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已經喝斷片了,當然無缺也好不到哪里去。
兩個宮女一起扶著他來到邀月的寢宮。
看到江辰醉醺醺的進來,邀月臉上露出不悅。
「你們怎麼讓他喝那麼多久的,沒人勸阻嗎。」
兩人急忙下跪。
「回稟大宮主,是他和無缺少爺拼酒的,我們攔不住。」
「我沒醉,無缺……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邀月有點嫌棄看著江辰。
「把他扶到床榻吧。」
「是。」
江辰躺在邀月的床榻睡得更死豬一樣。
「去給他拿一杯醒酒湯。」
「是。」
宮女退下後,寢宮里面只剩下他們兩人。
看著床上發出細鼾,一臉難受的男人,這就是自己的相公,以後陪伴自己下半生的就是他。
她難得露出溫柔的神色,走到床邊,坐下,那手如柔荑輕輕撫模他的臉。
他睡覺的樣子也是那麼好看,那因為喝多久,一臉難受的樣子,也讓見到的女人為之揪心。
邀月就這樣靜靜看著江辰發呆,仿佛永遠都看不夠。
不久宮女就拿來醒酒湯,宮女服侍他喝完就退出去了。
此時還是下午,離晚上還要很久時間。
邀月看他一時半會無法醒來,就去找自己妹妹說話。
邀月來到妹妹的寢宮。
憐星此時鳳冠霞帔還沒有拿下來,看到姐姐進來,她顯得有點意外,這個時候,姐姐不是應該和相公在一起嗎。
「姐姐。」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他已經喝得酩酊大醉了,估計一時半會無法醒來。」
「相公和誰喝那麼多酒。」
「和無缺。」
雖然邀月已經嫁作別人妻,可是骨子里的冷漠卻是不容易改變,她稱呼江辰還是用「他」,而不像憐星直呼相公。
但是說邀月不愛江辰也不對,她的愛一點不比憐星少,只是她還沒有進入妻子的角色。
兩姐妹互相看著對方。
「姐姐你今天美極了,就像仙女下凡。」
「你也不差。」
…………
兩姐妹在房間里面說著悄悄話,兩人的話題都離不開江辰。
這成親後的女人聚在一起話題永遠離不開相公和兒子。
江辰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後只感覺口干舌燥。
「給我水……小琳……」
只是很久都沒有答應,他困難睜開眼楮,看著空曠曠的大房間,這是邀月的寢宮。
他踉踉蹌蹌走到桌子邊,提著水壺就朝嘴里倒水。
冰冷的茶水流過喉嚨,火燒火燎的喉嚨舒服很多了。
這剛成親,這邀月跑哪里去了,怎麼不侍候我,留我一個人在這。
江辰的腦袋還是有點沉重,這什麼破酒,喝了還會上頭。
他坐在床邊,重新躺了下來,閉上眼楮不是睡覺,而是修煉內力。
他在顛簸的馬上都能輕松入定修煉,何況是躺在床上。
門推開後,最先出現的是兩個宮女,而後邀月拖著長袍走了進來。
看到這麼久了,他依然還沒醒過來。
這酒喝得的,簡直睡得像死豬,自己的洞房花燭夜,難道就是這樣陪著一個醉人嗎。
一個時辰過去,江辰睜開眼楮,此時他身體沒有一點不舒服,精神很不錯。
看到邀月正側躺床上看著自己。
「醒了!」
「嗯,現在什麼時候,我感覺肚子好餓啊。」
「來人。」
門外守候的宮女听到大宮主的聲音,連忙推門進去。
「去給姑爺拿一些吃的。」
「是。」
江辰看她已經月兌掉身上的婚服,此時穿著貼身衣服側躺著,江辰瞬間看呆了。
雕花檀木古床紗幔層層,隱約可見曼妙身姿盈盈而臥。
青絲如雲,雲絲紛飛,緊緊糾纏,額前光潔如玉,嫣紅花鈿輕點。
朦朧紗衣之下,身體若隱若現。雪色雙&挺立,紗衣難掩高昂。眉如新月、彎若柳葉、恬靜眉宇靜然。羽睫輕顫,隱透晨光,靈動星眸輕閉。
真是誘惑死人了。
「好看嗎。」
江辰沒有猶豫點頭。
邀月伸出縴縴食指對著江辰慢慢勾動,伸出誘人的舌頭舌忝了下嘴巴,那副樣子太惹人犯罪了。
江辰只感覺渾身快要爆炸。
「啊∼」
江辰快速爬了過去,然後把她壓在身下,可是就在他要采取下一步行動的時候,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亂叫,他一臉尷尬。
「那個游戲暫停,等我吃飽了繼續。」
邀月一副掃興的樣子。
過了一會,宮女終于把吃的抬過來。
等吃的東西放到桌子上,江辰健步如飛跑過去,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頤。
一頓狼吞虎咽,把抬過來的東西全部一掃而光。
江辰打了個飽嗝,邀月沒想到他那麼能吃,那可是她兩三頓的份量。
江辰站了起來。
「現在吃得很飽,我先去你妹妹那邊,過一會回來找你,記得等我哦。」
「哦。」
邀月看著他事情多也很無奈,她不確定晚上能不能完成洞房神聖聖潔的第一次,讓自己從內到外蛻變,變成真正的少婦。
以前是少婦身體,少女的心。
現在已經是戌時了,江辰的人在外面慢悠悠朝著憐星寢宮過去。
來到她的寢宮,里面的燭火還點亮著。
憐星的門口沒有宮女守衛,江辰敲了下門就直接推門進去。
邀月已經月兌下鳳冠霞帔和禮服了,身上穿著和邀月差別不大。
看到江辰這個時候還過來,他一臉驚喜。
「相公你怎麼過來了,你那邊完事了。」
「什麼完事?」
「就是你們入洞房了,那個了嗎。」
這大齡女人說話都這麼露骨嗎,一點古代女子的矜持都沒有。
「沒有,這醉酒剛醒,吃飽了,出來消化,來看看你。」
「哦。」
語氣帶了點失望。
江辰走過去,坐在床邊,看著她露出來的長腿。
憐星的一只腳有殘疾,所以他把正常的腳對著江辰,每個身體有殘疾的,都不想把自己自卑的東西展露在別人面前。
江辰的豬手在她的漂亮大長腿滑過,如絲綢一般光滑,舒服啊。
憐星並沒有阻止他的手,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相公,他想對自己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
「晚上我不能在你這里了,明晚我一定陪著你。」
「嗯。」
兩人聊了一會,江辰夠足手癮,內心躁動不已,急著回去和邀月決戰到天亮。
邀月這邊等得花兒都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