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nd」
在簡明一聲口令之下,三對飛虎隊隊員整齊地停在了寧遠的面前。
而此時的簡明顯然也是認出了寧遠,畢竟新的長官要來,他還是被提前指會了的。
看了看寧遠的著裝他怎麼會不知道寧遠的身份呢?
只見簡明筆直地走到寧遠面前,然後一個標準的軍禮隨後說道。
「m sir」
「飛虎隊執行教官簡明向您報道。」
而對于簡明的那些個英式口令,寧遠雖然覺得膈應,但也知道如今這個時代就是如此。
港島如今還沒有經歷那個特殊的日子,Y國的影響在港島的影響有所減少,但是以往的一些影響卻沒有那麼容易消失。
起碼就如今寧遠所知的,如今的港島警務體系中,即便是華人都有不少歪的?
而正好不久之後也會開始選舉華人警務處長過度。
這個時候可都有不少人藏著壞準備李代桃僵呢!
而這樣的大背景之下,如今這種英式口令以及各類的英式訓練動作自然也就正常了。
寧遠也只能笑著對著簡明說道。
「簡明教官是吧!你好,我是寧遠,這次來赴任訓練場總教官一職,以後還望合作愉快。」
而寧遠這樣的態度,也讓得簡明松了一口氣,看來寧遠倒不是一個喜歡搞下馬威的人。
要知道這樣的新官上任,要想快速立下威勢,這最簡單的一個法子不就是拿自己這種積威已久的前任教官作為靶子來一波殺雞敬猴。
這種手法,哪怕是他這種性子比較隨和的人,在剛來飛虎隊的時候也做過的。
只是當初他立威的對象可都是當初那幾個隊長而已。
如今寧遠沒有干出類似的事,簡明在松一口氣的時候,不由也有些感慨。
終究是年歲不大,沒有手段,怕是壓不住如今飛虎隊這一群狂人了。
不過想是這麼想,但簡明還是對著寧遠說道。
「寧長官,可別這麼說,接下來我一定會好好配合您的工作的。」
「有什麼指令安排,你可以直接跟我說。」
「只是這些小崽子,長官你剛來可能不太好使喚。這些家伙可是被憊懶的很。」
「所以接下來如果出任務的話,可能長官您」
而寧遠卻也笑著說道。
「放心。我來這訓練營不是來找事的,無非就是督促一下各位飛虎隊員的日常訓練而已。」
「同時也協調一下飛虎隊和接下來要成立的霸王花的培養方案,和聯合運轉。」
「而在我弄清楚飛虎隊各個小隊實際情況之前如果有任務,我這一個生手是不會瞎弄的。」
听到這話,簡明心中更是松了一口氣。
畢竟飛虎隊的任務可不是游戲,那是實打實的真槍實彈。
即便他知道寧遠在港島警察大學時的戰術指揮十分驚艷,更是在一次國際戰術比賽中,贏了Y國軍情處以及海豹突擊隊的優秀學員。
可比賽是比賽,實戰是實戰,有些東西總是需要接觸過才能更好的操作。
哪怕寧遠的指揮能力再好,在徹底把握飛虎隊的各項能力以及成員的整體素質之前。
指揮依舊會有紕漏,會有問題。
而如果真的有問題,那時要付出的可就是隊伍中隊員的生命了,這樣的風險在那里,哪怕是知道可能會得罪寧遠,簡明還是想跟寧遠說清楚。
而寧遠的話,自然也讓得簡明知道了,這個長官有些通情達理地過分了。
雖然這樣一個人可以減少他不少麻煩,可這樣一個人能不能真的壓住如今這一群有些桀驁的飛虎隊員們。
簡明卻有些更加難以確定了,慈不掌兵。
寧遠如此好說話,對飛虎隊的隊員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得簡明知道了,他的擔心還真是白費了。
只見寧遠在和簡明交談了一番之後,便直接轉頭看向了一下這一群飛虎隊員。
特別是那幾個在寧遠血氣感知中,能給寧遠一點驚喜的那幾人。
而寧遠的這個表現,也讓得這一群飛虎隊員收起了一開始的輕視。
不知道沒什麼,明明寧遠看上去和他們一樣年輕,此時也是帶著笑。
可就這樣一個人的這樣一個表情,卻讓得看到這一切的飛虎隊員們心中有些慌亂。
有些不敢和寧遠對視,那種氣勢屬實是有些讓這些飛虎隊隊員們有些被嚇到了。
而寧遠的注視也沒有保持多久,而是直接說道。
「好的,想來各位應該就是飛虎隊的隊員了吧!那麼我再和你們介紹一下自己吧!」
「我叫寧遠,你們可以叫我寧長官,也可以叫我寧教官,這都隨你們。」
「接下來將由我負責你們的訓練安排,可能會有一些改動的,比如訓練的時長我們可能需要在提升一些才行。」
而寧遠的話,這些隊員們雖然在听,可真正在意的卻是沒有幾個。
甚至還有幾個直接發出了噓聲?
