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來楷俊秀的面孔這一刻滿是猙獰,手中長槍直取魯智深要害。
魯智深沖到跟前,手中月牙鏟猛然探出,大喝一聲︰「死去!」
「 !魯智深叱 激活,降低來楷武力8點,自身加成3點,來楷武力85,降低8點,當前武力77。」系統播報聲音響起。
「什麼!這魯智深去打大軍糧草的注意!」楊杲驚訝異常。
「 ,來楷數值消失。」系統聲音再次響起。
「什麼消失?怎麼回事!」楊杲頓覺不好,下意識的問道。
「宿主,本系統雖然無法采集到來楷的全部信息,但是在受到魯智深影響的時候,本系統能采集到他所受到影響的數值,並記錄在案,若消失說明此人已經不在存在這片世界里。」系統的聲音響起。
「也就是說,人死了?」楊杲心中抱著一絲希望的問道。
「可以這麼理解。」系統一本正經的答道。
「這,這怎麼能如此,這可是我的大舅子啊!」楊杲有些抓狂,大舅子戰死了,這可糟心了。
且說會戰場之上。
魯智深突然一聲爆吼,來楷心神一震,長槍探出的速度陡然一頓。
魯智深哪管對方是誰,瞅準時機,手中月牙鏟一掃而過。
「噹!」
來楷手中鋼槍被一擊磕飛出去。
「噗!」
月牙鏟來勢不減,直接將來楷的人頭取下。
「楷兒!」
「大哥!」
正是來護兒,來弘。
魯智深沖陣之時,來護兒便快速向這邊趕來。
剛到位置,直見自己大兒子的人頭已經高高飛起。
來楷只覺得脖子一痛,自己猛然升高,卻忽然看到了原本在背後的‘來’字大旗正迎風招展,獵獵作響。
然後便是父親和五弟的聲音,好想看他們一眼,只是眼前卻越來越黑。
「 」
來楷的頭顱猛然落地。
魯智深勒馬轉身,‘噗’一顆大好頭顱,被馬蹄一腳踢出去老遠。
「啊!」來護兒心痛萬分,手中握著一桿鋼槍,雙腿用力一夾,胯下的‘臥槽大黑馬’猛然發力,直奔魯智深而去。
「禿賊!受死!」來護兒怒吼。
「呵呵,宰了小的,老的來了,今天灑家宰了你,看看還有沒有更老的。」魯智深滿是不削的道。
聲音未落,驅著胯下馬匹便殺向來護兒。
「殺!」魯智深一聲爆喝。
來護兒心神一顫,手中鋼槍卻未做停頓,直接迎了上去。
「 ,魯智深叱 屬性激活,武力+3,降低來護兒武力5點,來護兒基礎武力98,金鋼鐵陀槍武力+1,臥槽大黑馬武力+1,降低五點,當前武力95。」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個魯智深啊,可真得是作死,不殺我的大舅子,以後可能還能招為己用。但是現在,與我已經有了大仇,將來不管怎樣都是活不成了。只是,該怎麼和燕兒交代,唉。」楊杲吶吶自語,最後嘆息一聲。
「禿賊!找死!」來護兒暴怒,須發皆張,雙眼血紅。
一桿金剛鐵陀槍武的虎虎生風,一桿鋼槍挽出一個槍花,刺向魯智深。
扎、刺、撻、抨、纏、圈、攔、拿、撲、點、撥一氣呵成。
魯智深
也將手中的月牙鏟武成大風車,將自己身邊護的滴水不漏。
‘鐺鐺!’
