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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正戲來了

「肖君,請進吧!」

看著這于東京中心地段不小的別院,寧遠卻並沒有太多驚訝。

畢竟再怎麼樣武藤志雄也到了中上層,而且還是海軍這一派系的中上層。

要知道東瀛海陸兩軍的對立本身也是階級的對立,海軍招選的大多為東瀛貴族子弟,而陸軍大多為中下層的平民。

這是東瀛自明治維新之後便形成的歷史問題,而武藤也是東瀛的大姓,起源于源家,所以有這個實力自然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隨後寧遠也沒有過多的客氣,直接便跟著武藤志雄進了別院。

入門之後院子里種滿了櫻樹,而更巧的是如今正好是櫻花開放的時間。

片片櫻花隨風落,倒也有著一點別樣的味道,可惜看到這些寧遠並沒有覺得有多漂亮,他只是覺得時間更加緊迫了。

那個日子,那個所有國人都不會忘記的日子快到了。

而正當寧遠還在打量著這個院子時,一個清脆的聲音自正屋內傳來。

「父親,你回來……」

可這聲音卻突然戛然而止了,而寧遠自然便將視線聚焦到了聲音的來源。

只見一個身穿和服,面上還有些驚訝的女孩子正在打量著這邊。

那女孩子相貌自然是極好的,但最為吸引人的是她那種有些柔弱的氣質,好似未曾經過世事一樣。

她好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會帶其他人回來一樣,一時間貌似還有些拘束和羞澀了。

說起來即便是被M國打開了國門,但東瀛有些東西的殘余還是沒有消失。

只不過貌似武藤志雄卻並沒有太多在意的地方,而是直接扯著寧遠介紹道。

「這是我的女兒純子,今年剛從帝國女子大學畢業,學的是歷史……」

然後又對武藤純子說道。

「這位是肖途,如今有名的經濟學學者,還就讀于京都帝國大學,但其于經濟學上的造詣卻可以讓大多東瀛學者自嘆不如。」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來自于神州,是父親難得的好友,純子等會你去拿一些清酒過來,客人來了自然得好好招待一下。」

而听到「神州」這兩個字的時候,武藤純子卻一反一開始拘束的樣子,直接看了看寧遠,好似充滿了好奇。

那一副探尋又拘束的樣子,再加上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楮,倒也讓寧遠不由多看了一眼。

只不過這樣的眼神,還是讓得寧遠有些「不好意思」了,可能是察覺到了寧遠的反應,武藤純子也自覺有些失禮了。

連忙對著武藤志雄回了句。

「好的,父親。」

然後便連忙離開了,不過走的時候還是瞟了瞟寧遠。

而二人的反應自然是全落在了武藤志雄的眼底,可能是怕寧遠誤會什麼,武藤志雄在武藤純子走了一會之後才說道。

「肖君,不要覺得奇怪,可能是小時候的影響也有可能是她所學習的專業的問題,對于神州純子一直都很好奇。」

「所以第一次見到神州人,純子的反應有些失禮,還請肖君多多包涵。」

說完武藤志雄還直接鞠了一躬。

而听著武藤志雄的話,寧遠自然連忙說道。

「純子小姐這樣一個漂亮的姑娘,我怎麼會介意這種事情呢!」

武藤志雄听到這句話卻又說到。

「肖君能不介意那就最好了。」

「想來肖君應該沒有品嘗過我們東瀛正宗的清酒吧!」

「這種酒一直都是我東瀛的一大特色,只可惜近年來由于西方各種酒精的流入,所以如今市面上已經少有上等的清酒了。」

「而且今天還是櫻花盛開的日子,正好等會肖君可以一邊品酒一邊賞花,好好感受一下我們東瀛的特色。」

寧遠對此也是點了點頭,雖然對這些很不感冒,但寧遠還是表現出了一絲期待,還時不時看了看武藤純子離開的方向。

而寧遠這樣的反應,自然讓得武藤志雄的笑意更增了幾分。

而另一邊武藤純子也帶著裝有清酒的酒壺和杯碟回來了,將這些東西在院子邊的亭子內擺好,她便向著武藤志雄示意了一下。

武藤志雄見此也對著寧遠說道。

「肖君,純子那邊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入座吧!」

隨後武藤志雄便領著寧遠來到了亭子那邊,而一邊的武藤純子已經在一邊等著了。

武藤志雄還親自為寧遠斟上了一杯才重新盤腿坐下。

三人盤腿而坐,院子里櫻花揮舞,再加上小桌子上那裝有清酒的特色杯碟,倒確實將東瀛的特色展示到了淋灕盡致。

而後武藤志雄搶先舉杯對著寧遠說道。

「肖君,能認識你這樣有見識的神州之人,真的很難的,今天你來做客,我先敬你一杯。」

說完武藤志雄便將手上的酒直接一飲而盡。

而寧遠自然也不會干看著,直接也將自己那一杯清酒也同樣飲下,喝完之後還特意感慨地說道。

「這清酒倒是清香,和我故土的古酒倒有很多相似之處。」

而听著寧遠的話,武藤志雄卻輕輕一笑然後說道。

「肖君不會是想家了吧!畢竟肖君也離開故土半年多了。」

而對于這一個說法,寧遠卻並沒有否認,反而是直接回道。

「可能吧!對于自己的故土,每個人總是會有一些眷念的,只可惜……」

而寧遠未說完的話語,其實武藤志雄也沒有多奇怪,他可是刻意關注過寧遠的,雖然沒有事無巨細的了解,但也知道寧遠的一些際遇,所以他先是安慰道。

「肖君莫要悲傷,你的事我听說過,你是一副報國之心,可惜卻沒人能夠理解而已。」

「你為神州做了這麼多,最後卻被逼得背井離鄉,這就連我都有些看不過去了。」

而寧遠听到武藤志雄的話,好似是被說到心坎上了一樣,面上的無奈更增了幾分,甚至還自己為自己倒滿了一杯酒直接飲下。

然後才嘆了一口氣說道。

「世上明白人不多,這又有什麼辦法呢?我只不過是想讓神州少一些傷亡,可卻被這麼多人不理解。」

「原本我還想為神州做更多的事,可卻還是被逼得離開了故土,如今國內我就和一個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我也不知道我做的到底是對是錯了。」

「只是沒想到在在東瀛還能遇到真正理解我的人。」

而看到寧遠的「真情」流露,武藤志雄也有些共情地說道。

「對于國家的未來,想的越多就越會讓人誤解,肖君是這樣,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如今的東瀛同樣容不下理性的聲音,我也只能任由這個國家走向一個瘋狂的方向。」

而這時寧遠貌似也有些「意外」,看向武藤志雄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些變化。

而武藤志雄見此,卻好似才察覺自己有些失言了一樣,連忙對著寧遠說道。

「看我,怎麼聊著聊著就說道這些了,今天肖君是客人,我這些煩心事倒也沒必要讓肖君心煩的。」

「來、來、來,我們再喝。」

可寧遠卻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武藤君這樣說就見外了,如果東瀛能多一些像武藤先生這樣的人,如今兩國的局勢又何至于到現在這個地步啊!」

而武藤志雄也有些惆悵地點了點頭,又喝了一杯清酒,然後才對寧遠說道。

「肖君,現在的局勢你我二人都沒辦法掌控,但我相信總有一天局勢會有所改變的。」

「只是到時候不知道肖君你願不願意助我一臂之力啊!」

而听著這句話,寧遠便知道正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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