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茫茫山林到哪里找他們,現在只能看無缺主動找他們了,他只是肩膀受傷。
江辰正和小魚兒往無缺他們離開方向去找。
突然听到馬的嘶鳴,江辰一听就是自己「逐日」的聲音。
「嗚嗚~」
江辰對著山林運用內力大喊。
「踏踏踏~」
不一會就看到「逐日」的身影,它飛奔到江辰面前。
江辰用手撫模它的鬃毛。
小魚兒一臉郁悶,他的馬知道回來找主人,而自己的馬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江辰他們正準備繼續找無缺他們,突然听到前面有馬步聲傳來,稍等等待一會,鐵心蘭和無缺騎著馬過來。
兩人騎馬跑到江辰他們身邊。
「那兩個陰葵派的人怎麼樣了。」
「全部被我殺死了。」
鐵心蘭當時只是被迷~~香弄倒,不久前剛醒過來。
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無缺正一臉焦急守著她,可是他的肩膀還在流血,她立馬撕掉自己的衣服簡單包扎。
兩人都擔心江辰他們的安全,于是兩人沒有猶豫過來找他們。
現在听到危險已經解除了,他們突然輕松。
尤其是鐵心蘭再也不想面對那些毒蟲。
現在大家的馬都在,只有小魚兒的馬不見了,現在他只能和別人坐一個馬了,鐵心蘭肯定不用想了,江辰的馬不喜歡江辰以外的人坐,所以只能委屈無缺了。
無缺倒是沒有意見,之前要不是小魚兒把他救回來,並且抱他們上馬,估計現在已經被萬蟲撕咬。
三匹馬繼續朝著江南而去。
「姑父你的武功那麼厲害,甚至不在兩位姑姑之下,可是在移花宮你為什麼裝得平平無奇。」
「我沒裝啊,移花宮又沒人找我麻煩,我干嘛要展示武功,你以為我像小魚兒那麼臭屁嗎。」
「我哪里有臭屁。」
「你就是臭屁,經常說自己在惡人谷怎麼樣,說你是天下第一什麼的……」
鐵心蘭神補刀讓巧舌如簧的小魚兒一時語塞。
幾個人互相斗嘴,路途上並不無聊。
天色慢慢變黑。
「看來我們今晚又要露宿外面了。」
「無所謂了,只要江兄繼續講故事,這個夜晚就不無聊,江兄,《西游記》沒有講完,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那我晚上一次性說完,明天你趕緊滾蛋。」
「好啊。」
看到小魚兒一臉興奮的樣子,他知道即使自己故事說完,他未必會離開。
那邊鐵心蘭正在給無缺查看傷口,那細心的樣子,再加上兩人眉目傳情,真是讓人不忍直視啊。
前面有一條溪流,江辰和小魚兒互看對方。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在想什麼就是你在想什麼。」
「那我們一起去吧。」
兩人朝著溪流過去,到了溪邊,兩人的衣服亂飛,鐵心蘭看到啊了一聲急忙移開眼楮。
「你們兩個臭家伙下流、無恥……」
「別管她,我們洗我們的。」
「撲通∼」
濺起無數水花,兩人用手搓電身上的污泥,真是痛快啊。
鐵心蘭也是好多天沒洗澡了,此時渾身難受,這幾個臭男人在這里,叫她怎麼好意思洗。
只能等天黑以後,順著溪流跑遠一點洗。
痛快地洗了很久,兩人上岸換上干淨的衣服,現在舒服很多了。
江辰拿出干糧和小魚兒一塊吃,鐵心蘭和無缺也正吃著。
吃飽以後,又到了江辰講故事的時間。
三個人已經圍坐在火堆旁等待江辰開始。
「話說唐僧……」
半個時辰後,江辰講到收服紅孩兒。
每次江辰講完的時候都是他們幾個最難過的時候,這腦袋想著劇情,心里火急火燎的,讓人很抓狂。
