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什麼情況,要你們收數竟然什麼都沒有收回來?你們搞什麼啊!」
「沒收到錢你們就別想著從我這拿分紅了。」
旺角某條街道的麻將館里,頭上纏著繃帶的托尼坐在凳子上對著自己手下剛剛從外面收錢回來的小弟罵道。
前不久踫壁,手底下的人就光看著,如今出去收錢竟然還少了那麼大一個缺口。
這種事情托尼又怎麼會不上火呢?
「不是啊!老大。不是我們不去收,可這次的情況有些特殊啊!這次欠錢的是烏蠅,再怎麼說也是自己兄弟,我怕到時候鬧得太難看,阿公那里不好說啊。」
「而且華哥就他這一個門生,真讓他出事了,華哥那里肯定不會光看著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這名小弟也是無奈的很。
刀仔華全名劉華,他們天義社的紅棍,當初一把砍刀硬生生在一年多的時間里從一個小四九砍成一個雙花紅棍。
一手刀法和那超出其他人的利落勁,可是在整個旺角出名的。
要不是這刀仔華沒什麼生財之道,或許整個天義社權勢最高的應該就是這刀仔華了。
這樣一個人的門生,他們自然是不好下手了。
「所以你是說借錢的家伙是劉華那個家伙的那個干弟弟?」
听到自己小弟這般說法,此時的托尼又怎麼會不明白那借錢的家伙是誰了。
可惜即便是知道了,但這依舊不代表著他會去顧及這些人。
別說當初他對劉華就多有不爽,而如今的劉華也只有一個紅棍的名頭,手下沒什麼人。
就是劉華和他差不多,這件事他都不打算這麼算了。
親兄弟都得明算賬,更不用說他們這種只不過是一個社團的人。
借錢還錢那都是天經地義的。
「所以你就因為這個就想著這筆數都不要了?」
眼神多多少少藏著那麼點憤怒,直看得馬仔有些心慌,只見他連忙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這些事我已經跟華哥說了,他說會抗下這件事的,不會不管的,今天會給我們一個結果的。」
听到這托尼才算是平靜了一些,有人扛那就行了,只是想到刀仔華那一窮二白的樣子,托尼也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這倒是給了他一個好好發泄的地方,要知道當初同樣是混社團,他身手不行可沒少受刀仔華的氣。
如今有這個合理的借口在,不玩上一把,屬實是浪費了這樣的名頭。
想到這些,托尼看著那匯報的馬仔也是沒了火氣,甚至還有些期待著那個盛氣凌人的家伙出現了。
想到這,托尼甚至發現自己已經缺失的耳朵都沒有這麼疼了。
……
「你阿!沒錢為什麼不跟我講,去自家人手上借貸,你不是蠢嗎?」
看了一下這個被自己認作干弟弟的人,劉華此時不由有些心累。
兄弟就是一輩子,這點沒得說,當年認下對方的時候他便沒有想著去反悔。
可是到了如今這個地步,這樣的一個弟弟本事沒漲多少,但是闖的禍倒是越來越多了。
不過有什麼辦法呢?老大就是要出來扛事的,這一點早在幾年前就有人告訴過他了。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教訓了一旁這個留著背頭穿著短襯衣的有些吊兒郎當的家伙。
可面對這樣的問題,烏蠅卻依舊漫不經心地說道。
「華哥,你別說了,弟弟要結婚要嫁妝要擺酒我有什麼辦法,最近又沒得偏門撈,不借哪來的錢讓弟弟結婚啊?」
「而且我們不是也湊出八千了嗎?都是自家兄弟,托尼那家伙不至于你的面子都不給吧!」
可听到這樣的話,劉華也懶得去糾正烏蠅了,這小子的脾氣就是這樣,本事不行但又喜歡裝。
真就又菜又愛玩,也就是當初留下的情義在,不然這家伙他是真的想直接不管了。
可惜這世上本就沒有如果,直接進去了這所謂的麻將館,從熙熙攘攘叫囂著胡牌的家伙們走過,然後帶著烏蠅直接上了二樓。
而上樓之後,劉華也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早就在等待的托尼。
只是看著托尼的樣子,劉華還是有些覺得可笑了。
畢竟一個人沒了耳朵,頭上還被人打了一個奇奇怪怪的繃帶。
依舊有著人圍繞著托尼。
再配合著托尼那一副要個交代的架勢,劉華也知道這件事怕是難了了。
而當劉華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另一邊的烏蠅可就沒有控制住了。
「托尼你這新造型真的不錯啊!和你很搭。」
輕佻的話語,依舊從烏蠅的口中出現。
托尼也直接有些色變,對著烏蠅說道。
「這個時候還說這種東西,你是真的找死啊!」
隨著這一句話的結束,另外一邊的劉華卻說道。
「別跟小輩計較,這樣掉價了,有什麼事想說就直接跟我說。」
「這是八千塊,算是我還的,這事就算了。」
看著一上來就開始擺架子的劉華,以及本金都沒還完的羞辱,托尼又怎麼會同意呢?