好似對于寧遠這樣一個小白臉十分不滿一般。
這倒是沒什麼奇怪的地方,畢竟寧遠這個年紀便達到了這樣一個位置,原本想來寧遠即便條件再優越。
可這長相總不能讓他們再被比下去了。
畢竟這飛虎隊里還真有幾個帥小伙的。
或者是幾個自認為不差的隊員。
像周星星便是後者?他自覺以後可以憑著長相他還可以吃一波軟飯。
可在寧遠出現之後,他們才發現,他們對比如今寧遠顯然是有些比不得了。
如今這樣的寧遠貌似還要直接來讓他們的訓練變得更加麻煩,又有幾個人是心服口服的呢?
這時寧遠又說道。
「說起來各位應該有人知道我的年紀吧!說起來我並不比各位大多少,甚至各位中還有幾個比我年長。」
「想來我這樣一個年輕人直接到了你們的頭上,你們應該也會有不爽吧!」
「這種情緒我理解,可是我想如果這種情緒一直憋著應該也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今天初見,我覺得要給你們一個機會。」
「就看你們敢不敢試試了。」
這樣的話語,無疑是讓這飛虎隊幾個年長的人來了興趣。
畢竟有些人如今已經二十六七,可就這樣子一個年紀現在得听一個二十四歲的後生,給他們當教官。
要說沒有不爽,那很顯然是假話。
所以還真有幾個人說道。
「報告,寧sir你說說到底是什麼機會。」
而听到這話寧遠也沒覺得意外,也沒有刻意去尋找是何人開了這個腔,他只是面色平淡地說道。
「射擊、格斗、體能,凡是你們訓練的項目,有哪個人能在某一項贏我。」
「我辭認這總教官一職,同時你們的訓練計劃也不會改變。」
「只是看你們這里面有誰願意試一試了。」
說這話的時候,寧遠還故意看了看周星星和王東以及那杜文。
說起來對其余的人,寧遠還有可能陌生,只是如今這周星星的眉眼卻直接讓寧遠料想了另外一個世界的大師級人物。
再加上對港片的了解以及如今周星星在飛虎隊任隊長的事實。
寧遠大抵也知道了周星星到底會牽扯到了什麼。
而且就剛剛寧遠的感知,在這一群人中,周星星以及王東的身手應該是最好的。
也正是如此寧遠才會看向他們。
而寧遠的話語也著實讓這一群飛虎隊員愣住了。
一時間竟是無人回復。
而這時寧遠見此卻又說道。
「怎麼不敢比?如果這樣的話,那我還是早點離開這才行,畢竟帶著一群沒膽子的兵,你們不覺得丟人,我覺得丟人。」
一時間沉默直接退去。只听得剛剛緩過的周星星直接喊道?