「拜托你江兄,你就大發慈悲一口氣講完好嗎。」
「欲知下面故事請听明晚講解。」
「走是明天,我快要發瘋了。」
江辰正要閉上眼楮躺下修煉,突然想到下午從那個「御獸師」的身上搜到一個碧綠色的小葫蘆玉器。
當時搖了幾下,並不像裝酒的,由于當時擔心無缺他們,所以沒有打開看,現在突然想起,他心里好奇,從包裹里找出來。
當江辰打開瓶蓋,一股強烈的寒氣撲面而來,被這寒氣侵襲,江辰渾身打了個抖索,就在他想要湊近看下是什麼,一條白色的東西從玉器彈射出來,那速度簡直比彗星還快,在江辰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進入嘴里。
這玉器里面竟然放著一只冰蠶。
這種神奇的東西,只有「天龍八部」和其他小說出現,現在竟然被他看見,而且更糟糕的事情是它鑽進嘴里,現在已經在身體內。
「嘔嘔嘔∼」
江辰用兩根手指伸進嘴里,想把冰蠶吐出來,可是好一會……
「江兄你怎麼了。」
「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大家圍著江辰關心問道。
「我吃進去一只冰蠶,現在冰蠶在我體內,我必須專心練化它,你們不要打擾我。」
冰蠶?這種傳說中的毒物到底是怎麼來的。
「不用想了,那冰蠶是從御獸師身上找到的。」
江辰感覺絲絲的寒氣從肚子里冒起,他的體表已經開始出現冰霜了。
江辰內視身體,此時冰蠶已經不見了,而丹田卻出現一個黑洞般的漩渦,這個漩渦在當時對付「噬心蠱」的時候出現過,對于它的作用,他已經有了一些了解。
現在冰蠶肯定被它吞噬,這絲絲的寒氣就是從黑洞出來的。
蠶比尋常的蠶要大一倍有余,長得像一條蚯蚓,身子透明直如水晶。
此外,冰蠶與生俱來一種最厲害的劇毒,同時它也是別的毒物的克星。因此,冰蠶有「至毒」之稱。除了「至毒」,冰蠶的另一大特性是「至寒」。
古有五毒青蛇、蜈蚣、蠍子、壁虎和蟾蜍,蠶不在五毒之中,按理說毒性應該不如五毒,不過加了一個冰字就不一樣了。且看書中提到「這蠶蟲純白如玉,微帶青色,比尋常蠶兒大了一倍有余,便似一條蚯蚓,身子透明直如水晶。
江辰立馬運行「明玉功」第五層心法,就在這個時候,驚訝的事情發生了,絲絲的寒氣融入原來的真氣,寒氣猶如火星掉進油鍋,瞬間沸騰。
江辰體內的真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壯大,而且運行速度比平時運功時候快兩倍。
外面無缺幾人正一臉緊張看著江辰,看到他的體表凝結著冰霜,絲絲的寒氣從身體散發,靠他身體太近都能感覺到冷。
他們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打擾江辰的練化。
此時江辰體內真氣的量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運行速度如山洪海嘯一般勢不可擋。
江辰心里並不害怕反而露出高興,照這樣下去,他的「明玉功」突破第六層是指日可待的。
如果中規中矩的修煉,就算沒日沒夜的修煉,想要達到「明玉功」的第六層,最短的時間也要一年,現在不用一年,不用一個月,只要幾個時辰,說不定就突破了,這能讓他不激動嗎。
江辰的心神全部用來控制真氣的運行。
神秘的黑洞還在逆時針旋轉,絲絲的寒氣不停的產生,黑洞順時針會產生很大的吸力,而逆時針則是排斥力。
雄厚的真氣在經脈橫沖直撞,幸好江辰的經脈十分堅韌,否則經脈崩斷,此時再不能修煉,甚至有可能成為廢人。
