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開眼的時候。
站在吳至眼前的,是一臉懷疑人生的呂醫師。
一臉淡定抽煙的魯伯。
和一臉懷疑人生的白起。
還有一群無所事事的吃瓜群眾。
看到吳至醒了竟然開始討論起來。
「這人是老天爺找來給咱們分舵找樂子的吧……」
「我感覺這樂子我能笑一輩子。」
「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有人敢把手指插進紅能匣里的。」
「而且神奇的是這個混蛋竟然還活著?」
「我嚴重懷疑他是靠著模電門長大的!」
「從前只是在教科書里看到過,紅能的人體反應。」
「這個怪人可是身體力行的去驗證教科書上的觀點啊!」
「這才是值得我們學習的嚴謹的科學態度!向科學怪人致敬!」
一邊說著,吃瓜群眾開始三五成群的給吳至鞠躬……
一鞠躬。
二鞠躬。
三……
三鞠躬還沒結束。
一群前來觀摩的人就被呂醫師一聲大吼,全都給轟了出去。
呂醫師關上醫務室的門。
整個世界清靜了。
回過頭來,發現整個醫務室內的氣氛異常詭異。
魯伯還在抽著煙。
白起抱著懷里的紅能匣。
看到顯屏顯示「0」。
心疼的都快哭出來了,什麼玩意嘛!
說好的科技呢?
你自殺一個。
科技就從你的尸體上蹦出來了?
你是吃紅能的吧!
整整250啊!怎麼沒電死你!
紅能都沒了,你還活著干嘛啊!
抬起頭。
通紅的眼圈瞪著吳至,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吳至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揉著腦袋坐了起來。
半天才回想起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根本不管周圍站著這仨人怪異的延伸,直接將注意力放到了狀態欄。
紅能存儲︰21.33
隨機紅能科技解鎖度︰0.2133%。
隨機紅能科技【1】【可解鎖】
心里砰砰直跳。
吳至卻沒著急現在就解鎖。
還是需要等到一個合適的環境,現在外面的氛圍比較奇怪……
再一抬頭。
呂醫師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如同看著一個白痴。
「我覺得我以前的診斷可能是錯的,你真的有病。」
魯伯抽著煙,插了一句嘴。
「我原本看你也挺正常。」
「唉,挺好的年輕人,怎麼就瘋了呢。」
白起也說。
「你瘋了就瘋了。」
「也別把紅能都給我吸干淨了啊!」
「起碼給我留點當心里安慰也好啊!」
魯伯抽完一支煙,隨手掐滅丟在旁邊的紙簍里。
然後問呂醫師。
「他怎麼樣?要是腦子真的出了問題……」
吳至眼看著討論話題越來越不對勁了,急急忙忙插口道。
「等等,我沒病!我很健康!」
「我只是……我只是在嘗試一種記憶激活方法,紅能刺激法!」
「我想要想起以前的事情。」
「所以我想嘗試通過紅能刺激大腦,達到目的!」
呂醫師模著下巴想了想。
「有本醫學雜志上,還真寫了紅能刺激腦電波的法子。」
「只不過因為太不靠譜,後來那篇文章被強行撤了。」
「而且人類文明的醫學會也闢謠了。」
「紅能刺激法純粹是傻子才會做的事。」
「因為紅能的本質是一種濃縮的能量,一旦進入體內,會飛快的以各種形式摧毀人體機能。」
「阻斷生物電流,切斷腦部信號。」
「這也就是教科書上寫的人體紅能反應。」
「速度很快,而且無法遏制,比觸電還要驚悚。」
「我真沒想到你也不知道從哪得到的消息,竟然敢做這樣的嘗試……」
「以我的看法,你的失憶八成源自于腦部的小段神經缺失。」
「這類病癥放在殿廬,目前是一個無解的狀態。」
「所以不要進行這種無聊的嘗試,非常危險!」
「不過說來也奇怪,人類文明醫學實驗表明。」