「報告!長官,我想試一試。」
而後見此,原本還算平靜的王東也跟著說道。
「也算我一個。」
而這時寧遠也點了點頭說道。
「看來一個飛虎隊還是有幾個有種的人,還有沒有人。」
而其余一些隊員,此時貌似也被寧遠的話語激起了火,只听得想繼有人喊道。
「算我一個!算我一個!」
對此寧遠也不由輕笑,看來他的目的已然是達到了。
要想壓服一群嗷嗷叫的狼,你便必須要讓他們知道你的威勢。
而最簡單的辦法無非是在他們各自擅長的地方對他們一項一項的碾壓才行。
而這時這群隊員的表現倒是沒讓寧遠失望,雖說有幾個跳的,但是心氣卻沒有失。
而這時一旁的小胡子教官簡明不由也有些擔心。
不過他擔心的卻不是寧遠,還是那幾個最先叫喚的那幾個隊長。
畢竟他可是知道寧遠在上任之前測試出來的水平的。
想來這幾個人怕是會被槍打出頭鳥了。
「你們這些人里,想比綜合格斗的可以出來,讓我見識見識一下你們這港島飛虎的實力如何,」
「不要介意人數,我還行,別顧忌。」
而這種輕蔑的語氣無疑更加刺痛了這一群血氣方剛的學員了。
不過在這一群人沖上前去之前,以往不著調的周星星卻直接將手一檔,隨後便直接上前。
「寧教官,你好!我是周星星,如今飛虎b隊隊長,人送外號飛虎隊第一殺手。」
「拳腳格斗這一塊,整個飛虎隊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你既然說自己這麼神乎其神,那和我練練。」
「要是能贏了我,這飛虎隊里你也算是沒有對手了。」
「想來這下面的兄弟也是用的,如果真搞多人打你一個,贏了也沒有意思。」
「所以還不如我兩一對一搭把手,你看如何。」
說這話的時候,周星星還是有那麼點不著調的味道,特別是那一句「飛虎隊第一殺手」那般語氣也讓得寧遠有了那麼點回憶的感覺。
可就是周星星這話,卻沒有任何一個飛虎隊員反對。
畢竟周星星所說的本來也沒錯。
在飛虎隊內部,公認周星星的身手拳腳算得上整個飛虎隊最好的。
不然他也不可能憑著平時的喜感當上b隊隊長,就是王東在沒有用槍的情況下也不是周星星的對手。
所以這「飛虎隊第一殺手」听上去雖然好笑,但卻也沒有太多水分。
而寧遠卻打量了一下周星星,然後才說道。
「你一個?不夠打的。」
而這時的這一句話,哪怕周星星的性格是個逗b可還是忍不住怒了。
他本來想著讓長官不至于被圍毆,可現在寧遠的話語,不由讓得周星星有一種好心被當做驢肝肺的感覺。
不過即便心里氣憤,此時的周星星也沒有心思再多說叫什麼了。
只見周星星直接閃身沖向了寧遠,不得不說周星星的身手真是不差。
巴柔,自由搏擊,這些東西的影子寧遠都能從周星星的底子里看出來。
想來這周星星在飛虎隊還真沒少被培養。
可當周星星想快速挽尊將寧遠一拳擊倒的時候。
他只感覺那已經攻出的手已然如同被一對鐵鉗夾住了一般。
再看過去,寧遠此時已經是將他的手給直接把住了。
隨即周星星想抽出來,可無論如何寧遠依舊不動分毫。
隨後寧遠說了一句。
「底子不錯,可惜我說了的,你不夠打。」
隨後那原本抓住周星星的手也配合著寧遠的另外一只手開始了運轉。
只見寧遠將周星星手臂一轉一送,隨後周星星便直接被寧遠給別住了。
然後寧遠的手順勢一送,隨即.周星星便直接沖到了地上。
隨後便踉踉蹌蹌地爬起來然後看向了寧遠。
可寧遠卻依舊平靜。
而在其余的視角里,短短幾秒鐘里,寧遠的這一手法屬實是不差了。
要知道寧遠其實可以用更猛的手法,比如八極拳以及形意拳。
可直接將周星星打在地上直吐血。
但對周星星寧遠卻沒有下狠手。
畢竟整風不是整人,寧遠自然不會讓這今後的手下干將白白出事。
可就是這一手,周星星卻已然服氣了,畢竟寧遠這比試中那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
在周星星想來已經是留手了。
特別是那一推之前就在脖頸打得他刺痛的那一指,對于這一些,周星星自然也知道寧遠是個有真功夫而且還不低的人。
故而周星星起身之後,也是對著寧遠說道。
「多謝寧教官留手,這一局我周星星認了。」
周星星雖然人有些跳月兌但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
沒打贏那就干干淨淨認輸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