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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破除宮規【邀月的改變很大】

這一劍損耗的真氣很大,江辰計算過,「傾城一劍」自己最多使出兩次。

吐出心中的濁氣,他渾身舒坦,他忍不住對著群峰咆哮。

他的聲浪驚起樹林中的鳥類。

這段時間拼命修行,終于有了成果。

連他自己也不得不感嘆自己領悟能力太妖孽了。

他把劍收回劍鞘,慢慢走下山,此時太陽快要落山,沒想到感悟的時候,時間過了那麼快,自己上午過來,現在已經傍晚了。

感覺到今天的收獲,江辰露出滿意的笑容。

自己的實力再次提升許多,如果面對整個武林的時候,勝算會多幾分。

回到移花宮,看見宮女來來回回正在忙碌。

昨天江辰就已經宣布了,今晚設宴犒勞大家,現在食物已經陸續擺好,就等江辰和兩個宮主過來。

「拜見宮主。」

不要誤會,她們不是叫邀月和憐星,而是叫江辰。

現在江辰的身份是移花宮主,邀月和憐星不會再管移花宮事務。

「怎麼不見我兩個夫人呢,你去把她們叫過來。」

「是宮主。」

看著宮女離開,江辰來到最上面的桌子坐下。

巨大的廣場,此時廣場更是亮堂,每隔半丈就有一火把,今晚繁星點點,明月高掛。

下面宮女都已經坐好,就在這時邀月和憐星一前一後走過來,底下的宮女連忙站起來。

「拜見大宮主、二宮主。」

兩人一左一右坐在江辰身邊。

「都坐下吧。」

邀月出口說話。

都坐下後,江辰站了起來,一臉微笑看著大家。

「這段時間大家辛苦了,每個人都在為守護移花宮而努力著,這次移花宮將面臨巨大的考驗,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們萬眾一心,一定能度過難關。」

听到江辰慷慨激昂的話,大家仿佛看到光明的未來,內心本來還有些擔心,此時卻充滿信心。

「你們都是孤兒,都是從小被移花宮收容進來的,你們就像我們的孩子,之前我兩個夫人對你們太嚴厲了,從今往後,移花宮我是宮主,我宣布以後我們沒有主僕之分,大家以姐妹相稱。」

