隋朝怎能不興!傳令!賜楊夫人一品誥命夫人,封退倭將軍,領兵兩千,前去迎戰倭奴!」楊杲道。
「謝陛下隆恩!」佘賽花道。
「陳府尹!」楊杲道。
「臣在!」陳稜道。
「楊夫人所帶之兵,必須全為騎兵,另外城內各門守門士兵留守200人,其余全部掉往南門,若情況不對,全軍出擊,哪怕全部戰歿,也必須給朕將楊夫人活著帶回來!」楊杲道。
「喏!」陳稜領命,本是他推薦的佘賽花,不管結果如何,自己必須要保證佘賽花能安全歸來,否則,就憑現在楊家的恩寵,只怕自己三族難保。
「去吧,朕等著你們的好消息!」楊杲道。
「喏!」佘賽花與陳稜領命離去。
倭奴還在城下叫囂,江都城南門轟然打開。
倭奴隊伍為之一靜。
只見那猶如吞人巨獸的城門陸陸續續的出來兩千余士卒。
當先一名女將,頭戴金冠壓在雙鬢之上,一身鐵甲後披上一個猩紅的披風,大旗高聳入雲,斗大的佘字清晰可見。
佘賽花手持一柄九環澤州大花刀,胯下一匹大紅馬,威風凌凌。
那些倭奴見此擺開陣仗,織田信長騎著一匹不知在哪里搜刮而來的矮腳馬,一身盔甲的走了出來。
「吾皇,命我等接白西皇帝前往我朝一續,不知白西皇帝何在?」倭奴織田信長用磕磕絆絆的漢語說道。
「呵呵,小小島國自稱皇帝?當年太上皇仁慈,未曾派人將那彈丸之地夷為平地,沒想到今日,你們便來叫囂。」佘賽花冷笑道。
「八嘎,我朝天皇看你們的子民窮困,特地每年安排一些留學生前來,幫下朝提升民智,
卻不想你們竟如此目中無人!」織田信長罵道。
「笑話。可敢一戰!」佘賽花道。
「呵呵,果然啊,這白西國已經無人了,竟然派一個女人前來出戰,哈哈哈。」織田信長大笑。
「殺你,足矣!」佘賽花霸氣非凡。
「那便去死!殺!」織田信長一聲大喝,殺了過去。
佘賽花見此,雙腿一夾,胯下駿馬四蹄翻飛,轉眼便于織田信長戰作一團,
「系統能查到外面如何了嗎?」楊杲閉目問道。
「宿主想知道什麼?」系統問道。
「戰斗如何,誰勝誰敗。」楊杲答道。
「 ,佘賽花,武力93,統率91,智力78,政治45。手中九環澤州大花刀武力+1,當前武力94。
!織田信長,武力84,智力97,統帥90,政治93。」
「我去,這小鬼子數值這麼牛?系統你是不是搞錯了?」楊杲道。
「這有什麼錯的,本系統親測數值。」系統道。
「emmm」楊杲無語,這奇葩系統,真的是無所畏懼。
戰場之上刀光劍影。
那倭人所騎馬匹,明顯比佘賽花的矮了一頭,再加那倭人竟還不如佘賽花一女子高。
一時之間,佘賽花竟有些拿捏不住,畢竟每一次出招都要稍稍彎子,力氣總是有些別扭。
那織田信長卻是心驚不已,暗道︰「這婦人武力怎會如此高絕?想我倭國第一高手的水平,竟然無法將其斬殺。」
佘賽花逐漸習慣了眼前的戰斗方式,手中的一柄大刀,用的越發自如。
「噗!」
九環澤州大花刀寒光一閃,織田信長直覺的脖頸之處一涼,瞬間暗道︰「遭了。」
而後看到自己身體從馬上落下,心中暗恨,大罵道︰「這無能的隋帝,大好江山已經盡失!為何還有如此猛將為其效命!」
沒有時間細想,這倭人已經沒有了任何聲息,死的透的不能再透了。
佘塞見此,一聲冷哼︰「蠻夷之徒,也敢窺視大隋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