這黑洞似乎有靈性一般,如果它的作用是吸收進去,再反哺,那麼冰蠶被吸進去,所有的寒氣被瞬間噴薄出來,而現在卻感覺有節奏的吐出。
時間慢慢流逝,專注于搬運真氣的江辰根本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
當體內的真氣的量達到臨界點,渾身突然轟隆一下,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又仿佛沖破桎梏,江辰感覺進入一種奇妙的感覺,這種感覺輕飄飄如上九霄雲外,遨游于天空。
沒錯,他的「明玉功」達到第六層,真氣此時按照「明玉功」第六層心法快速運行。
他內心激動無比,按照原著的說法,「明玉功」達到第六層已經是一流高手了。
達到第五層的時候,江辰就有信心打敗邀月,當然現在邀月是他娘子,兩人沒有機會生死決戰了。
現在達到第六層,江辰有種傲世天下的感覺。
達到「明玉功」第六層,內力提高很多,真氣的量雖然少很多,但是質量更高。
外面,無缺三人感覺江辰身上突然一陣能量波動,一種氣勢從他身體散發,讓人嘖嘖稱奇。
無缺驚訝知道江辰應該是內功突破了。
因為這種情況,他以前在兩位姑姑身上看到過。
此時時間過去半個時辰。
本來江辰以為結束了,結果精神再次注意,發現黑洞還沒有消失,寒氣還在不斷的產生,而寒氣受到經脈真氣的牽引,不斷加入真氣的隊伍。
經脈的真氣運行速度如之前一般快。
這只冰蠶真的那麼厲害和獨特嗎,一只小小的冰蠶能助自己達到「明玉功」最高層次,如果是這樣,那簡直就是完美,這運氣簡直無敵了。
冰蠶是修練陰性內力的最好補品,星宿老怪丁春秋垂涎已久卻無意間被游坦之吞進肚子,陰錯陽差藉著易筋經練成陰寒渾厚的內力,由一個普通不過的少年橫空出世成為一流高手。連喬峰跟他對掌時都佩服內力不在自己之下。可見冰蠶不光至毒至寒,而且有驟增內力的功效。
「明玉功」是寒屬性功法,練出的內力屬于陰性內力,這冰蠶的寒氣正好和「明玉功」契合,這簡直是無巧不成書,更確切說,江辰才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
小魚兒等得都困了,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這江兄還沒結束,看他內力充沛,紅光滿面的樣子,估計是沒事,他躺下,沒幾下就睡著了。
反但是鐵心蘭和無缺一直守著。
江辰還在努力控制真氣的運行,別讓山洪海嘯般的真氣走岔路了。
這對江辰的精神很大的考驗。
今晚月明星稀,月亮孤獨的高掛天上。
無缺和鐵心蘭實在是困倦了,白天受到驚嚇,又趕路,現在一躺下來,兩個人呼呼大睡。
時間一點點過去,月亮的位置從東面到西面,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天色開始慢慢泛白,直到一縷晨光出現,竟然已經是早上了。
其他三個人還在呼呼大睡,沒有醒來的意思。
而江辰還盤坐在地上,臉上古井無波,一臉平靜,只是他此時的精神十分困倦,精神力消耗巨大,他快要定不住了。
這真氣還是浩浩蕩蕩按照「明玉功」第六層心法搬運,一個晚上的運功,內力增加不知道多少。
如果靠自己努力修煉,從「明玉功」第六層想要達到這個程度,最起碼也要一年,而一夜時間就已經到達這個程度。
到底黑洞中的寒氣什麼時候結束。
江辰此時心里很矛盾,既想時間更久,又想馬上停止,精神正承受巨大考驗。
