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他瘋了,他要殺我!」
大鐵門剛剛打開,秦磊還沒有開口旁邊的那黃魁就怪叫著沖了出去躲在人群後面。
外面站著的都是靠山村的人,本來還在好奇這道士怎麼降妖除魔呢,結果們一打開妖魔沒看到,道士反倒是被降了!
「小磊!」老村長皺著眉頭看相秦磊。
而站在門口的秦磊張了張嘴卻是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最後小心的把手上剛剛對方寫的那東西疊好揣在兜里!
「各位!都散了吧,眼看著到午飯時間了,我這可不管飯啊!」秦磊不緊不慢的說道。
「嘿!這是什麼話啊,咱們這不是要除妖嗎?村長你怎麼說?」人群中有人開口說道。
然而還不等老村長開口,秦磊卻是直接說道︰「你來除啊?沒看到半仙都那樣了嗎?你小子這是憋著壞讓人送死啊?」
「秦磊!你這是什麼話,我」
「人話!怎麼听不懂啊?」原本還和和氣氣的秦磊語氣突然變得有些陰冷︰「一大群人堵著我家門說我家里有妖怪,干什麼?以為我家人真的好欺負是不是,我看看誰還敢再說一句我家有妖怪的!」
這年頭尤其是農村雖然相對于城里更加迷信一些,但這種事情誰心底也都是三分信七分猜,如果秦磊一開始矢口否認,這群人仗著人多可能還會和秦磊掰扯掰扯,在加上那道士在旁邊煽風點火,說不定就可能讓秦磊變成眾矢之的。
可經過秦磊剛剛的那一頓打岔,外加把那道士誆進屋揍了一頓之後,絕大多數的村民心里多少就有些顧忌了,畢竟秦磊這身子骨在哪擺著呢,真的得罪死了人家拎著刀上你家找你報仇咋整?
退一萬步說,就算不怕秦磊鬧,問題是人家說的也沒有錯,那半仙都被收拾了,難道讓他們拿著糞叉子去降妖嗎?
「小磊」老村長此時開口想要說什麼,然而還沒有等他說完秦磊卻是直接將其打斷。
「單叔!你家三兒丟了,是我弄丟的嗎?是我跑了十幾里地把人給你找到的!不說對你家有恩吧,但也犯不著讓你這麼害我吧?」秦磊冷冷的說道︰「說我家有妖怪?你模著良心說,我是怎麼害你了?」
「我我家三兒她」老村長干脆蹲了下來,五十多歲的人竟然好像孩子一樣哭了起來!
小女兒自從那天回來後就好像傻了一樣,不說話也不哭不鬧,他這個當爹的怎麼可能不著急。
他也知道什麼妖怪吸了魂魄的事情不靠譜,可不靠譜他也沒有其它的辦法啊。
單再招的情況其實秦磊听說過一些,事實上那天秦磊找到那孩子的時候就發現了對方有些不對勁,當時秦磊還利用自己的金手指幫助其恢復了一下,結果小孩子還是好像傻了一樣,秦磊估計很可能是真的被那倆人販子嚇到了,這種精神類的疾病秦磊卻是沒有一點的辦法。
看到老村長已經哭成了淚人,秦磊卻也沒有在多說什麼,冷冷的掃了躲在人群後面的那黃魁一眼,卻是輕笑了一下而後直接轉身進了屋。
秦磊從一開始就看出來這黃魁是什麼樣的人了,原因很簡單因為他當年在監獄中這種人建的太多了。
就是那種被別人腿都打折了趴在地上叫爺爺,結果人家一回頭他還往人家後腦勺上吐痰的類型,簡單的說就是滾刀肉!
所以從一開始秦磊也沒有指望對方能乖乖的就範。
喜歡玩嘛!那就玩好了!
大鐵門關上,秦磊沒有在理會外面的人。
在農村,孤兒寡母的老弱病殘的都可能被欺負,但秦磊這種大小伙子被欺負的卻是很少,主要是怕真的把他惹急了,找人拼命,誰都得掂量掂量不是。
于是乎被秦磊吼了兩聲後,外面的那群人雖然心里多少有些不滿但卻也沒有人再敢多說什麼,甚至于就連那被打了的黃魁在見到秦磊沒有繼續找他麻煩之後,也沒有在干提秦磊家有豬妖的事情,甚至于就連老村長家的錢都沒有敢繼續賺,而是灰溜溜的逃跑了!
外面的人見沒什麼熱鬧可看也就漸漸的散了,秦磊這邊簡單在家吃了頓午飯後,卻是沒有繼續閑著,而是直接套上了車當著村子里人的面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讓煤球兒拉著自己出了村。
這次秦磊沒有去其它地方而是直奔鎮上派出所!到了之後秦磊並沒有先進去,而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留下來一個坐標,緊接著直接穿越二二年時空,之後通過留在那黃魁身上的坐標直接來到了對方身邊。
沒錯!秦磊在那貨的身上流了坐標。
那黃魁也是夠倒霉的,當時秦磊讓他瞎編老秦頭的那些罪狀的時候他就已經下定決心要跑了,倒不是他和老秦頭關系有多好不想要害對方,干他們這行的就沒有真的講義氣的,本來就是吃偏門的,只要價錢到位沒有什麼不能出賣的。
然而問題是他是能將老秦頭當年做的那些事情說出個一件兩件來的,但同樣的老秦頭也知道他的一些事情啊,如果他真的去警察局把老秦頭給點了,到時候人家進了監獄能不咬著他?
