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怎麼辦啊!顧顧,陳嶼知道不得說我啊?哎呀,好麻煩啊!」
看著一直咋咋呼呼的鐘曉芹,此時的顧佳也有些理解。
畢竟第一次出現這種狀況一般的女人都會覺得緊張的,只不過鐘曉芹的表現有些盲目。
不過也正常,畢竟鐘曉芹一直都是這樣沒多少主見,面對這種大事自然會更加不知所措。
這也是為什麼她接到
所以顧佳也是笑了笑說道。
「孩子的到來是上天給的緣分,既然來了,那就順其自然了。」
「再有這孩子是你們兩個人的孩子,你怎麼總是擔心這擔心那啊?」
而听著顧佳的話,鐘曉芹卻有些無奈地說道。
「我當初我和陳嶼說好了的,結婚五年內不要小孩子的,他說生孩子是一個時機和家庭狀況息息相關的事,不是想生就能生的。」
而對于還是一直贅述這些的鐘曉芹,顧佳卻有些不認同了。
或者說她身為母親的身份亦或是因為以往的某些原因吧!
她便向鐘曉芹闡述了一下自己生孩子的經歷,以及另外相反的事的不好之處。
而這也听得鐘曉芹對生孩子這事有了新的認識,而顧佳也越說越入神。
到最後直接說道。
「反正你要知道這件事不是一件小事,別以後後悔了才知道遲了。」
「你就先跟陳嶼說一下吧!這種事情還是得你們兩個人來做決定的。」
「別跟當初的我一樣!」
而听到這話鐘曉芹也點了點頭。
畢竟顧佳都開始聊到往事了,她還有什麼有抱怨的。
再者在她想來生一個孩子也不是難事,說不準還有什麼意外之喜也說不準呢。
說不準還能讓她和陳嶼原本枯燥的夫妻生活多一些樂趣。
她自然是不知道生孩子到底意味著什麼,反正看電視劇的時候一個寶寶確實挺可愛的,而且養著養著也就大了。
應該沒有陳嶼說的那樣麻煩吧!
也正是這樣的心思,在經過顧佳的開導之後,原本因為突然懷孕的慌張都消失得差不多了。
甚至她還有些期待了,不過顧佳既然聊到了往事,也讓得鐘曉芹想起了如今自己這個閨蜜貌似還在忙著入學的事,所以她也適時地說道。
「對了,顧顧,王太太那里還順利嗎?」
而對于鐘曉芹的疑問,顧佳也嘆息了一下,然後才說道。
「並不順利,那個王太太可能還是沒松口,我和她非親非故,而且德浦幼兒園確實也難進。」
「只能接下來再去找機會了,不過我看王太太貌似對天文好像挺感興趣,或許可以試著去投其所好,只不過可能我還需要一些其他的機會才行。」
而听到這話,鐘曉芹也想了想後才說道。
「確實王太太這個人多多少少還是看人下菜的,以往你們這棟樓的人也沒少有人來麻煩她,畢竟德浦就是新遠集團下屬的。」
「而王太太的老公又是新遠集團的董事之一,更是德浦的名譽校董。」
「所以架子高點也沒辦法,只可惜我和王太太的交情不深,不然也不會讓你這麼麻煩了。」
說道後面鐘曉芹還有些愧疚。
而顧佳听到這卻擺了擺手,說了一句。
「這是我的修行,沒道理再犯同樣的錯的。」
而鐘曉芹也點了點頭。
只不過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原本她覺得可能對顧佳有幫助的,後面想想還是不能這樣。
畢竟額當年的事鬧得太不愉快了,而且現在看來「顧顧」貌似對當年的事好像還是很介懷。
她好像也確實不該提起寧遠。
雖然她在不久前查到了寧遠可能的身份。
她雖然不太聰明,但看到了寧遠她自然是要去打听的,畢竟這人要是因為「顧顧」來的。
那對于如今已經結婚生子的顧顧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也正是打听了她才知道寧遠就是新遠集團的高層。
以前她只是知道寧遠貌似家里有錢,可她以前也不知道會到這麼個程度。
畢竟新遠集團的歷史她還是了解一些的,可當初的時候她可不會想到自己進去的公司會直接是寧遠家的。
也正是如此,如果顧佳能找寧遠的話,那麼這事情貌似也很容易解決了。
比起一個董事,如今寧遠這個集團掌舵人貌似要有用處得多了。
可這樣想法卻在顧佳說往事的神情時給徹底打滅了。
因為她發現顧佳貌似還介懷著,沒有走出來。
這個時候她如果再提寧遠,那不就是沒事找事嗎?
再者貌似寧遠那個家伙應該也不會知道顧佳住在這里吧!
如今的鐘曉芹只想著不要讓兩個人踫面了。
至于直接讓兩個人其中一個離開,貌似也不可能。
寧遠那家伙就不說了,那脾氣可是強勢的離譜,當初大學的時候她可一直記憶深的很。
她可不覺得自己有能力能左右他的想法。
至于顧佳,這套房子本身就借著貸款買的,而且還有許子言讀書的問題。
再者就算是顧佳願意離開,估計許幻山怕也接受不了這種事情。
所以如今的鐘曉芹就只能祈禱一切都能風平浪靜了。
雖然這兩個人住在一個小區,可這麼大一個地方,可能同一棟樓都有可能見不到面,更不用說還不是一棟樓了。
總不能還有什麼事情能讓這兩個人再踫到一起吧!
也正是這樣的想法,鐘曉芹才壓下了自己的擔憂。
如今她要想的是怎麼去跟陳嶼說這些事了。
畢竟她看的電視劇和營銷號可沒少說有孩子的時候是最好看男人人品的時候。
她也想看看平時木訥的陳嶼在迎接一個新生命的時候會是什麼態度。
或許陳嶼會因為她生孩子了,就會什麼都听她的了呢?
雖然她做事有些不靠譜。
畢竟魔都本地出身的獨生女。
從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她又怎麼可能長于家務呢?
所以家里的家務以及各種買菜之類的事大都也是陳嶼在做。
雖然這樣鐘曉芹很清閑,但相應的她感覺自己的話語權有些輕了。
而這一次或許也是她改變家里一些情況的時候,她卻沒有想過要成為一個母親到底要做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