要知道真氣的運行語言意識的牽引和驅動的。
為了成為絕世高手,為了在這亂世能有自保能力,甚至縱橫江湖,他只能堅持到不能堅持為止。
很快太陽已經升起,陽光照在幾個人臉上。
幾個人陸續醒來。
醒來以後看到江辰還盤坐著,一臉修煉狀態。
幾個人動靜放小去洗漱,回來後,自己吃著干糧。
現在江辰還沒有醒過來,所以無法趕路,只能耐心等著。
幾個人也盤腿而坐,開始修煉。
半個時辰後,三個人醒來。
「我去打點野味,你們在這守著江兄。」
兩人點頭。
此時的江辰已經快承受不住了,腦袋已經有點疼痛了,這是精神消耗過度的後遺癥。
突然渾身震了一下,那種突破的感覺再次出現,那種突破之後奇妙感覺再次出現。
「啊∼」
江辰突然張嘴咆哮,那聲音讓無缺兩人難以忍受,兩人捂著耳朵。
江辰用力對著前面的地面拍出兩掌。
「砰砰∼」
塵土飛揚,碎石亂飛,一切消失後,地面出現兩個很大的坑洞,這威力太恐怖了。
江辰滿足睜開眼楮,露出滿意的笑容,他竟然靠著冰蠶連續突破兩個境界,「明玉功」竟然達到第七層。
如果靠自己努力修煉,就算不眠不休,想要達到第七層也要七八年,現在只是七八個時辰就做到了,內心無比狂喜。
感覺身體爆炸般的實力,他無比的充實,現在他有百分百把握在幾招之間打敗邀月,當然是要配合劍意,單純使用真氣和招式打和邀月還是有很大距離。
「你終于醒了,擔心死我們了。」
鐵心蘭關心說道。
「這次因禍得福,內功提升很多,小魚兒去哪了。」
「他去找野味。」
江辰實在是困倦不已,現在他只想閉上眼楮睡一覺。
「我太困了,我上馬睡了,你們如果出發,只管走,我的馬兒會跟上去的,沒有突發情況,不要叫醒我。」
「好的。」
江辰來到自己的馬兒身邊,翻身上去,然後趴在馬背上,閉上眼楮,不過幾個呼吸時間就呼呼大睡了。
過了好一會,小魚兒回來了,他手里提著一只很肥的兔子。
看到江辰睡在馬背上。
「這江兄怎麼趴在馬背上睡覺。」
「他太累了,讓我們不吵醒他,如果要出發,他的馬會跟上我們的馬。」
「哦。」
小魚兒把兔子丟在地上,然後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
鐵心蘭提著兔子就要到溪邊處理。
「我要到溪里洗澡,你們不要偷看。」
「你放心好了,沒人會偷看你的。」
小魚兒一臉嫌棄說道。
鐵心蘭順著溪邊走了很久,四周察看,沒有發現有人,這才月兌掉衣服,走進溪水里面。
過了很久,才看到鐵心蘭提著處理干淨的兔子回來。
「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你不知道女孩子洗澡很慢嗎。」
「女人就是麻煩。」
「好了,我們趕路吧,別讓太陽一直著。」
雖然這個太陽不是很毒,但是的時間久,身體也熱。
他們帶著兔子,慢悠悠走路,江辰的馬果然跟了上去。
「江兄的馬最有靈性,怕弄醒主人,這馬步放得很輕。」
他們沿著溪邊走,到了中午,在一片竹林停了下來,江辰依然在呼呼大睡。
鐵心蘭找了些柴火,小魚兒負責燒烤,無缺手臂受傷,所以沒有干活。
「如果江兄醒來,他烤的肉最好吃了。」
「也不知道他要睡多久。」
「估計天黑前才能夠醒來。」
過了一會,兔子的肉香飄散空中,看著金黃的兔肉,小魚兒很得意。
「你們嘗嘗我的兔肉,是不是比江兄烤得好。」
結果三個人咬了一口,表情瞬間凝固,這兔子肉根本不好吃,味同嚼蠟,難以下咽。
「呵呵,忘記放調料了,而且烤的時間不夠。」
小魚兒露出尷尬的笑。
幾人把兔子肉丟在葉子上,這麼好的兔肉,浪費了。