不斷地撞擊聲響起。
「吼!喝!」
被壓制的魯智深不斷發出怒喝,喪子之痛再加這一聲聲爆喝,令來護兒異常煩躁。
一桿大槍再不顧任何招式,化槍為棍一槍槍砸了過去。
「你這老瘋子,是要玩命嗎!」魯智深被一槍槍敲得手臂發麻,大罵道。
「禿賊!幾日便是你的死期!」來護兒高喝。
「噠噠噠!」
騎兵趕來的聲音響起,魯智深心中一驚,掃了一眼,暗道︰「不好!」
「兄弟們!隋軍援軍來了!速撤!」魯智深大喊。
「想走!把命留下!」來護兒又怎會容許這禿賊逃月兌。
「老賊!看鏢!」說著投出去一枚暗器。
「卑鄙!」來護兒舉槍一掃。
「噹!」
不知道何物被掃向一邊。
「駕!」魯智深也不停留,轉身就跑。心中道︰「還好,跟著那隋將盧俊義學了這麼一招,以後身上要多備些碎銀子才是。」
原是見到那日盧俊義拿碎銀子做暗器丟伍雲召,這魯智深現學現賣了一招。
魯智深帶著手下的賊寇來的快去得也快,猶如疾風。
來弘提兵要追。
「不要去了!」來護兒道。
「父親,大哥他!」來弘道。
「當務之急,糧草要先壓入海陵。」來護兒聲音有些虛弱,說完便回了大帳,只是那眼角的淚水沒有被任何人看到。
來弘失魂落魄的來到那具無頭尸身旁,痛哭︰「大哥!」
軍旗隨風而起,獵獵作響,英魂已逝,再難歸來,只剩親著悲護。
「五哥,大哥的頭顱。」來整抱著來楷的頭顱走向來弘。
「我要送大哥回去!」來弘說道。
「五哥,咱們一起。」來整悲痛不已。
「不,你要守著父親,幾位兄長相繼戰歿,九妹又入了宮中,我們必須有人陪在父親身邊。」來弘道。
「五哥!」來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守著大哥,我去求見父親。」來弘道。
來整點頭。
來弘吩咐身邊的士卒去準備棺木,自己徑直進了大帳。
大帳之內,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來護兒就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父親。」來弘道。
「弘兒,怎麼了?」來護兒聲音有些沙啞。
「孩兒要帶大哥回家。」來弘道。
「嗯,是啊,該回家了。」來護兒有些落寞。
「父親,你」來弘有些擔心。
「去吧,帶五百兵丁,護送你大哥回去。」來護兒道。
來弘也不說話,看了一眼此刻顯得蒼老無比的父親,轉身離去。帶著一口棺木,五百名丁向著江都趕去。
丹陽。
那座小橋上,不斷有鮮血滴落進橋下的小溪,小橋上躺滿了尸體。
一人一馬獨立在小橋中央,身後背著一個滿是傷痕的男人。
橋下是數之不盡的士卒,望著橋上那人,眼中滿是膽怯,死的人太多了,他們不敢上,橋上那人就猶如天神一般,屹立在原地。
無數人心中此時都升起了一個念頭︰「一
夫當關萬夫莫開!」
杜伏威早就知道了眼前的事情,此時正在大軍之中看著橋上的那一騎。
闞稜、王雄誕二人,見橋上這人如此凶猛,心中生了怯意。
倆人一合計, 既然打不過,那就萬箭齊發,弄死完事。
一拍即合,手下士卒搭弓拉箭,準備了結橋上那魔鬼的生命。
「助手!」杜伏威大喝一聲,驅馬而來。
闞稜、王雄誕一听同時喊道︰「停!」
所有的弓箭手都疑惑的看向這兩名將軍。
杜伏威驅馬來到橋頭,望著橋上的人問道︰「壯士尊姓大名?」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吾乃弘農楊再興是也!」楊再興道。
「楊再興?」杜伏威有些疑惑的重復了一邊,心道︰「這個名號似乎沒有听過,但如此好漢又怎麼會沒有名號?」
「正是在下!」楊再興听到對方在叫自己便道。
「壯士可願投入本王麾下,這領兵大將軍必然是你的。」杜伏威道。
「哼,一賊寇兒,怎配稱王。」楊再興不削的道。
杜伏威仿似沒听到一般,道︰「壯士可願讓開道路,本王必有厚報。」
「受人所托,忠人所事,恕難從命。」楊再興冷冰冰的道。
「也罷。」杜伏威看了一眼天,時辰亦是不早,此時就算過去了,那些財寶怕是也追不上了。
「既然如此,便給壯士一個面子,撤軍!」杜伏威看了一眼楊再興道。
「義父!」闞稜、王雄誕叫道。
「听命令,走。」杜伏威果斷道。
「喏!」兩人領命。
氣勢洶洶的大軍就此退去。
「延昭。」楊再興喚了一聲。
「退了嗎?」楊延昭虛弱的問道。
「退了。」楊再興道。
「那就好,那就好。」楊延昭呢喃著。
「堅持住,我帶你去丹陽城。」楊再興也不再停留,調轉馬頭便向著丹陽城奔去。
天光微亮。
長安。
「大將軍,突厥使者要求咱們進獻一百童男童女。」劉文靜道。
「什麼!」一個身形微胖的男子憤怒異常,正是李淵當面。
「大將軍,咱們現在還要依仗突厥。」劉文靜道。
「無論男女老少,都是我漢人怎能丟與突厥!」李淵質問。
「但是將軍」劉文靜還欲再說。
「夠了!我們隨仰仗他們,卻不是沒他們不行,告訴突厥人糧草、兵甲可以,人,不行!」李淵道。
「這」劉文靜看了一眼李淵又道︰「臣馬上前去游說。」
言畢,劉文靜匆匆離去。
看著離去的人影,李淵怒道︰「恥辱!恥辱!」、
‘啪。’
一個價值連城的杯子化為粉碎。
「來人!」李淵大喝一聲。
「在!」一個侍衛出現。
「傳令建成、世民,現在王世充與那李密已經陷入僵持,明他們帶兵回朝。」李淵道。
「喏!」那侍衛領命離去。
彭城。
城外滿是兵士,密密麻麻一望沒有邊際。
彭城太守立在城牆之上,一雙腿直打擺子,良久定了心神,顫聲道︰「城下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