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時已經離開了,陳浩和韓風正好能順道,也在往回走。
走了一段路後,陳浩看著韓風問道︰「韓風,我能問你件事嗎?」
韓風一下就猜到了陳浩想問什麼,他反問道︰「你想問張思思的事吧?」
「嗯,有點不太理解你這麼做的原因。」
「你沒覺得張思思和趙平有點不對勁嗎?」
「他倆?」陳浩愣了一下,「他倆怎麼了?」
「趙平他平時不愛說話,可是有幾次他居然站出來為咱們出謀劃策?張思思就更可疑了,剛才我叫她和我一組的時候為什麼會這麼緊張?而且……」
陳浩打斷了韓風接下來的話︰「這點我也注意到了,不過這些都是猜想罷了,咱們沒有確鑿的證據吧?」
「你听我說完。」韓風停頓了一下,說道︰「震天和紀語對打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居然去上廁所了,這你不覺得奇怪嗎?」
「張思思是什麼人你應該很清楚,她可能和趙平走得很近嗎?這解釋不通的。」
陳浩沉思了一陣,說道︰「是有點問題。」
韓風道︰「所以,我感覺應該從張思思這里下手,由我來盯著她,她一定會露出馬腳。」
「那趙平那邊怎麼辦?」陳浩問道。
「讓方明去盯著吧。」
陳浩驚訝道︰「你跟他提前說過了?」
「沒有,」韓風頓了頓,「不過,如果趙平有問題,他應該能看出來的吧?」
「那你覺得張思思和趙平是不是王宏陽派來的人?」陳浩猜測道。
「不太可能,」韓風搖了搖頭,「他不會想到張思思和趙平投奔了杜雨時後,杜雨時又在咱們這里入伙了。」
「那他們反常的原因是什麼?」陳浩有些不理解。
「誰知道呢,總之,防一手就對了。」韓風走到了路口,道︰「我該往這邊走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好。」
……
在回去的路上,天空下起了雨。
陳浩抬頭看著天空,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感覺他們今晚好像忽略了什麼,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可惡,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陳浩越想越氣,一腳踢翻了旁邊的垃圾箱。
「年輕人,是什麼事讓你這麼生氣呢?」
陳浩回頭一看,發現一個美國老頭正在旁邊看著他。
這是一個頭發蒼白、滿臉皺紋的老人,他舉著一把傘,笑的很慈祥。
「對不起,」陳浩揉了揉腦袋,「剛才心情不太好……」
「方便和我說說嗎?」老人依舊是那副慈祥的笑容。
「呃……問題很復雜,而且我一旦處理不好這個問題,我可能……會死。」
陳浩說完這話自己都愣住了,他居然跟一個陌生美國老人說這種事。
這可能跟他最近心理壓力過大,找不到人傾訴有關系吧。
「雖然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覺得沒有什麼問題是解決不了的。」老人指著天空,說道︰「就像是現在的天氣,再大的雨,也有停下來的時候,不是嗎?」
陳浩點了點頭。
道理誰都懂
,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夠做到呢?
「年輕人,早點回家吧,別讓父母替你著急。」老人笑著說道。
老人的話讓陳浩心頭涌現一股淒涼之意,他又一次想起了他現實中的父母。
他握緊了拳頭,心中再一次發誓,要快點得到那該死的高校「畢業證」,回到現實之中去。
「老人家,謝謝您。」陳浩對著老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呵呵,記住,無論在什麼時候,都不要輕易放棄。」老人說完便離開了。
「不要輕易放棄嗎……」陳浩喃喃自語道。
隨後,他自嘲的笑了笑,邊搖頭邊說道︰「呵,我居然會听一個npc說的話,真是閑的沒事干了。」
陳浩臨走之前,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垃圾箱,走過去將它恢復了原位。
……
由于劇情已經被兩個班的人改寫,當天晚上,彼得在擊敗了一個不知名的選手後就拿到了摔跤比賽的冠軍。
「1!2!3!」裁判大聲數了三個數。
「時間到了!他是冠軍!」彼得被裁判拽起了右手。
場外歡呼了起來,他們覺得今天的比賽看的實在是太過癮了。
彼得的臉上也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他沒想到自己真的可以做到。
過了一會兒,他來到了領獎金的地方,接待他的是一個中年男人。
那個男人看也沒看他,就往桌子上扔了100美元。
他看彼得還不走,就說道︰「快滾吧。」
彼得皺了皺眉頭,他看了眼錢,又看向了那個男人,疑惑道︰「一百元?廣告上說三千。」
「再看一遍,豬頭。三分鐘三千元,你只用了兩分鐘。所以,你有一百塊就算走運了。」那個男人不屑道。
彼得說道︰「可我需要這筆錢!」
「這可不關我的事。」
彼得听了這句話,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他想了想,覺得沒必要,于是扭頭就走了。
在他出門的時候,一個白頭發的瘦高男人正好要往里面走。
彼得一側身,繞開那個男人,走出了這個屋子。
剛進來的這個瘦高男人把一個袋子扔到了中年男人的身上。
「搞什麼……」
子彈上膛的聲音打斷了中年男人接下來的話,他看著眼前的手槍,被嚇懵了。
「把錢放進去。」劫匪說道。
中年男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開始把錢裝進劫匪的袋子里。
「快點!」劫匪又催促了一聲。
彼得走到電梯處,感覺到後面有聲音,回頭看了過去。
砰!