「人體一旦經受10及以上的紅能摧殘,就絕對是致命的。」
「可听白小子說,你這一次竟然足足將250的紅能吸納入體。」
「而且剛才的診療結果顯示。」
「除了初期的紅能效應對人體帶來的傷害以外,竟然沒有任何的副反應以及其他損失!」
「就好像那250能源在你體內待了一小會兒之後,直接人間蒸發了似的。」
「這一點我百思不得其解,最近,在你身上發現的奇跡真是太多太多了……」
「可能是我醫術不濟,還沒有到達某些領域。」
「所以看不透你的身體內部構造吧。」
「據我推測,你的身體可能是一種適應能源吸納的體制。」
「或者說能夠把有害的侵體能源……」
「以某種不明的形式,排出體外散失掉。」
「也正是因此,才救了你的命。」
「你應該慶幸自己的體質問題。」
「否則現在你的腦袋上已經罩上白被單了。」
「永遠不要輕易拿自己的身體做實驗。」
「敬畏生命,才是你應該做的,你還年輕,你還有……」
呂醫師一做起這種囑咐就沒完沒了。
吳至听得直翻白眼,自己不就是解鎖個科技嘛?
你們一個個至于嗎?
有這麼夸張嗎?
他可不知道自己今日的壯舉,要是拿出去。
恐怕能嚇傻一大片人。
紅能這種能源一直以來。
都是處在一種被人們合理利用但是敬而遠之的位置。
因為它對人體存在極大的殺傷力。
由紅能作為引源而創造的武器。
對人體的傷害程度。
也要遠大于火藥與電能為引源的武器。
老八也不知道從哪里听到消息。
立刻跑來了醫務室,直拍著吳至的肩膀說。
「奇才啊,奇才啊!」
「你知不知道,對于我們銃械師來說,最難的就是校驗新型銃械對于乃至人體殺傷力的具體數值。」
「雖然有相關的儀器可以進行校驗,但是不夠直觀。」
「所以某些新型銃械,在實驗室的調查結果並不一定足夠真實。」
「大多都是得拿到戰場上,才能直觀的觀察到威力以及對人體的損害力。」
「活體實驗和死物校驗終究是不一樣的!」
「听老呂說你一氣兒吃了250能源,一點毛病都沒有!」
「你絕對是一個奇才!」
「我們銃械師行業,就缺你這樣的奇才!」
「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八分舵!你八爺我親自封你為八分舵獨一無二的,試銃師!」
吳至滿臉問號。
試銃師?
說得好听,那不就是吃槍子兒的?
萬一你來個殺傷力巨大的。
我不直接死在實驗中,獻身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魯伯沒好氣的說。
「行了老八,把你那一套歪理收起來吧。」
「機械儀器已經能夠最真實的反應出銃械的威力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非得找幾個人來給你試銃你才滿意?」
「你這實驗太過于血腥了吧。」
老八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怎麼可能輕易的就放棄了。
認真糾正。
「你個沒山招的玩意兒,你懂個屁!」
「你想想啊,假如有個人能給你試銃。」
「而且在銃彈打入體內之後,逐字逐句的告訴你,從哪個部位開始痛苦。」
「從哪個方面產生疼痛。」
「從五感上分別來說是個什麼感覺,會不會致命,等等等等!」
「這還不比那些冷冰冰的機器,反應出來的數據更完善?」
「這絕對是銃械師歷史上,前所未有的、里程碑式的偉大進步!」
「一旦以後試銃師這個職業,能夠得到普及,那還了得?」
「新型銃械一定會越走越遠的!」
吳至越听越迷,這不是拿別人的命給自己創造歡樂嘛?
你為什麼還能說的這麼高大上?
你為什麼這麼興奮?
輕咳一聲。
緩解內心的憤慨,吳至扯著嘴角苦笑說。
「咳……我沒啥興趣,這個事咱們回頭再談吧。」
「老呂,我沒事了是吧?那我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