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回老家了,更新都是手機碼字,一日一章了,這個假期,兩張有些困難,先如此了,各位抱歉。
盧俊義躍入敵軍之中,猶如虎入羊群,一通廝殺,瞬間便鑿穿敵軍。
跟在後面的伍雲召卻是被自己的軍隊所阻擋,不斷呼喝︰「躲開!躲開!」
而所有的士兵都在忙著對付盧俊義,以至于伍雲召一時不能將馬速發揮到最快。
盧俊義一路鑿穿敵軍,頭也不回的向己方答應逃去,直覺的渾身力竭,仿佛下一秒就要跌落馬背。
「想跑?」追出己方包圍圈的伍雲召看著一路狼狽而逃的盧俊義,嘴角掛起一麼冷笑。
一把強弓出現在手中,張弓,搭箭,一氣呵成,一矢羽箭直奔盧俊義而去。
「盧將軍!小心!」楊延嗣看到那矢羽箭,失聲大喊。
‘若在往常,此等羽箭必然矢一槍挑飛。’盧俊義心中泛起一抹苦悶。
肅殺之意陡然而起,別無他法,緊急關頭,盧俊義身體向前一伏,只是因為力竭整個動作都慢了一拍。
‘噗。’
羽箭插入的聲音清晰可聞,盧俊義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直覺的眼前一黑,伏在馬背之上再無動靜。
「盧將軍!」楊延嗣一聲暴喝,胯下駿馬已經疾馳而出。
「給我將這座大營死死圍住,一直蒼蠅都不能放出來!」伍雲召命令道。
「喏!」眾將士听令,至此一個包圍圈已經完全形成,而楊延嗣的大軍便猶如一頁孤舟,隨時都有被吞沒的可能。
「快!軍醫!」將盧俊義接回的楊延嗣大喊道。
江都宮中,楊杲與群臣酒足飯飽之後,便是舞樂,一片欣欣向榮之意,甚是和諧。
楊廣見此更是笑的合不攏嘴。
轉眼黑夜已經來臨。
前鋒營中。
「盧將軍如何了?」楊延嗣問著眼前的軍醫。
「將軍,盧副將已無大礙,只是力竭,再加上那一箭雖身單並未射中要害,休息些時日便好了。」軍醫道。
「好!你且下去吧。」楊延嗣道。
「喏!」那軍醫領命離去。
「張曹參,我軍還有多少糧草?」楊延嗣問道。
「將軍,我軍所帶糧草本是兩千將士一月的糧草,本次突圍,留了死士看守,若是成功,未帶走糧草必然付之一炬,我軍撤回,故糧草無所,可供目前軍力食用一月有余。」張曹參答道。
「好,糧草足矣,我軍這次便固守待援,想必我父將那時已經趕赴到此處。」楊延嗣道。
江都宮中,
雖然這個年代的酒水度數低,但卻架不住喝的良多。
此時已是昏昏沉沉。
鄭和在一旁陪同著,看著這皇帝四處閑逛也不如洞房,便出言道︰「陛下,是否現在入洞房?」
「洞房?」楊杲仿佛是在問自己,又仿佛是在問鄭和。
「是啊,陛下,娘娘可等候你多時了。」鄭和道,來燕兒在入宮之時便已經被冊封為皇後,所以此時鄭和稱娘娘。
「將士在外為朕奔波,而朕卻要在這是洞房花燭,想想甚是可笑。」楊杲嘴角掛起一抹自嘲。
「陛下,您受命于天,眾將士為您征戰四方卻正是他們的榮耀。」鄭和道。
「呵呵,是啊,受命于天。」楊杲有些落寞。此時腦海中卻全是穆桂英的影子。
「陛下。」鄭和還想說些什麼。
「好了,走了,朕知道 ,洞房,洞房,為了這天下去洞房,呵呵,真像是一個為了生活了窯/姐。」楊杲搖了搖手,打斷了鄭和的話,後半句卻又仿佛在自言自語一般。
此時的鄭和連忙閉嘴,四下看了一眼,見無人,退到楊杲身後不再言語。
就這樣楊杲一路搖搖晃晃的進了寢宮。
來燕兒正被一塊大紅蓋頭蓋著頭,听到有腳步聲傳來,心中猶如小鹿亂撞一般,‘咚咚’直響。
楊杲坐到來燕兒身側,拿起一桿秤挑起了那大紅蓋頭。
一張紅撲撲的臉蛋出現在眼前,嬌艷欲滴。
「愛妃,久等了。」楊杲道。
「陛下。」來燕兒行禮道。
「嗯。」
兩人手中的酒杯交錯,一飲而盡。
羅衫清潔,秀目之中滿是媚意。
燭燈,輕紗,薄帳,最美的交織,一聲嘶心裂肺嬌喊。蠕動的身體微停,過了片刻,蠕動繼續
三日之後。
隋軍前鋒營。
「將軍,我們應當再想辦法,如此被困在此處,隨時有覆滅的危險。」盧俊義肩上綁著繃帶說道。
「此時,我軍傷亡慘重,此時已探清包圍我軍的敵人有兩萬余人,那夜以疑兵之計彰顯四萬多人以震懾我軍,當時我軍兩千余人都未突破,現在又多是傷兵,再沖,怕是凶多吉少。」穆桂英道。
「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盧俊義道。
