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的獎勵,陳浩整個人立刻松了口氣……看來自己這場考試沒白忙活。
隨著時間的推移,地上的假穆迪教授臉上起了變化,他的傷疤在漸漸消失,皮膚光滑起來,殘缺的鼻子長全了、縮小了。長長的灰頭發在縮短,變成了淡黃色。
突然,只听「當啷」一聲,他的木腿掉到了一旁,一條真腿長了出來。接著,那只帶魔法的眼球從眼窩里跳了出來,一只真眼取代了它的位置。那只帶魔法的眼楮滾到地板上,還在地上滴溜溜地亂轉。
看清假穆迪的樣貌後,陳浩自言自語道︰「這人是……我好像見過他。」
「真的假的?」震天看著陳浩問道。
這個男子皮膚蒼白,臉上略有雀斑,一頭淡黃的亂發。陳浩想了一會兒,他確定自己認得這個人,他和哈利在鄧布利多的冥想盆里見過。
陳浩看到他被攝魂怪從法庭上帶走時,還向克勞奇先生辯解說自己是清白的……但現在他眼角已有皺紋,看上去老多了……
這時,走廊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是斯內普帶著家養小精靈閃閃回來了,麥格教授緊緊跟在後面。
「克勞奇!」看到地上這個男人後,斯內普驚訝地說道︰「是小巴蒂•克勞奇!(克勞奇父子都叫巴蒂•克勞奇)」
「我的天吶……」麥格教授呆立在那里,她瞪視著地上的男子,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
緊接著,邋邋遢遢的閃閃從斯內普的腳邊探出頭來,它長大了嘴巴,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
「巴蒂少爺!巴蒂少爺!你在這兒做什麼?」
它一下子撲在年輕男子的胸前,雙眼怒視著鄧布利多說道︰「你殺了他!你殺了他!你殺了主人的兒子!」
「他只是中了昏迷咒,閃閃,」鄧布利多說,「請讓開點……西弗勒斯,藥水拿來了嗎?」
斯內普遞給鄧布利多一小瓶澄清的液體,鄧布利多站起身,彎
腰把地上的男子拖了起來,使他靠牆坐著。
隨後,鄧布利多扳開那人的嘴巴,倒了三滴藥水,然後他用魔杖指著那人的胸口,說道︰「快快復蘇!」
技能︰復蘇咒
效果︰使用20點魔法值,可以讓被昏迷咒擊中的人快速蘇醒過來。
冷卻時間︰30秒
克勞奇的兒子睜開眼楮,他目光無神,面頰松弛。鄧布利多蹲在他身前,和他臉對著臉。
「你听得見我說話嗎?」鄧布利多鎮靜地問道。
那男子的眼皮顫動了幾下,他低聲說道︰「听得見。」
「我希望你告訴我們,你怎麼會在這里?你是怎麼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
小克勞奇顫抖著深深吸了口空氣,然後用一種不帶感情的平板語調講了起來。
「我母親救了我,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于是求我父親把我救出去,算是最後為她做一件事……父親很愛她,盡管從來不愛我……他同意了,他們一起來看我,給我喝了復方湯劑,里面有我母親的頭發。而母親喝了有我頭發的復方湯劑,我們就這樣交換了容貌。」
閃閃搖著頭,渾身發抖︰「別說了,巴蒂少爺,別說了,你會給你父親惹麻煩的!」
但是,小克勞奇又深吸了一口氣,他繼續用平板的聲音說下去。
「攝魂怪是瞎子,它們嗅到一個健康人和一個將死之人走進了阿茲卡班,又嗅到一個健康人和將死之人離開阿茲卡班……我父親把我偷偷帶了出去,我裝成我母親的樣子,以防有犯人從門縫里看見。」
「我母親在阿茲卡班沒過多久就死了,她一直沒忘了喝復方湯劑。死的時候還是我的模樣,被當成我埋葬了……所有的人都以為那是我。」
說話的時候,小巴蒂•克勞奇的眼皮顫動著。
「你父親帶你回家後,他是怎麼做的?」鄧布利多問道。
「假裝我母親去世,
他舉行了一個秘密的婚禮,墳墓是空的,家養小精靈護理我恢復健康。我父親要把我藏起來,還要控制我,他不得不用了好些咒語來制約我。但我恢復體力之後,一心只想找到我的主人,我想重新為他效勞。」
「那你的父親是怎麼制約你的呢?」鄧布利多又問道。
「奪魂咒,」小克勞奇說,「我被我父親控制著,被迫從早到晚都穿著隱形衣。我一直和家養小精靈哦呆在一起,它是我的看護。它很同情我,說服我父親有時給我一些優待,作為我表現不錯的獎賞。」
「巴蒂少爺,巴蒂少爺,」閃閃捂著臉抽泣道,「你不應該告訴他們……」
「那麼,有沒有人發現你還活著?」鄧布利多問道︰「除了你父親和家養小精靈之外。」
「有,」小克勞奇的眼皮又顫動起來,「我父親辦公室里的一個女巫,伯莎•喬金斯。她拿著文件到我家來給我父親簽字,但我父親不在家,是閃閃把她領進屋,然後回到廚房來照料我……可是伯莎•喬金斯听見了閃閃和我說話,就過來查看,她從听到的話里猜出了隱形衣下面是什麼人。」
「我父親回來後,她當面問他。我父親不得已施展了一個非常強力的遺忘咒,使她徹底忘掉她發現的秘密。這個咒太厲害了,我父親說對她的記憶造成了永久的損害。」
「這是她的錯!她干嘛要管我主人的私事?她為什麼不放過我們?」閃閃哭著說道。
鄧布利多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他換了個話題,說道︰「現在來說說魁地奇世界杯賽吧。」
「閃閃說服了我父親,」小克勞奇依舊用那單調的聲音說道,「它勸了父親好幾個月……我有幾年沒出門了,我喜歡魁地奇……閃閃提議讓我穿著隱形衣去觀看比賽,這樣還能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它對我父親說母親會希望我去的,母親救我是為了讓我獲得自由,而不是終身軟禁……就這樣,我父親終于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