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經過阿朱的解釋終于知道王姑娘是誰。
木婉清覺得阿朱就像自己的姐姐,她說話的時候很溫柔,听起來很舒服。
「公子這是江南特色小菜,你還是吃點吧。」
「沒有王姑娘他食之無味。」
看到段譽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江辰也懶得勸他。
突然段譽突然看到什麼藏在桌子底下。
「公子怎麼了。」
就在這時突然听到他喊了一聲王姑娘,然後就施展【凌波微步】跑了出去。
四大護衛追了出去。
「江郎我們也去追哥哥吧。」
「不用了,我們就安心吃東西,不要耽誤你哥尋找王姑娘。」
過了好一會,四大護衛回來。
「回稟公主和駙馬爺,公子跑丟了。」
經過四大護衛的講述,原來是鳩摩智挾持王語嫣,然後四大護衛和段譽沒有打過鳩摩智,最後讓他們跑掉了。
「駙馬爺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放心好了,段公子很機智的,不會有事的,我們吃完東西,再出去找他們。」
「是。」
江辰本來想去大理的,現在木婉清已經過來了,所以他決定去做一件事。
「你們先在客棧住上幾天,我有事要去趟河南少室山。」
「駙馬爺你去少室山做什麼。」
「救人。」
听到救人,他們沒有再多問,江辰騎著木婉清的黑玫瑰朝著少室山趕去,希望來得及。
江辰一路策馬奔騰,速度太快了。
此時的喬峰正打算去少室山找自己的養父養母了解自己的生世。
江辰連續走了三天三夜,這才到河南境內。
這三天江辰休息時間極少,此時又累又困,最疲乏的是【黑玫瑰】,萬一這馬累死,江辰怎麼跟娘子交代。
江辰來不及休息,直接趕到少室山下,當看到房屋外面有一男一女,江辰徹底放心了。
這對夫妻就是喬峰的養父養母,幸好沒有被人殺死。
江辰來到喬三槐家里。
「大叔你好,這是喬峰父母的家嗎。」
「請問你是誰。」
「你好,我叫江辰,喬峰是我的義兄。」
「原來是喬兒的兄弟阿,快進來坐,老伴去把江公子的馬牽去喂草。」
「好的。」
自從喬峰得到汪幫主的器重,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現在家里有人來做客,兩人很是高興。
「大叔,我已經趕了一天的路了,能不能讓我先睡個覺。」
「如果不嫌棄,你就到峰兒房間休息吧。」
「謝謝大叔。」
江辰一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這一睡直到有人把自己叫醒。
「大叔怎麼了。」
「江公子吃飯了。」
「大叔我睡了多久了。」
「你已經睡了兩個時辰了。」
才睡兩個時辰,難怪還感覺很困。
本來想對大叔說不吃了,但是看到喬大叔盛意拳拳,江辰只能跟他來到外面吃飯。
這桌子上的飯菜很簡單,一道素菜,還有一碗肉。
江辰一坐下就拿起白米飯往嘴里扒。
「江公子粗茶淡飯的。沒什麼好招待的。」
「大叔已經很好了,像我們行走江湖的經常餓肚子,能吃飽就不錯了。」
看到江辰吃了很香,兩人很開心。
「以前峰兒胃口也是很好,一頓能吃幾碗。」
…………
兩個人滔滔不絕地給江辰說了很多喬峰小時候的事情。
直到江辰吃完飯,正準備回去睡覺,他們還講個不停,江辰也不好叫停。
「不好意思江公子說了那麼多,你不會嫌棄我們嗦吧。」
「不會的。」
江辰正要回去睡覺,突然一個蒙面的黑衣人跳進院子里。
江辰看著他,知道他是喬峰的親生老爹。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闖進我的家。」
「你們到了地獄去問閻羅王吧。」
蕭遠山身體快速逼近,一掌要朝著喬三槐胸口拍下,就在這時,一道劍氣射過來,他臉上一慌,身體快速躲開,劍氣只是劃破他手臂的衣服。