秦磊是威脅著要殺他,可是在他看來這也就是這小子嚇唬嚇唬他而已,為了這種事情殺了他,特別當時還有那麼多人呢,難道這小子還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殺自己不成?
不得不說他這次賭對了,秦磊真的沒有當著別人的面動他,不管是不敢還是嫌麻煩,總之對方是有所顧忌的,既然如此那他也就不用害怕了,甚至于黃魁心中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這一點想辦法訛對方一筆。
然而就在他這邊糾結著自己要不要在賭一把的時候,秦磊卻是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黃魁本來有個媳婦的,只不過前幾年因為各種活動他這種牛鬼蛇神日子實在不好過,于是他老婆就偷偷和人跑了,如今他家就他一個人,所以秦磊的突然到來根本就沒有驚動任何人。
「上藥呢!」悠悠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卻是讓原本心中打著某個算盤的黃魁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剛剛被秦磊那樣教訓,對于秦磊的聲音他當然不可能這麼快就忘記了,當下猛然轉身,卻見秦磊正站在他身後的位置笑吟吟的看著他。
「你救命啊!殺人啦!」微微頓了一下,那黃魁竟然二話不說直接就喊起救命來!
在他想來秦磊既然剛才在人前不敢抓自己,而是等著自己到家了後才跟過來,那就說明對方害怕被人看到,既然如此那自己叫人就沒毛病。
然而對面的秦磊卻是有些無奈︰「本來還想要和你說道說道呢!你這樣就沒意思了!」
「來啊,快來人啊!」直接靠在強上,黃魁喊的更起勁兒了。
「行吧!」秦磊聳了聳肩︰「既然你不想聊那咱們也就不用廢話了!」
說完這句話後秦磊直接上前,那黃魁還想要掙扎拿起旁邊的凳子就向秦磊砸了過來。
然而這小子本身似乎也不怎麼會打架,身體素質更是和秦磊沒法比,秦磊隨手直接就擋開砸過來的凳子,而後伸手一抓一帶,那黃魁整個人就被秦磊拉倒在地。
緊接著秦磊一腳踩著對方的小臂,另一只手抓著對方的手腕往上一扯。
「 吧!」清脆的斷裂聲在這寂靜的小屋里顯得是那樣的清晰。
不知道是太疼了還是這黃魁的身體素質太差,幾乎是在秦磊硬生生掰斷他胳膊的瞬間,那黃魁就直接疼暈了過去!
弄好這一切後秦磊從感知中「看」到,外面似乎真的有人听到了這黃魁的叫喊聲正往這邊趕來,而秦磊也沒有在過多逗留而是意念一動直接返回二二年時空。
下一秒秦磊在次通過金手指帶著煤球兒從新回到鎮上派出所旁邊,而後讓煤球兒趴在派出所門口自己則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有什麼事?」坐在辦公室後面的一個小年輕看在那邊津津有味的看著書,听到有人進來後甚至頭都沒有太的開口問道。
「哦!我是來報案!」秦磊不緊不慢的說道。
「怎麼回事啊?又什麼東西丟了?」那警員依舊沒有抬頭的開口問道。
「不是丟東西,是舉報有人圖財害命!」秦磊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上帶來的供狀放到了辦公桌上。
那信紙上寫了幾件老秦頭干過的缺德事情,幾分真幾分假秦磊就不知道了。
這回那年輕警員終于舍得抬頭了,瞄了一眼坐上寫的東西,而後又抬頭看了看秦磊有些不滿的說道︰「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是苦主嗎?」
「不是!我是」秦磊剛要解釋卻被對方打斷。
「你不是苦主你來這告什麼告?把苦主找來!」不耐煩的將黃魁寫的那張紙丟在地上,而後自顧自的就再次開始看起書來。
對方的態度雖然讓秦磊有些意外,但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不光是現在,即便是幾十年後,各地的警察也不希望自己轄區出什麼大案要案。
一來是一旦有案子他們就得忙活起來,沒有人喜歡給自己增加工作量,所以當然不希望自己的轄區有案子出現了。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們轄區如果出現什麼重大案件的話,即便他們可以破案也只會在上面的人心里落下一個不會治理地方的表情,這對于以後的升遷是會有很大影響的,所以像是這種苦主沒有過來報案,反倒是一個不相干的人跑過來報案的情況,在當地的警員看來這就算沒事找事來的,所以理所當然的也就不會給秦磊什麼好臉色了。
然而就在秦磊見對方這個態度準備激化矛盾讓對方記住自己的時候,屋門卻是再次被人打開,而後一個穿著警服的少女卻是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