听到江辰的話,大家十分驚訝,她們哪敢和兩個宮主,以姐妹相稱,自古尊卑有別,奴婢就是奴婢,主人就是主人。

不過听到江辰的話,她們還是很激動的。

「我再宣布一個事情,以後移花宮的姐妹,哪個在外面有喜歡的人,都可以自由戀愛,成親。你可以月兌離移花宮,也可以和愛人住在移花宮,來去自由,移花宮就是大家的娘家。」

江辰的話說完,大家一臉不敢置信,這移花宮的宮規是從祖師爺開始制定的,只是到了邀月這一代才變得更加嚴厲,現在他竟然說廢除就廢除。

大家都感覺不真實,就像在做夢一樣。

哪個少年不多情,哪個少女不懷春。

男歡女愛是人類天性,誰願意孤獨終老,沒有人願意。

這群宮女也渴望愛情,也渴望有屬于自己的一個家。

此時她們無比激動,她們把眼楮看著邀月,雖然江辰現在是宮主,但是如果沒有邀月同意,她們是不會相信的。

「以後他說的話就代表我們,你們不必懷疑。」

听到邀月的肯定,大家忍不住在底下歡呼。

她們擁抱一起,有的甚至站起來抱在一起蹦蹦跳跳。

江辰和邀月、憐星對視都忍不住笑了。

這些事情都是昨晚就商量好的,並不是江辰臨時起意。

「讓我們舉起酒杯,今晚暢飲通宵。」

她們紛紛舉杯敬江辰三個。

推杯換盞,大家開懷暢飲,中間江辰三個還下去敬酒,這讓這群宮女受寵若驚。

時間越來越晚,她們相互扶著回去休息。

江辰也被兩個夫人扶著回到邀月的寢宮。

她們身懷六甲不宜多飲酒,所以今晚沒喝多少,反而是江辰酩酊大醉。

江辰躺在中間。

「妹妹今晚夜已經深了,不如就在這邊睡吧。」

「這個……好吧。」

反正三個是夫妻,她和邀月是親姐妹,姐妹共侍一夫,睡在一塊也不違背倫理。

江辰沒想到他左擁右抱的幻想竟然在這種時候實現,可惜他已經呼呼大睡,無福消受了。

第二天醒來,身邊已經沒人了,看著外面太陽高照,時間不早了。

江辰起床,守候多時的宮女開始侍候他洗漱。

江辰對她們說,以後這種事情他自己做,不過她們一意孤行,並不听勸,她們已經侍候人習慣了,想要馬上糾正很難。

江辰吃完早餐,走出寢宮,來到廣場,她們已經在辛苦鍛煉了。

江辰看著她們演變陣法,欣慰地點頭,經過這段時間的練習,現在已經收放自如了。

進去移花宮的各個路口都有派人盯梢,只要發現有大批人馬上山,就立馬飛鴿傳書。

現在各個進去移花宮的道路陷阱機關已經布置好了。

江辰能考慮到都考慮到了,現在就是努力修煉,隨時準備戰斗。

他走過去讓她們用陣法演變來攻擊全力攻擊自己,他也會努力尋找陣法破綻,努力破陣。

就這樣實戰演習下,陣法的漏洞被一一填補,陣法越來越無可挑剔,威力更加恐怖。

這次的實戰,她們發現江辰比之前厲害很多,她們這麼多人,竟然感受到很大的壓力。

一天訓練完,晚上大家自由活動,而江辰也來找無缺說說話。

現在無缺輪番接受邀月和憐星魔鬼訓練,不知道這段時間,實力進步如何。

江辰來到他的住處,看到花星奴正在給無缺磨墨,看到江辰過來,她立馬恭敬請安。

現在江辰身份不同了,她可不敢像以前給他甩臉色。

「拜見姑父。」

「在作畫嗎,我來看看你畫的什麼。」

江辰走近一看,原來是在畫人,而這個人他很熟悉,畫中之人是鐵心蘭。

無缺一臉不好意思。

「害羞什麼,想女朋友正常,等這次移花宮的事情結束,我同意你去找她。」

「謝謝姑父。」

「看到你作畫,我也很久沒有畫畫了,趁著筆墨紙硯都齊全,我也來作一副。」

花星奴連忙把少爺的畫收起來,重新拿出一張紙,江辰咬著筆桿想著畫什麼。

看到花星奴站在一邊,江辰立馬有了主意。

看到宮主上下打量自己,她有點站立不安。

「宮主怎麼了,我哪里有問題嗎。」

「星奴我幫你畫一副畫吧。」

「真的嗎。」

「當然了。」

她十分激動,上下開始整理衣服,還跑到梳妝鏡打扮一番。

江辰和無缺相視一笑。

她跑回來後,笑著說道︰「可以了。」

江辰上下打量她一番,閉上眼楮回憶一下,馬上睜開眼楮,提起畫筆開始作畫。

一條條優美的線條被勾勒出來,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揮而就,不過一盞茶時間不到,他已經把整體畫好,現在只差上色。