驚魂未定的蕭遠山看著江辰。
「不知道閣下是。」
「你不配知道。」
「放肆!」
蕭遠山縱躍離地,一掌朝著江辰的面門拍下,江辰不閃不避,只是一指點在他的掌心。
【參合指】的指力和他的【般若掌】的掌力撞擊一起,江辰巍然不動,而他卻連續後退數步才停下,他拿起手掌一看,掌心竟然燒焦。
「你用的是【無相劫指】。」
這【參合指】造成的效果和【無相劫指】很像。
江辰並沒有解釋。
「你是少林俗家弟子嗎。」
江辰還是沒有回答。
看到江辰不說話,脾氣暴躁的蕭遠山雙掌齊出朝著兩邊推來,江辰沒有閃避,雙掌擊出,四掌撞擊在一起。
「年輕人我承認你的武技很厲害,只可惜你傻到和我比拼內力。」
感覺蕭遠山的內力源源不斷,洶涌澎湃地沖擊過來,江辰施展【斗轉星移】。
就當蕭遠山正得意把他給震死時候,如果感覺一股熟悉的內力反撲過來,這股內力竟然是自己的。
「臭小子你到底使什麼武功,竟然能轉移內力。」
「不好意思,我跟一個自稱慕容博的家伙學了【斗轉星移】。」
蕭遠山面罩里面的表情大變,竟然是慕容老匹夫。
「你和他什麼關系。」
他的聲音很凶狠,似乎在質問。
「就是有一次我去蘇州燕子塢,他以為我是打他的【還施水閣】的主意,于是對我出手,結果他被我打敗,為了自己老命,他只能把慕容家絕學交給我。」
「你說的是真是假。」
「你試試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突然蕭遠山一臉驚恐,原來體內的內力突然狂泄不止,就像水庫打開水閘一樣,體內的內力快速流失。
「化功大法。」
「錯,這是【北冥神功】專門吸人內力為己用。」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詭異的武功。」
「當然有了,就比如三十年在雁門關,有人明明抱著妻子跳下懸崖,為何現在活著。」
「你到底是誰,為何對我的事那麼了解。」
「喬峰是我義兄,他最近處境很糟,身世被人揭穿,于是我就幫他尋找帶頭大哥是誰,在少林藏經閣,我看到慕容博和你,我當時不能確定是你,我就偷偷跟著你,當你月兌下面罩,我還以為是義兄喬峰,結果年紀不像,我就知道你是誰了。」
「為何我感覺不到你的存在。」
「因為我的武功比你高很多。」
江辰斷開手掌,只吸他三層內力。
然後江辰一個閃身,身影瞬間出現在他後面。
蕭遠山震驚莫名,這人的輕功速度太恐怖了。
「現在你知道為什麼察覺不到我的存在吧。」
「果然江山代有才人出,長江後浪推前浪。你是怎麼知道我要來這里殺他們的。」
「我並不知道,這次是尋找義兄下落,追到少室山的,剛好踫到你行兄。蕭遠山你不是人。」
蕭遠山身體一震,臉色難看。
「這對老夫婦養大你的孩子,你竟然沒有一點感激之心,還想要殺死他們,簡直就是白眼狼。」
「我要殺他們,是因為這麼多年,他們竟然沒有把我兒的身世告訴他。」
「蕭遠山你太糊涂了,他們只是普通人,養大你兒已經很費力了,如果他告訴你兒子,你兒子整天生活在仇恨里,那他有今天的成就嗎。」
「你說得對,是我偏激了,謝謝你的阻攔,才讓我沒有鑄下大錯。」
「還有,殺你妻子的是帶頭大哥那幾個人,請你不要傷及無辜,否則別怪我殺了你。」
「嗯。」
蕭遠山點了下頭轉身幾個跳躍不見了。
「江公子剛才那人真的是喬兒的生父。」
「沒錯,他還沒有死,不過你們放心,他不會再來殺你們了。」
「謝謝,公子救命之恩。」
「我好困阿,大叔讓我好好睡一覺,沒事不要打擾我。」
「哦,好的。」
江辰先是盤坐在床上煉化外來的內力,過了一會,終于全部煉化成功。
現在他的內力有五十多年了。
在「天龍八部」中無崖子的內力是七十多年,現在虛竹沒有登場,段譽內力雖強,但是遠不如自己,所以單論內力,他的內力還是排得進前十的。
江辰的目標是吸夠五百年內力,接著把北冥真氣全部轉換成「明玉功」的真氣。