搶劫的男人用槍托砸向了中年男子,然後奪門而逃。
中年男子趕緊站起來,跑出門喊道︰「有人搶劫!」
一個保安從一間屋子里跑了出來,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他沖著彼得喊道︰「攔住他!」
「他搶了錢!攔住他!」
彼得面無表情的讓開了電梯,劫匪在保安趕到之前就把電梯關上了。
臨走前那名劫匪還不忘對彼得說了一句「謝了」。
保安看著他問道︰「你干嘛把他放走?」
彼得沒有說話,就這麼站在那里。
「其他人想辦法攔住劫匪,快報警!」保安氣的扭頭就走了。
中年男子這時也趕了過來,他盯著彼得說道︰「你大可以把他攔下來,現在他逃走了。」
彼得冷冷的回了他一句︰「這可不關我的事。」
那個男人「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彼得離開了那里,來到了大街上。
他發現街上有好多警車,他順著警車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一堆人圍在那里,還有警察在維護秩序。
他好奇地走了過去,擠進了人群中,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地上躺著一個人,而這個人彼得居然認識——他是剛剛搶劫的男人。
「太慘了,喉嚨都被割開了。」
「怎麼會有這麼殘忍的殺人手法啊。」
「地上那一袋子錢是怎麼回事?凶手難道不是為了搶錢嗎?」
听著群眾的談論,彼得感嘆了一下世事無常。
誰能想到一個剛搶完錢的人,出門就被殘忍地殺了,錢都沒來得及花。
「哎。」彼得嘆了一口氣。
他離開了人群,尋找起了本叔叔的車。
本叔叔的車還是挺好找的,因為他停在圖書館正門的附近。
彼得走到車的旁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本叔叔看了他一眼,啟動了車子。
「本叔叔,」彼得說道,「今天下午的事對不起,我不該和您那麼說話。」
「沒事,年輕人脾氣有的時候沖,很正常。」
本叔叔笑了笑,又說道︰「我年輕的時候比你脾氣還沖呢,你梅嬸知道的。」
「哈哈。」彼得回應性的笑了笑。
很快,他們就到家了。彼得吃了點東西後,和梅嬸還有本叔叔說了句晚安,就上樓了睡覺了。
……
劉雯在一個小巷里,把玩著手中的匕首。
匕首上淡綠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顯得更加詭異。
「身手可以啊,那個劫匪被你一下就把脖子抹了?」周正從小巷外面走了進來。
「你干嘛去了?」劉雯收起了匕首。
「本來想幫你做善後工作的,把你的痕跡都抹除,結果發現多余了,你已經做過了。」
劉雯有些不滿,她反問道︰「哈?周正,你這是看不起我啊,我難道不知道抹除自己的痕跡嗎?」
「哈哈,」周正笑道,「這不是幫你檢查一遍嗎?」
「哼。」
周正揉了揉腦袋,說道︰「你別這麼小心眼啊。哎,對了,你安排的那兩個臥底怎麼說?」
「趙平和張思思啊……他們同意加入咱們了。」
「行,這兩個沒什麼能力的人先利用一下,利用完了棄掉就是了。」周正說道。
劉雯說︰「嗯,能用這倆人惡心一下陳浩他們就行了,關鍵時候能擾亂他們的軍心。」
周正說道︰「本來也沒指望他們能有什麼大作為。」
劉雯微微點了下頭,道︰「別說這個了,咱們新的住處找好了嗎?」
「嗯,找好了,張昊楠他們現在都在那呢。」
「帶我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