「你是在把我當傻子嗎?八千塊連本金都不夠,更不用說後面那四期的利息呢?」
「還是說,你當了這麼久的紅棍連一萬多塊都拿不出來。」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那你今天可沒那麼好走。」
一句落下,周圍圍在一旁的馬仔也直接向著在二樓的劉華。
這般架勢,劉華雖然依舊面色如常,可他還是說道。
「那行你說個數,就給你多少,一萬三是吧!我給,就看你敢不敢收了。」
而這更是讓托尼覺得可笑了,錢他有什麼不敢收的。
「只要你能給我,什麼錢我都敢收的。」
而劉華也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行!」
說完便直接帶著烏蠅往樓下走去。
這時托尼的表情可是說不出地舒爽。
有功夫就能為所欲為了?如今不還是被他給嚇住了。
可誰知樓下。
「華哥,你這錢怎麼辦啊!」
「最近沒得數收的,日子不好過的,這麼多錢你怎麼就答應托尼了呢?」
可惜劉華並沒有回答什麼,只是直接在一樓的存檔初,拿了一把砍刀。
隨後一步一步逼近一個身穿西裝的人,然後拿著刀說。
「你是這的老板是吧!借點錢花花。」
說完便直接從這老板的袋子里掏出一大堆的錢,然後對著剛剛敢來的人挑釁地看了一下,才對著這麻將館的老板說道。
「這些錢算是我向你借的。以後發達了一定還你「,說完便直接將手上的錢往托尼那一丟,隨即便準備走。
旁邊的馬仔還有些遲疑,但還是準備追上去,可誰知托尼卻攔下了他們。
說了一句。
「你有種敢在我這搞事情」
接著就任由兩人離開了這麻將館。
只留那名被嚇得不輕的西裝中年對著托尼說道。
「托尼,我請你來事看場子的,不是來找事的。」
而對此托尼也只能點頭,只是誰都知道這件事沒那麼容易解決。
特別是托尼手下的人,他們可是知道托尼這人的心眼有多小的,這次的事情很難簡單地解決。
……
「華哥,剛剛你拿刀架在那個家伙的脖子上真威風,托尼這個沒膽子的貨,還真就被唬住了。」
「真後悔沒有多借……」
走在路上,回憶著剛剛劉華威風的樣子,此時的他又怎能不興奮呢?