本來好好的一頓美食,因為小魚兒的手藝不行泡湯了,現在大家只能吃干糧了。
「我看我們別趕路了,就在這里休息,等江兄醒來。」
「這里很陰涼,待在這里也不錯。」
吃飽後,三人就在竹林休息,下午,三個人到溪邊抓魚,玩得不亦樂乎。
到了日近黃昏,三個人手里各提著兩條魚過來。
江辰伸了個懶腰,從馬上坐起來,睡了這麼久了,精神頭又回來了。
只是睡了這麼久,這身體有些僵硬,而是肚子饑餓難耐,現在看到什麼都想吃。
跳下馬,江辰做了伸展運動,這身體才恢復靈活。
看到地上一片大的葉子放著烤肉,江辰立馬撲了上去,拿起兔肉就是一頓猛啃。
這是誰烤的也太難吃了,現在只要能填飽肚子,他也不管好不好吃了。
當無缺他們回來的時候,看到江辰把整只兔子咬得差不多了。
江辰把手里的骨頭扔掉,看著一地的骨頭,江辰打了個飽嗝。
拿起水袋,他仰起頭,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吃飽睡好,真是舒服。
「江兄你醒了。」
看到他們手里提著的魚,江辰知道他們去干嘛了。
「這條臭魚烤的肉那麼難吃,你竟然全部吃光了,真是饑不擇食啊。」
小魚兒有點尷尬。
「當時肚子太餓了,能吃飽就行,烤得還不算太差。」
「我就說江兄你最了解我了。」
了解你個屁,只是給你留點面子。
「江兄,反正你已經吃飽了,這烤魚的事情還是你來做吧。」
「可以。」
他們守了自己一天,做這點事情算得了什麼。
夜色已經暗下來了。
竹林里有蟲鳴的聲音。
江辰轉動著烤魚,另外三個家伙手里拿著一條魚正在猛啃,這小魚兒還發出「呲溜呲溜∼」豬吃飼料的聲音。
「還是江兄烤得好吃啊,外焦里女敕,味道很好。」
「那還用說嗎,他就是比你強一百倍。」
小魚兒很無奈,這個女人總是和自己作對,為什麼他對無缺總是充滿柔情,這人和人真是沒法比啊!
白天睡多了,此時的江辰精神頭十足。
晚上,連續講了一個時辰的《西游記》,一直講到九頭獅子怪,听得他們直呼過癮。
「江兄反正你白天睡了那麼久了,要不接著講半個時辰。」
「小魚兄,我都口干舌燥了,你就不能心疼我一下嗎。」
「你不知道那種意猶未盡,百爪撓心的感覺嗎,實在太難受了。」
其他兩個人也是點頭同意。
「反正今天已經破例多講半個時辰了,你們這群不知足的家伙。」
江辰說完閉上眼楮開始修煉。
小魚兒他們一臉無趣。
他們也各自閉上眼楮修煉。
第二天,江辰他們繼續往江南方向前進。
走了半天,看到前面有個村子,這村子很多人家開始做飯,這房頂煙霧繚繞。
江辰他們來到一戶人家,這戶人家的房子相對其他有點破。
「有人在家嗎。」
過了一會從里面走出來一個孩童和一個婦人。
「我們是過路的,中午能在你家吃飯嗎。」
「進來吧。」
他們把馬栓在外面,人走了進去。
幾個人進去後,房子里面的擺設很簡陋,婦人給他們幾個倒水。
「嫂子請問下,大哥去哪里了。」
听到江辰的話,婦人露出擔心的表情。
「很早就出去采藥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以前也這樣嗎。」
「以前一到中午就回來吃飯,吃完飯,休息一會,接著出去。」
「大哥是在哪個山頭采藥的。」
「就在牛頭山。」
「等下如果沒回來,我們幫你找他。」
「這太麻煩你們了。」
「不客氣,大哥叫啥名字。」
「我丈夫名字叫二毛。」
古時候很多人不識字,名字隨便取,什麼狗兒,阿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