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很棒。」顧時念自然也夸贊他，再次提醒道︰「現在能放開了嗎？待會真的助理看到，影響可不好。」
傅葉林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將她手牽著，走到另一邊的沙發里。
小張將禮服逐個打包好，再次去找顧時念的時候發現在她身邊坐著的人。她一時間有些懵，卻還是跟人打著招呼︰「那個，你好，林先生。」
傅葉林︰「嗯。」
顧時念回頭看她，吩咐道︰「你先把衣服拿上車吧，我等會兒過去。」
「好的。時念姐。」小張說完。便離開了，整個空間里只剩下顧時念與傅葉林兩個人。
「說吧。」顧時念的目光又移回到傅葉林身上，眼神依舊清冷的露出一抹審視來。
「說……什麼？」傅葉林愣了一下，才支支吾吾地低聲問。
「除了這段時間時裝周的事情。你躲我？」
「……我沒有。」傅葉林握緊了她的手，忍不住辯解，只是他的話音中多了些心虛。顧時念自然听得出來，清楚地明白了幾分，才繼續說︰「不說嗎？那我走了。」
「念念。」見她準備起身，傅葉林一把又將人按回懷里，抿了唇，眸光看向她︰「那天晚上，我和我哥都說清楚了。念念，我知道大哥對你的心思，可我恨他繼續接近你，就算你們之間，只是朋友關系，我也心存一些不必要的芥蒂。所以回來的這段時間，我並沒有給他多少好臉色。」
「小林。」顧時念看向他，緩緩道︰「傅大哥真的是個好哥哥。」
至少，如果不是傅葉裴在他面前提起傅葉林的事情，估計他倆還得誤會。兩個人會彼此錯過的。
「嗯。」傅葉林贊同似的點頭，看向顧時念，接著繼續道︰「那天他是特地過來跟我說，我爸在查，所以讓我不要跟你走的太近。我爸這人吧，他喜歡掌控一切的感覺，雖然他已經不掌管傅氏，但是也是傅氏目前最大的股東，所以他根本不是真的離開了傅氏，而我和我哥，從小時候就被他規定這規定那。我哥交什麼女朋友，上哪所學校，甚至是所學的專業，都被規定計劃好在內，我哥如此，我也是。」
顧時念听完一時之間有些啞然，內心很復雜，她心疼傅葉林的同時，也為傅葉裴感到一絲難過。
「為什麼當初不反抗呢？」
明明傅葉裴看著，是那麼強勢又肆意不羈的人啊。
傅葉林听著，只是苦笑了一下，解釋道︰「因為當時我還小。在傅家，我和我哥的關系最好，我跟我爸的關系也許只是一層血緣關系。小時候，一年之間，我見我爸的次數，五個手指頭都能數的出來。他看我的成績，是按季度看的，就像看公司的季度賬單一樣。我想過很多原因，我哥為什麼不反抗。但是只有一種，他是因為我，我還不足五歲，不是他被安排，也會是我。」
顧時念將腦袋直接下意識靠在了他的肩上，像是某種獨特的安慰。傅葉林見她這麼主動，伸手模了模她的腦袋，話語柔軟︰「心疼我？」
「嗯。」顧時念的聲音輕緩又平靜。她以前不太懂，但是自從知道她姐姐的親身母親的經歷，自然也明白了很多道理。
貴族人家的孩子，特別是婚姻，可能都由不得他們自己做主。
然而沈家卻是例外，但是又好像不是。畢竟，她姐的真實身份，她的血液里有尹家王室的血液，與自己是不同的。
她倆雖然名字相通，但顧時念是顧乾的親女兒。
「那我們地下戀吧，我還沒有過地下戀呢。」顧時念想著想著，下意識地宣布。
傅葉林听著，整個人都愣了一下，就見到顧時念從他肩頭退開，眸光看向自己，認真又堅定︰「小林，你父親無非是想要你和你哥找一個對傅家有幫助的人結婚。我的出生雖然不太好，但我會成為整個江城最有名氣最厲害的設計師。那時候，我想他也不會反對我們之間的關系了。」
「可是…」傅葉林看向她，伸手輕輕戳了一下她的腦門︰「你知道地下戀什麼意思嗎？」
「我知道啊，秘密戀愛嘛。只要不被發現就好。」顧時念模了模自己的腦門，繼續對他道︰「我怎麼覺得你出趟國，好像變笨了。」
傅葉林听著她這聲似抱怨的話語，妥協道︰「那是因為我在你面前永遠第二啊。」
顧時念不免笑了一下，才繼續說︰「你想啊，明面上，我們可以是合作關系啊。我可是趙哥的徒弟，他與蓮衣的關系，應該也會有合作的時候。我們可以明面上是合作關系，是好朋友兼同學，背地里當情侶嘛，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傅葉林一臉狐疑地看向顧時念，微眯了下眉眼，才問︰「顧時念同學，我怎麼覺得你有點小期待？這明顯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哎呀，你別那麼悲觀嘛。」顧時念也許是治療久了，因此很多事情比傅葉林更看得開︰「你就當這是一場考試，我們在與題目較勁。」她撐著下顎思索著，看向傅葉林，然後道︰「這一場如果我們過了，就是雙贏，但是如果最終沒有得出最優解，小林，我們會變成怎樣？你應該可以想象得出來吧。我媽和我，可能因為傅家的勢力，都會讓你成為一個被桎梏的弱點，我不想這樣。你說我們整個高中，什麼題沒有做過，你都是萬年老二，這一次。勝利的話，我們都是第一名。」
他听完，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將她整個人再次摟進懷里，下顎枕在她的發頂，同樣認真地回答︰「好，我听你的，這一次，我們都會是第一名。」
他們高中一整個階段，每一場考試，就算是小測試，兩個人也在掙第一第二名，如今聯手，以前或許真的想做第二名，起初是不服氣，後面是甘拜下風。如今，他也想和顧時念一樣，獲得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