無缺站在一邊很驚訝,沒想到他的畫工進步如此巨大,現在畫出來的東西栩栩如生,尤其是那神韻很是生動,一種不可描繪的意境躍然于紙上。

他的畫技已經遠勝自己了。

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人。

他頓時心生無力。

一盞茶時間過去,他點上眼楮,這眼楮點上,猶如畫龍點楮,這人物仿佛活起來了,感覺要從畫中走出來一樣。

看著自己的杰作,江辰十分滿意,只是差點什麼,沒錯,差首詩。

江辰拿起毛筆咬著筆桿想下寫什麼詩好。

突然一首詩浮現腦海,他精神一震,提筆就寫。

「朱粉不深勻,閑花淡淡香。細看諸處好,人人道柳腰身。」

無缺又被江辰的書法驚艷到了。

這家伙以前還要跟自己學習畫畫,那時候他才開始學習書法。

無缺輕聲讀出江辰寫出的詩,詩還可以,並不是很出色。

「畫好了,星奴你看下喜歡嗎。」

她激動、期待跑過來,當看到畫,她整個充滿驚喜,這簡直太像了,感覺就像照鏡子,仿佛她就是另外一個自己,太像了,她太喜歡了。

「我太喜歡了,這畫能送給我嗎。」

「當然是送給你的。」

好像怕江辰反悔,她動作很快拿走。

「不要著急卷起來,等墨跡干了。」

「知道了。」

看著星奴愛不釋手看著自己的畫,江辰看著無缺。

「你最近武功進步如何。」

「還行吧。」

「那就好,這次移花宮面臨的危機,我們兩個是主要戰力,所以還是要辛苦修煉。」

「無缺知道。」

和無缺聊了幾句,江辰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整個移花宮都在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準備。

除了邀月和憐星,所有人修煉都很辛苦。

江辰每天都會在陣法中實戰,一方面磨練已經武技,另一方面磨練陣法的配合默契。

當邀月和憐星看著現在的陣法,那陣法演變的收放自如,每個人配合十分默契,她們自認為深陷陣法之中肯定很麻煩。

如果她們不是身懷六甲,以他們三個人的武功,面對整個武林還是有很大的勝算的。

當然為了肚子里孩子安全,不到萬不得已,她們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外界,地點慕容山莊。

「爹,移花宮的人殺死九妹和我們夫君,我們怎麼還不殺上去。」

「是啊爹,現在各門各派的人都已經達成一致了,為什麼還不出動。」

「爹,就算移花宮再厲害,可是現在移花宮邀月那個魔頭身懷六甲,實力大不如前,以我們現在的實力,踏平移花宮沒問題的。」

…………

「你們以為我不想現在就踏移花宮嗎,你們都是女人應該知道,女人懷孕時間越靠後,身體越容易累,現在那個魔頭才懷孕幾個月,在過一個月進攻,勝算不是更大。」

「爹說的是,一定要在那魔頭最虛弱的時候進攻。」

「還有那個江辰,听說他竟然領悟了劍意,這個人也不容小窺。」

此時的小魚兒四處游玩,這旁邊竟然跟著「小仙女」張菁。

再看他們現在的樣子,小魚兒竟然雙手被粗麻繩綁被張菁牽著走。

「我說你能不能放過我,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還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反正就是不能放過你。」

「啊……老天爺啊,我到底做錯什麼,為什麼要讓這個女人懲罰我。」

張菁看著小魚兒一臉痛苦的樣子,心里別提多解氣了。

這兩個人真是冤家,小移花正在客棧吃飯,張菁竟然也進來了,一看到小魚兒,就沖上去點住他的穴道。

這些日子,張菁形影不離,小魚兒大小便都要用繩子綁住雙腳,而且規定大小便時間不能超過多長時間。

這讓小魚兒快瘋了。

這個小魔女油鹽不進,之前吃虧上當幾次,現在小魚兒如何說話,她都不會相信。

「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呸,誰會喜歡你這條臭魚啊,別臭美了。」

「我小魚兒風流倜儻,除了江辰,天下第一帥,你喜歡我也是很正常的,如果你想嫁給我,我可以勉強考慮考慮。」

「嫁你個大頭鬼啊,我就是嫁一頭豬,也不會嫁給你。」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癖好,看不出來啊。」