「等!等大軍前來!」楊延嗣道。
「只怕大軍來之前,這股賊寇就要先滅了咱們。」盧俊義道。
「大將軍必有妙計救我等出去,此時且先等等,也讓士卒們修正幾日。」穆桂英勸到。
又過兩日。
這天天氣異常陰沉,江都城的城門慢悠悠的打開。
一個老卒看著陰沉沉的天空,道︰「又要變天嘍!」
忽然駿馬疾馳的聲音響起,老卒心中一驚。
「急報!」只見一個飛奔的駿馬之上,一個士卒正搖搖晃晃的坐在上面,隨時都有跌落的危險。
只听那飛奔而來的士卒繼續喊道︰「前鋒軍,在海陵城東百里處遭遇敵軍埋伏,此時已全部被圍,求陛下速派兵救援!」
「怎麼回事!」老卒後面出來一個校尉,問道。
「好像是前鋒軍的哨探。」老卒道。
「不好,快去接應。」校尉說道。
話未說完。那士卒已經跌落下馬背。
「快!擔架!」城門口的校尉見此大喊道,而後飛速向著那哨探跑去。
一旁快速出來幾個士兵,拎著擔架跟在那校尉身後飛速奔跑。
校尉來到那哨探近前,心中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只見那士卒背上插滿了羽箭,鮮血早已凝固。
一探鼻息,心中一凜︰「不好!沒氣了!你們將這位兄弟抬回去,我馬上將此事上報。」
不多時,京兆尹陳稜去覲見楊杲。
江都行宮外,陳稜與楊業遇到一起。
「楊將軍,來的正好,前鋒陷入
重圍,急需發兵增援。」陳稜道。
「什麼!走,快去見陛下!」楊業心中一驚。
兩人一起前去覲見楊杲。
楊杲听聞前鋒被圍的消息之後,並未表示出氣憤,這令兩人不由得在想︰「這陛下城府竟達到如斯的地步了嗎?」
「楊將軍,大軍今日可能出發?」楊杲問道。
「陛下,大軍已經整合完畢,隨時可以出發,只是糧草」楊業道。
「好!糧草之事,卿不用著急,朕來安排,你大軍帶夠口糧,朕名榮國公親自押送糧草,護衛糧線安全。既然那賊寇敢反抗,那朕就要讓他徹底進入塵埃!」楊杲微怒。
「喏!」楊業道。
「陳稜!」楊杲道。
「臣在!」陳稜拜倒。
「江都城內只留兵力五千,其余的全有楊將軍帶走!」楊杲道。
「喏!」陳稜轟然應諾。
「鄭和!」楊杲道。
「奴婢在。」鄭和答道。
「你去來府,直接去通知榮國公,讓他帶兵準備糧草,馬上出發!」楊杲道。
「喏!」鄭和應道。
「好,諸位速去,鄭和安排人去通知諸位尚書,不必來宮中詢問,優先輔助大軍出征!」楊杲道。
「喏!」幾人紛紛應道。
事發緊急,中午時分,楊業已經帶著四萬大軍出發。
雖然有著不少的俘虜,但是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訓練至少比當時的賊寇強了不止一倍。
來護兒帶著糧草緊隨在楊業大軍之後,這一次就是要碾壓敵軍!
大軍未行,大批的哨探已經被楊業派遣出去,這一次就是要無聲無息的前進,切斷敵軍之間的聯系。
將這些賊寇逐個擊破!。
「父將帥,七弟被圍,父帥可有計策?」楊延平問道。
「目前敵情不明,前來報信的士卒已經身死,沒有更多的情報,此時只能隨機應變,不過斥候已經撒出去,想必在咱們抵達之前,詳細的情報便已經到手。」楊業道。
「希望七弟能夠力挽狂瀾,保住先鋒軍。」楊延定道。
「無妨,想必那賊寇應當是準備圍點打援,不然也不會將這一騎放出來。」楊業道。
「父帥說道沒錯,所來傳信的士卒身重數箭,若是敵軍想要殲滅七弟的隊伍,那絕不會放這一騎出來。」楊延德道。
「不必多說,先行看看。」楊業道。
運糧隊中。
「父親,為何陛下不令您掛帥?」來整疑惑的問著。
「為父終歸是老了,這天下畢竟是年輕人的,此時我若再竊據帥位,只怕數年之後朝中再難有大將可用。」來護兒道。
一句話,來整,來宏,來楷三人盡是不知怎麼回答,這話中有太多的蕭瑟。
來弘不由得握緊了拳頭,這幾日自家最疼愛的小妹的話語時時在腦海中縈繞。
「來家,自有來家的男兒守護,妹妹,哥哥們便是你的後台,又怎能讓你心力憔悴的為這來家去奔走!」來弘心中吶喊,這次戰爭一定要掙些功勛,將來家地位穩固。
來護兒也不言語,帶著糧草部隊緊緊的跟在楊業大軍之後,因為若是發現敵情,大軍疾馳,這些後勤部隊是怎麼都無法跟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