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來了!
皇宮中的莊半雪和吳至,同時回過頭,相互看了一眼。
剛剛,吳至的話,還卡了一半沒有說。
才剛剛開了個頭。
雖然,莊半雪心里還有些沒底。
但是吳至在關鍵時刻,一直很靠譜。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
她只能硬起心腸,毫無保留的信任吳至真的有辦法了!
倒不是她想得太多。
而是這件事太重要了,直接關系到大離王朝的興衰榮辱,生死大事。
豈能兒戲?
她深吸一口氣,將心底有關于吳至底牌的強烈好奇心,全都收斂。
專心應戰!
……
龍朝五位造化境強者,強勢殺來。
身下,五頭身長足有百丈的巨龍,馱著他們,招搖過市,引來無數震撼之音。
「天吶!!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剛剛還在疑惑,那個飛在天上,飛速靠近的到底是什麼,沒想到就看到了真龍!」
「這輩子,我能夠看到真龍,可真是死而無憾了啊!!」
「這就是龍朝嗎?一下子來了五條真龍!我听說,真龍不是都常年待在龍庭修行的嘛?這次大離王朝的事情,居然引起這麼大的重視?」
「要麼怎麼說你沒有見識呢,你難道不知道,上次被吳至和莊半雪斬殺掉的那個龍朝使臣,是龍朝的六親王,是當今龍朝天子的親生弟弟嗎?」
「親生弟弟死了,要是你,你能善罷甘休嗎?」
「也是啊,但是我以前還是小看了龍朝對于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
各國密探,也紛紛將親眼所見的這些狀況,消息,第一時間傳回到國內。
上一次,他們不敢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所以並不知道六親王具體是怎麼死的,龍朝使團又具體是怎麼全軍覆沒的。
但是,從這一次龍朝爆如雷霆的其實來看,坊間傳聞的吳至藝人斬殺全部使者團的消息。
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所以各國密探,都爭前恐後的將消息傳回國都,傳給各自的皇帝……
這一次,大離王朝的落幕,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全天下,沒有任何一個王朝,會是仙朝的對手,何況,這一次龍朝還直接排除了無造化強者和五頭造化境的真龍。
這一下。
就算是再看好大離王朝的人,也不可能心存僥幸了。
這個近期剛剛崛起,寄托了無數草根野望,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大離王朝,終究是因為過于的暴躁,過于的膨脹而導致了滅頂之災。
很多密探,在他們匯報給自己王朝的信息上,都是這麼說的。
「大離王朝崛起速度過快,導致王朝骨干與王朝領導者心態膨脹,欲與天公試比高,因此隕落于天公之怒,無可挽回。」
「為人君者,應該生于憂患,死于安樂,且不可像大離王朝這般,有了一些小小的成就,就貪功冒進,就自以為是。」
「殊不知死之將至!可惜,可惜。」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致,大離王朝的崛起,代表著從零開始的草根輝煌,代表著凡人也有可能化凡進階,但可惜結果鎩羽而歸。」
「十一月八日,龍朝強者蒞臨人間,五位造化境強者齊出,天龍閃耀金身,氣運盤身天地變色。」
「世人所見,無不震撼欲絕,仙朝萬歲,龍朝萬歲!」
所有密探傳出來的信息,意思都是殊途同歸,大體都是以上這些內容。
幾乎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好大離王朝。
即便是那個,之前和莊半雪輪過道的大殷王朝,也同樣如此。
大殷王朝。
大殷皇帝正和國師下棋,當听聞說大離王朝這一次沖冠一怒,斬殺掉了龍朝的使臣團後。
他就再也下不去棋了。
他感覺天都塌了。
臉色慘白,無人色。
大離女帝,還沒有完全崛起,難道就要這麼半道崩殂了嗎……
可是,他的登仙之路應該怎麼辦呢?
另一旁的國師,卻有些不太理解。
他覺得,大離皇帝有些過于相信那個大離的區區女人皇帝了。
這個重視程度,根本就不像是大殷皇帝做的事情。
平時。
大殷皇帝怎麼可能有這麼謙卑的態度?
作為老牌的神朝,雖然大殷王朝在一百零八神朝之中,排名地位並不太高。
但最起碼,大殷皇帝也有這身為一個神朝皇帝的素養。
這些年來,大殷王朝也沒少承受那些新晉帝朝的挑戰,可最後的結果是怎麼樣的呢?
那些王朝,不還是鬧到最後,雷聲大雨點小。
啥也沒干,就倉皇敗退,鎩羽而歸了嗎?
可是這一次,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陛下的態度那麼反常,就好像篤定了大離王朝就是天命一樣。
義無反顧的支持者大離王朝。
怎麼回事?
那大離女帝,到底給陛下灌了什麼迷魂湯了?
真就奇了怪了。
太反常了!
國師想不懂。
所以干脆直接問。
「陛下?為何這一次,您對大離王朝如此重視?」
「這大離王朝,究竟有何神異之處,讓您都心甘情願的俯首稱臣,坐那女帝陛下的馬前卒?」
「究竟,發生了什麼?」
「或者說,那位大離女帝,到底哪里神奇?」
大殷皇帝的臉上,一陣患得患失,因為他也不知道,有些話,要不要完完全全的和國師說清楚。
畢竟,這些事情,如果不說的話,不仔細的解釋一下。
是根本說不清楚。
世人就算是把腦袋猜爛了,也是不可能猜到的。
他深吸一口氣。
「飛升成仙的秘密,夠了嗎?」
靜……
瞬間。
整個宮殿上下,鴉雀無聲。
國師在听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心跳幾乎停止了,漏跳了半拍,滿滿的全都是不敢置信。
一來,是不敢置信那大離女帝,會有這樣的能力。
二來,是不敢置信,大殷皇帝居然連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都敢相信?
瘋了?
國師一陣迷茫。
這還是他們那個充滿睿智,對世間事有著無與倫比掌控能力,而且以溫文爾雅而治國的儒雅皇帝陛下嗎?
「陛下……這個事情,到底是那女帝皇帝和你說的,還是果真有這種事情?」
「如果是她說的,那麼臣斗膽多問一句,為何皇帝陛下偏偏信她?如此虛無縹緲之事,怎麼可能是她一個女流之輩可以輕易的值得?」
「如果是陛下您自己感知到的,那麼你的這種感知,究竟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