「你找死。」

說完一鞭子甩在小魚兒身上,那清脆的聲響听著都疼。

「你這死八婆……」

「啪∼」

又是一鞭。

「罵啊,你罵一句,我就打一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鞭子厲害。」

小魚兒氣得咬牙切齒,心里無比羞辱。

臭女人給我等著,我小魚兒什麼時候吃虧過。

在一處簡陋的茅草屋,這里風景秀麗,人煙罕至,房子外面種著花草,這外面還有一小片山茶花,十足的田園風光。

慕容九臉上的笑容十分純真,就像一個沒有被世俗污染的少女,她提著木桶,拿著瓢羹正在給花草澆水。

黑哥從外面過來,手里拿著吃的,他看著九妹那干淨陽光的笑容,不由得站在遠處看著,眼神不由痴迷。

「黑哥回來了,今天有什麼好吃的。」

黑哥恍過神來,露出笑容說道︰「今天給你買了些糕點,都是你喜歡吃的。」

慕容九放下瓢羹,沖了上來,拿走他手里吃的,拿一塊吃在嘴里,確實很好吃。

「黑哥,你似乎和你了解我的愛好。」

黑哥笑笑沒有回答。

「你好像不怎麼愛說話。」

「有嗎,只是不知道說什麼。」

「多給我講講以前的事情,我現在什麼也想不起來。」

看著她開心的樣子,他覺得也許一輩子記不起來對她才好。

本來黑哥要把慕容九送到慕容山莊,畢竟她是有家的,這有家不回算怎麼回事,可是他心里舍不得,和她在一起的這段日子過得很開心。

過一段再說吧。

黑哥最後還是自私把慕容九留在身邊。

移花宮內江辰正揮汗如雨地磨練武技,一群宮女也是累得不輕,等修煉結束後,所有人一坐在地上。

這群女人一點也不輸給男人,在如此高強度訓練下,還能堅持下來,江辰十分佩服。

她們結伴去食堂吃飯,江辰也過去和邀月她們一起吃飯。

吃完了飯,江辰和邀月下圍棋。

憐星坐在一邊拿著書看了起來。

如今和江辰下棋,她每走一步都要思考一會,而他卻沒有猶豫落子。

「相公,你覺得他們在蘊釀什麼陰謀,為什麼還不進攻移花宮。」

江辰落下一子,看著他的肚子。

「每個人的下棋風格和性格多多少少有關,江別鶴那種性格的人,他肯定在等最佳時機,而這個時機就是你肚子大到一個程度時候。」

「如果是我沒身懷六甲,我肯定殺上慕容山莊,把整個慕容山莊夷為平地。」

「其實慕容山莊也是被人利用的棋子,我們要對付的是江別鶴。」

「他只是一條狗,一個奴才,我想殺掉他輕而易舉。」

「你太小看他了,他能混到如今的地位,他的城府是很深的,而且他的武功沒有你想象的弱。」

「他武功能有多厲害,無缺一個人足以對付她。」

邀月還是太自負了,她太小看天下人了。

「記住不要小看你任何一個對手,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邀月棋子舉在半空,盯著江辰看。

「怎麼了,不認識嗎。」

「我以前有點小看你了,一直覺得你空有其表,這次你回來,我才知道你竟然不聲不響成長到如此地步,你太會裝了。」

「我為什麼藏拙,還不是怕你殺了我。」

「我有那麼殘忍嗎。」

「你說呢。」

憐星不覺得好笑,以前江辰和姐姐說話還小心謹慎,現在已經完全沒有顧忌,什麼都很坦白的說。

「既然你當初覺得我空有其表,為什麼還要嫁給我。」

「因為我和妹妹都是顏控。」

「你倒是很了解自己。」

想想之前的江楓,如今的江辰,都是當世第一美男子。

此時的邀月和憐星不僅喜歡江辰的外表,還喜歡他的內在。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各有不同。

