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將前方十里發現隋軍的糧草部隊!」一個哨探向前稟報
一個光頭大和尚,滿臉絡腮胡,手里拿著一柄月牙鏟,不是魯智深還能是誰。
听到來報,一張大嘴猛然裂開,漏出一口森森白牙,道︰「好,可探的是誰在負責壓糧?」
「郎將,是‘來’字大旗!」哨探道。
「哦,是嘛,竟然是鐵槍大將來護兒,呵呵,不,現在應該是叫鐵槍老將了。」魯智深模著大絡腮胡子道。
「呵呵。」一幫士卒隨著魯智深大笑。
「走,兒郎們!隨灑家去會會這個鐵槍老將!」魯智深言畢,胯下寶馬飛奔。
兩千騎士緊隨其後,聲勢浩蕩。
不多時,熟睡中的來護兒被驚醒。
「不好!敵襲!」大地輕微的顫動,讓久經沙場的來護兒可以清晰的知道這是數千騎兵一起奔騰沖陣的聲音。
來不及著甲,模著跟隨自己數十年的鐵槍便沖出營帳。
「快!將板車放在外面!所有人道板車內躲避!」一聲聲高呼在營外響起。
來護兒的心瞬間跌落谷底,此時還有哪里不清楚,這不是接應的隊伍,是敵襲!
「父親,哨探發現敵襲,約有兩千余騎!」來弘忽然冒出來道。
「你大哥和六弟哪?」來護兒問道。
「他們已經在構造防線。」來弘道。
「好!去看看。」來護兒道。
「父親,孩兒幫你著了甲再去吧。前面有大哥在。」來弘道。
「好!」兩人進了營帳,來弘快速的幫來護兒著甲,兩人向著前面趕去。
「父親,五弟。」來楷見到過來的兩人招呼道。
「怎麼樣了?」來護兒直接問道。
「已經命所有民夫幫助構造防線。」來楷道。
「嗯,前面盡量將地面挖爛,咱們人雖多,相對于要保護的糧草還是較少,盡量多抽出兵力,將賊寇擋住,不要觸及糧草。」來護兒道。
「孩兒省的。」來楷道。
「整兒哪?」來護兒問道。
「六弟正在指揮民夫構造防線。」來
楷道。
「好,賊軍帶頭的是誰?」來護兒問道。
「父親是一面魯字大旗。」來楷道。
「‘魯’?未曾听說過,不過兩千騎,咱們也要小心應對。」來護兒道。
「父親放心。」來楷道。
「好。」應了一聲,來護兒開始去巡視防御。
「加快速度,天亮之前必須轉移!」魯智深並不傻,無論如何去打,不管這次成功與否天亮之前必須轉移,負責一旦被隋軍咬住,等待這些士卒的只有死亡或者投降。
丹陽。
「快!盡快趕到丹陽城!楊將軍還在等著支援!」武松高呼。
「將軍!咱們這些馬本就是駑馬,哪有多快的速度。」一個就近的馬夫苦笑道。
「駑馬也給我打起來!若是敵軍上來,咱們都跑不掉!」武松心急如焚的道。
「武百夫,不必如此,楊將軍自會沒有事情。」劉基道。
「劉大人又怎知?」武松頗是不信的問道。
「方才我卜了一卦,貴人自從天降。」劉基神神秘秘的道。
武松眉毛擰在一快,看了劉基一眼,也不多說,便繼續催促著隊伍加快速度前進。
另一邊。
「張憲!事有不予!瞅準機會逃出去!稟報陛下是杜伏威在偷襲我軍!讓陛下早做盤算!」楊延昭沖著張憲道。
「將軍!要走一起走!」張憲不願。
「這是軍令!」楊延昭怒道。
「呵呵,走?就剩你們十余騎,還想走?」闞稜听著楊延昭二人的對話冷笑道。
「哼,本將說可以,便是可以!」楊延昭冷冷的道。
「那邊來試試。」王雄誕接話道。
「張憲!跟進我!殺!」楊延昭一聲怒喝,沖殺出去。
身後十余騎一並發難,目標就是向著橋沖鋒,此時運財物的馬隊已經走遠,這百余起生生月兌了這兩萬大軍近兩個時辰,這戰果是難以想象的。
楊延昭雙目赤紅,手中的素纓鏨金槍直接砸向這江淮雙雄。
闞稜舉刀便擋,王雄誕見機,長刀一橫切向楊延昭月復部。
楊延昭也不去管,手中長槍再舉,再砸。
王雄誕臉上閃現一抹嘲笑,心道︰「困獸之斗,看我將你一刀兩斷!」
「噹!」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原本應道切入楊延昭體內的長刀,被一柄刀給擋住了去路,王雄誕愕然,順著刀刃看去,這刀的主人竟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將。
愣神的片刻,四馬已經是交錯而過。
一個交錯,這江淮雙雄竟然砍殺士兵十之五六。
十余騎的隊伍瞬間少了一半。
余下的幾人左突右進,迅速的向著小橋逼近。
眼看著前方已經沒了騎兵,還有一層步卒在那里固守。
「張憲!本將命你帶著僅剩的士卒向著丹陽突圍!」楊延昭大喝。
「喏!」張憲也知,此時必須要把這襲擊他們的罪魁禍首是誰的消息傳遞出去。
手中一柄腰刀左右翻飛,向著丹陽突圍。
「想走?」闞稜見張憲要逃,便催馬追趕。
「哼!你們的對手是我!」楊延昭長槍一橫,擋住了闞稜和王雄誕的去路。
「呵呵,就你?」仿佛是听到了莫大的笑話,闞稜和王雄誕嗤笑。
「正是!」楊延昭冷冷道。
「我承認你很強,但是在我兄弟二人手中,你!並無作用!」闞稜的語氣冰冷無比。
「那!便來戰!」楊延昭長槍向前一指。
「呵呵。現在?兄弟們給我弄死他!」王雄誕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直接下令手下的將士沖過去。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看到的就是圍殺。」王雄誕看著大殺四方的楊延昭道。
楊延昭並不生氣,在這重圍之中,有誰回去傻到和一個光桿司令單打獨斗?
此時不能停下來,韁繩一拉,胯下駿馬不斷移動,杜軍隨著楊延昭的移動,不斷的調整著包圍圈。
楊延昭猶如天神下凡,竟無一人能近其身。
闞稜見此,喝道︰「斬馬蹄!」
楊延昭听此心中一驚。
數個士卒猛然翻滾,斬/馬/刀向前一探,可憐的駿馬四蹄盡斷。
本在移動的駿馬忽然倒地,楊延昭落入重重包圍之中,再無激動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