之前已經說過了,現在的「明玉功」是融合「嫁衣神功」和「明玉功」的優點,所以雖然還叫「明玉功」,但是功法品級和威力不能同日而語。
隨著江辰眼界和武道感悟越來越多,最後的「明玉功」會變成什麼樣,他自己也不清楚。
相信最後他能創造一門厲害的功法。
江辰這一睡,直到第二天才醒過來,醒來後,江辰神清氣爽。
吃完了早飯,江辰就離開了。
在離開之前,江辰交代他們不要把自己來過和蕭遠山的事情告訴喬峰,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
這邊客棧,阿朱和木婉清正擔心著江辰。
「阿朱姐姐不知道江郎的事情辦好沒有。」
「應該快好了吧,你就放心吧,以他的武功,應該沒有人能難為他。」
「我知道,我只是想他了。」
「我也是。」
喬峰在江辰走了半天終于來到他養父養母的家。
再次看到養父養母,喬峰本來寂寞孤獨的心,終于找到溫暖,家還是以前的家,養父養母還是和以前一樣疼著他。
喬峰這次來是想問他們關于自己身世的事情。
喬三槐沒有一點隱瞞,把當年收養他的事情詳細說出。
果然和智光大師說的一樣,自己果然不是漢人。
「爹娘,我不是漢人,我是契丹人。」
喬峰聲音落寞說道。
「峰兒,是漢人也好,是胡人也罷,同樣都是人,又有什麼分別,做人要頂天地立,無愧于心,這樣活著就會開心。」
喬峰恍然大悟。
「爹娘說的是。」
如果不是爹娘的話,他還在糾結自己不是漢人。
江辰回去並不著急,一般都是白天趕路,快要晚上找家客棧休息。
再次和她們見面已經是十天後了。
當看到江辰平安回來,兩個女孩很高興,江辰拉著她們的手。
「對了褚古傅朱幾個兄弟呢。」
「他們說要去找段公子,我們也不好攔著。」
「沒事,讓他們找吧。」
這慕容家的護衛和段家的護衛都很忠誠。
江辰回來並不著急再趕路,先在客棧休息幾天再走。
和木婉清久別重逢,到了晚上當然要瘋狂一下了。
段譽和王語嫣好不容易擺月兌鳩摩智,兩人上岸,段譽開心和王姑娘獨處一夜,這一夜他們說話最多。
只是到第二天,他們看到岸上躺著一個人,走近一看竟然是鳩摩智,這下又被抓到了。
鳩摩智拿著王語嫣要挾,讓段譽路上分次教他【六脈神劍】,這樣做的目的是可以路上實驗,如果發現有錯,就殺了王語嫣。
不過鳩摩智雖然一直充當惡人,可是他還沒有患下殺戒。
這也是江辰為什麼多次放過他的原因。
到目前為止,天龍四絕蕭峰、蕭遠山、慕容博、鳩摩智,這四人都敗在江辰手上。
金庸小說《天龍八部》中僅次于掃地僧的四位超級高手。也稱天龍四神;大多數情況下指蕭峰、慕容博、蕭遠山、鳩摩智四人。這四人武功蓋世,已踏入後世武學之士眼中直如神話傳說般境界。
此時江辰騎在馬上,前面坐著木婉清,阿朱坐在江辰後面,江辰被夾在中間,還是挺舒服的。
江辰手里捧著【法華經】看。
這經書是在路上買的,就當路上的消遣。
每次看這些經書,江辰都有感悟,一路上,他已經把剩下幾本看完。
「江郎你看佛經是不是準備出家當和尚。」
「我當和尚你就當尼姑。」
「我才不做尼姑呢。」
「這佛經都是有道高僧著作的,多讀多看對武學感悟有幫助。」
「哦。」
反正阿朱隨便拿起一本,卻是看不下去。
看來自己的悟性不夠。
江南的風景秀美,江辰帶著兩個娘子到處游玩。
路上有兩個頑童正在打架。
江辰看到停下馬。
「住手,你們兩個小屁孩為什麼打架。」
「他搶走我的蟋蟀。」
「胡說蟋蟀是我先發現的。」
「你才胡說,分明是從我瓶子里跑掉的,你抓走的。」
「是你的蟋蟀,你叫一聲看他答應嗎。」
「我……」
江辰算是看明白了,這只蟋蟀應該是那個孩子瓶子跑出來的,然後被另外一個孩子抓到的。
「別哭了,哥哥給你糖吃。」
江辰拿出一塊糖給他,另外一個孩子拿著蟋蟀,看著江辰手里的糖,嘴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