江辰一子落下,局勢立變,邀月的黑子八面楚歌,四面埋伏,已經無逆轉的可能。

「我又輸了,現在想要贏你一次越來越難了,和你下棋,越來越沒意思了。」

下棋講究棋逢對手,如果下棋水平相差太大,這下棋就是找虐,根本沒有下棋的樂趣。

「我們出去走走吧,妹妹要一起去嗎。」

「不了,我就在這安靜看會書。」

江辰拉著邀月的手走出寢宮。

走在「瞻鹿台」,邀月月兌開江辰的手,雙手抱著他的手臂,把頭依靠在他的肩膀上,兩人看著天上的繁星。

「以前的我心里滿是仇恨,心里只想報復江楓,甚至想著讓無缺出去找那個孩子,讓他們兩兄弟自相殘殺。」

「仇恨蒙蔽你的雙眼,讓你無法發現身邊的美好事情,仇恨會讓自己活得很累,很痛苦,就算最後仇恨了結,那種無盡的空虛、寂寞也是難以忍受的。」

「現在的我,不想什麼仇恨,我只想平平靜靜地生活,在家里好好相夫教子,女人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如此。」

「你能看開,我替你高興,不過你現在變得溫柔,我還是有點不適應,我還是喜歡以前凶巴巴的你。」

邀月用掐住江辰腰間的肉,用力一扭,江辰疼得嗷嗷直叫。

「現在還喜歡我以前凶巴巴的樣子嗎。」

「不喜歡了。」

「什麼。」

「疼……疼,夫人饒命啊,我是說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這還差不多。」

看著一臉開心的邀月,江辰覺得她一輩子也無法把「明玉功」修煉到第九層。

為什麼邀月在魏無牙的地宮能練成「明玉功」第九層呢,而憐星卻不能呢。

憐星曾對小魚兒這樣說︰「要將這功夫練到第八層,至少也得要花三十二年苦功,但我們卻只練了二十四年,這進境實已超邁古人,我們以為最多再過四、五年,就可練至巔峰。」能花24年便練到第八層,可見兩人的武學天賦很高。

但是練第九層,練了二十年卻沒有練成,為何呢?憐星是這樣說的︰「這乃因前二十四年,我們練功的時候心無旁騖,但到了後二十年,我們卻也像凡俗中人一樣,也有了煩惱和病苦,再也無法像以前那麼專心一意了。」

想想江辰的修煉天賦那麼妖孽,如果沒有奇遇,他想練到「明玉功」第七層估計要七八年之久,要練到第八層估計為要十幾年。

十幾年相比她們二十四年已經很變態了。

這也是為何,邀月和憐星在知道江辰把「明玉功」練到第七層會那麼震驚,如果不是江辰展示武功,她們根本不信。

她們兩個自從遇到江楓後,注定她們的心再難以平靜。

江楓雖死,但兩人卻未曾忘記江楓,所以練功時不能全神貫注,自然也無法將明玉功練成。

直到邀月被困魏無牙的地宮,以為沒有生的希望了,此時萬念俱灰,生死看透,才能突破這第九層明玉功,正如憐星所說︰「因為她被困在那地方之後,才真的斷絕了生機,到了這種時候,人的思想往往會有意想不到的變化,也許在一剎那間,她便已豁然貫通了,她自己只怕也想不通會有這種意外的收獲。」

而憐星為何沒有練成呢?當時的憐星並沒有像邀月那樣萬念俱灰,了斷生機,所以也不可能達到物我兩忘,自然也練不成第九層明玉功了。其實練成練不成又如何,除了邀月、燕南天外,沒有人是憐星的對手了。

江辰在想如果小魚兒和無缺再次被困地宮,要不要讓邀月去見魏無牙,如果不去,她此生不可能練成「明玉功」第九層,而如果去又會被丑陋的魏無牙親一下。

江辰是不會讓自己女人被其他男人輕薄。

也許到時候,他們夫妻可以一塊去。

他也想見識魏無牙的地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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