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東西已經吃完,他必須到鎮子買點熟食。
「我去鎮子買吃的,你不要在外面太久了,病還沒好要多休息。」
「嗯。」
不知道為什麼,她不希望自己的病好,如果病好了,他就會離開自己。
女人總是多愁善感的。
江辰騎上「逐日」往鎮子里跑,來到一家酒樓,江辰直接吩咐伙計把店里招牌菜做幾個,然後給他打包回去。
打包好出了酒樓,他在街上牽著馬閑逛。
走到一處賣胭脂水粉的。
「客官買一個送給女朋友吧。」
買給邀月和憐星嗎,這些普通東西,她們才看不上。
不過鐵心蘭似乎沒有這些。
「每一樣給我拿一個。」
「好的客官。」
他笑容滿面,手腳麻利地拿東西,不一會就包裝給江辰,付完錢,他繼續往前面走。
來到一處賣蜜餞的地方。
「客官買蜜餞嗎,這里有蜜餞龍眼、蜜餞萊陽梨、蜜餞菱角、蜜餞檳子。」
想起鐵心蘭喝藥那難受的樣子。
「給我每種蜜餞拿一點。」
「好的。」
這小販有點狡猾,自己讓他每樣拿一點,這叫一點嗎。
「你拿這麼多我吃得完嗎,你干脆把整個攤賣給我。」
「客官不好意思,我這就給你減。」
拿了東西,付了錢,江辰就走了。
又買了一點水果,江辰騎馬回去。
回到破草屋,看到鐵心蘭坐在外面。
「不是讓你多休息嗎,怎麼不听話。」
「我躺的時間太久了,就想多坐會。」
江辰跳下馬,把買的胭脂水粉和蜜餞丟給她。
「這是什麼。」
「你打開就知道了。」
江辰提著籃子進入破草屋,把東西放下,接著盤腿而坐就開始修煉。
鐵心蘭走了進來,看到他那麼迫不及待修煉,難怪實力那麼高。
在外面看到他給自己買的東西,她內心無比歡喜,剛要進來和他說聲謝謝,卻修煉了。
沒辦法,她只能坐在干草上看著他修煉。
現在人還是有些不舒服,腦門還是有點熱,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疤。
這家伙安靜的樣子真是好看,真是百看不厭。
鐵心蘭雙腿收攏,兩手支著膝蓋,一臉花痴看著江辰修煉。
不知道多久,她感覺困倦,于是躺下,不就就睡著。
江辰從修煉狀態醒來,看到她在旁邊睡著了,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他開始煎藥。
他真後悔把她丟進水里,現在照顧她的是自己,這叫自作自受。
藥已經煎上了。
江辰拿著劍來到外面,先練了會劍,再打了一趟拳,這才滿足地走進破草屋。
這修煉就像老師布置的作業,沒有完成,心里就不安。
進來後,看了下藥,已經差不多了,把藥倒進碗里,放在一邊,等她醒來喝。
現在已經到中午了,他把籃子打開,把飯菜拿出來。
剛好,她也醒過來,省得自己來叫。
「先吃午飯,吃完飯再喝藥。」
「嗯。」
鐵心蘭心里有一絲溫暖,被人照顧的感覺真好,不過只是曇花一現,這種事情能有多久。
看著豐富的菜,鐵心蘭喉嚨咽了一下,昨天到早上都是吃肉包。
江辰把一雙筷子用自己衣服擦了下,遞給她。
「干飯魂干飯人吃飯得用盆,秋刀斷水水汗流,唯有干飯解千愁,吃飯了。」
「你念的是什麼,怎麼有點搞笑和魔性,怎麼說來著。」
「吃完再教你。」
兩人對著飯菜一陣狼吞虎咽,雖然菜品有點涼,但是味道真心不錯。
兩人都吃撐了,她感冒好很多,這胃口也變好了。
江辰把盤子收拾到籃子里,然後籃子隨便一甩,籃子從破草屋的破洞飛了出去,只听外面一陣稀碎聲。
鐵心蘭看得目瞪口呆,這操作簡直太隨性了。
「有什麼不對嗎。」
「沒……有……」
「你該吃藥了,放一顆蜜餞到嘴里就不會太苦了。」
「嗯。」
她拿起一顆蜜餞放嘴里,捏著鼻子喝下去。
這藥喝得她都反胃了。
「這藥還要喝多久。」
「再喝兩次就行了,對了,還有這紫雪丹,你吃一顆,病會好得快。」
江辰掏出瓷瓶倒出一顆在她手里,她丟進嘴里,咽下。
「對了,這茫茫人海你要到哪里找你父親。」
「這個我也不知道,只能到處打听了。」
「你父親叫什麼名字。」
「狂獅鐵戰听說過嗎。」
江辰是穿越者,自然知道狂獅鐵戰了,只是此時卻裝作不知道。
「沒听說過,很出名嗎。」
「這……」
鐵戰外號「狂獅」,身形異常寬大,搏斗時,拼死不要命,非把敵人轟碎不罷休,因此得名「狂獅」。十大惡人之一,鐵心蘭之父。為求武藝更為精進,離開女兒前去無名島求取更高深的武學,月兌離中原許久,以致于鐵心蘭遍尋不著父親的下落。
原來鐵戰離開無名島後,本打算回家與女兒團聚的。不了路上遇到江別鶴被仇人追殺,鐵戰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救下江別鶴,卻沒想到江別鶴恩將仇報,設計用毒藥控制了自己。
江別鶴手中有了鐵戰這把利刃,如虎添翼,開始為非作歹。雙獅鏢局滅門慘案便是江別鶴精心策劃的陰謀。
所以要找到「狂獅鐵戰」,兩個地方最有可能,一是「惡人谷」,二是江別鶴的府邸。
這兩個地方都很危險,江辰自然不能告訴她。
還是等劇情開始後,順著劇情發展吧。
和鐵心蘭聊了一會,江辰開始修煉。
在這個世界,處處都有危險,只有實力強大才能保全自己。
鐵心蘭看到他又開始修煉,覺得他就是修煉狂。
她獨自走到外面,這周圍的景色還行,看著自己馬兒和他的馬兒親密廝磨,哎,要是我們也能像它們如此多好。
她坐在石頭上就這麼安靜看著兩匹談戀愛。
現在身體好很多,雖然還是有點無力,但是人不覺得難受。
她托著下巴看著馬兒發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看到他從破草屋走出來。
她眼楮一亮。
「你病還沒好,還是進去休息。」
「我感覺自己沒事了。」
「沒事就好。」
看著天空雲越來越多,而且慢慢變黑,估計是要下雨了。
「這估計要下雨了,我去把屋頂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