可他卻沒注意到劉華的面色有些不自然,所以當他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
一旁的劉華卻有些嚴肅說道。
「你真行啊!還想著不用還了?」
「這事社團的賬,你想不用還就不用還?怕是沒有死過是吧!」
「這次事情之後你給我去做點小生意。」
「這個江湖你混不了的。」
可听到這話,烏蠅卻直接反駁道。
「小生意?賣牛肉丸,還是各種牛雜小攤子?」
「那種日子我過不慣的,華哥,我知道在你眼里乃至于大多數人眼里,我烏蠅就是一個廢物。」
「可是這不是我想的,我不像你有那麼好的身手,我也沒有托尼那家伙的手段。」
「但是現在我這樣,不代表我一輩子這樣!」
「我不會當一輩子的烏蠅,我也會成為一個真正的大佬。」
「你現在讓我干那種髒活,我不可能接受的。」
「你是知道的,當初我親弟弟結婚,酒席是在天台上吃的,陪嫁也不過是一對金鐲子而已。」
「當時我有多狼狽你是知道的。」
「你現在讓我像個普通人那樣,安分守己做小生意,這面子我怕是一輩子都掙不回來了。」
而听著烏蠅越來越激動的話語,劉華也有一些體會。
可惜他更知道烏蠅沒那個本事,江湖不是他想的那樣好混的。
甚至還有可能路死街頭,這便是他們這些古惑仔一輩子最常見的結果了。
可這樣的結果。劉華卻不想烏蠅去體會。
「這不是你能決定的,你不適合就是不適合,再這樣下去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再幫你扛一次。」
說著這樣的話語,劉華也是說得真心話,不說托尼,就是以前烏蠅都沒少給劉華找麻煩。
所以這時的劉華多多少少有點不自信能保住烏蠅了。
而此時看著劉華那認真的神色,此時的烏蠅也知道劉華的意思了。
可還當他還在組織著語言的時候,他卻突然听到劉華的驚呼。
「遠哥,你從龍城出來了。」
而此時在劉華的住所的門前等了半小時的寧遠也說道。
「沒錯,刀仔我出龍城了。」
說這話的時候寧遠還忍不住看了一眼劉華身後的烏蠅。
說起來眼前這兩人也是有出處的,特別是這烏蠅。
「屎啦你」可以說是萬惡之源了,只是寧遠也沒想到他的原身還能與這劉華有這種關聯。
而這時在劉華有些激動的情緒涌起的時候,寧遠的耳邊卻再傳來了一個聲音。
「觸發任務:旺角卡門」
「任務簡介:港島九龍區旺角混混阿華做事利落重情義,頗有老大風範,為了照顧做事沖動又好面子的小弟烏蠅,他不停地在各種大小麻煩中周旋,甚至不惜為烏蠅與黑道狠角色結仇。
阿華表妹阿娥前來旺角看病暫住他家,兩人慢慢互生情愫,但因為擔心自己的身份最終會給阿娥帶來傷害,阿華選擇了將心事埋藏。待阿華明白真情抑壓不住想對命運做番抵抗時,烏蠅卻再次因好面子面臨生命危險,于是一道友情與愛情必選其一的難題重又擺在阿杰面前。」
「任務要求:讓兩人不死于非命,重塑兩人的結局。」
「任務獎勵:初級抽獎,次數視完成效果而定。」
而觸發這一個任務寧遠也算是完全總結出來了這個任務世界的任務觸發規則了。
看來只有參與到影視時間開始或者當中的時間段里,才能觸發任務。
只是這一次的任務倒是有些不一樣了?
想著這些的時候,寧遠還不由向劉華旁邊的烏蠅看了一下。
說起來對于「屎啦你」烏蠅哥,雖然這個梗很有意思,但是真正看完那部影視的寧遠卻只覺得烏蠅是個大坑。
能力不足,自視過高,被所謂的面子所主導,甚至做事也分不清楚輕重。
這樣子一個人,要是沒有任務,寧遠還真不會去搭理,更不用說改變結局了。
可惜如今卻是觸發了一個任務,所以接下來的也好說了。
這兩人他自然不能不管了,不說劉華,這個當年在黑拳台中相伴的家伙,寧遠還是有些相信的。
不說影視里這刀仔華的重情重義,就是自己關于原身的回憶,對于刀仔華的個性也是知曉的。
更不用說當初寧遠還救了這劉華一命,以及傳武之恩情,所以這樣的人,寧遠不用上一用,屬實是浪費了。
這也是寧遠來這的原因,寧遠從來都不會想著自己上台前。
但是這白手套寧遠不介意多份,哪怕有一個不太省事的副產品。
當然寧遠也沒什麼可在乎的,不在乎是重鑄一邊烏蠅這家伙而已。
畢竟任務要求也只不過是讓二者從存活而已,可是狀態卻沒有要求。
而另一邊的刀仔華也開始扯著寧遠往房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