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赤羽慎滿嘴是油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卡卡西,在卡卡西的死魚眼注視下又叫了一盤章魚燒。
「這是你們的章魚燒,請慢慢享用!」侍女放下章魚燒,滿臉笑意的退去。
「喂!小鬼,差不多要撐死了吧?」
「咳咳咳!」赤羽慎真就差點被噎到了,拼命的拍打著胸脯,半晌之後才眨了眨眼看向卡卡西。
「嗯?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你,算了,我什麼都沒說。」
看著跟半輩子沒吃過飯一般的赤羽慎,卡卡西突然後悔帶這小子來居酒屋了。直到看著赤羽慎雙手顫抖著將最後一個紅豆丸子用竹簽刺中,顫顫巍巍的伸過頭去一口吃掉。
這時,赤羽慎才一臉舒坦的躺在位置上,眯著眼楮一動不動。
「多謝招待,卡卡西。」
「真是八嘎內」卡卡西掃了一眼桌上堆成小山的空盤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休息了一陣子後,卡卡西雙手撐在桌上,眼皮微微抬起掃了一眼赤羽慎,突然問道。
「你今天似乎要用那一招?」
「啊,是啊。真的上的話,只能用那一招了。」
「嗯風險有些大,要是沒有重創敵人的話。」
卡卡西的話很隱晦,他只說了敵人,並沒有提到宇智波鼬。
「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真讓人擔心。」
聞言,赤羽慎白了他一眼,他要是真擔心還會在這里跟自己套話?明明就是沒有事情可做,又很在意自己那一招。
粉塵爆炸嗯,應該和塵遁差不了多少,赤羽慎心中這麼想著。塵遁由二代目土影開發,將風、火、土三種查克拉屬性融合為塵遁。
真正的用法是在手中形成一個可變形的的半透明結界向對手發射出去,可以將對手分離成原子狀態並灰飛煙滅,能夠產生大範圍爆炸。
而赤羽慎的利用雷電屬性查克拉與帶有見血封喉樹粉末的毒粉一起制造爆炸,並沒有塵遁那麼可怕的威力,但是一樣令人來不及閃躲,只要炸出了傷口見血必死。
至于見血封喉樹,就算是自己也很難找到它的蹤跡,更多是時候只能相信奇跡。
「他們的目標是鳴人吧。」
「什麼?」
「啊猜的啊。」赤羽慎大爺似的靠在椅子上,肚皮被撐得圓鼓鼓的,仰頭看著天花板以緩解不適。
「這個村子最值錢的不就是鳴人體內那股力量嗎?說實話,當時我第一次見到那種紅色的查克拉也被嚇了一跳。」
「應該是和砂忍村的那個我愛羅差不多,身上都藏著可怕的力量。」
卡卡西瞥了他一眼,剛升起的念頭又被打消了,不由吐槽道。
「你別說別人了,你那個東西也很危險啊,可別泄露了,說不定什麼時候麻煩就找上門來了。」
聞言,赤羽慎收回了仰著的頭,眯著眼盯著卡卡西問道。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卡卡西撓了撓頭,眼皮輕輕抬起,接著說道,「三代目去世了,村子還在修復之中,木葉高層礙于日向的份上不會為難你。」
「但是木葉高層與那個人可不是一回事,他想要得到的人幾乎沒有人能反抗,你最好小心一些。」
「團藏?」赤羽慎皺起了眉頭,其實對他來說,根也沒有什麼不好。都是听命令行事,團藏大部分時候還是比較正常的。
而且,大蛇丸卡卡西和藥師兜這樣的人都曾在團藏手下效過力。說白了,這是木葉的高級特種刺客隊伍。
幾乎每個人出去都是能獨當一面,一打十的存在。如此精良的組織,其獲得的資源和扶持也是不可估量的。
但唯獨有一點,團藏害怕手下反水,做出那一系列稀奇古怪的封印這就有些讓人難以接受了。
「根也沒什麼不好,只是出不了英雄而已,大部分都是罪犯。」赤羽慎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酸梅茶,小口的品嘗著。
「英雄?你很想當英雄嗎?」卡卡西問道。
「也不是吧,」赤羽慎抿著嘴猶豫了兩秒,隨後說道。
「木葉的英雄挺多的,但這不是一個英雄的村子,不太適合英雄活得太久。」
見卡卡西罕見沉默了,赤羽慎也沒有在意,反正是兩個熟人之間的談話。他也很清楚卡卡西的個性,不涉及到村子的重大利益,他不會亂說話。
「四代火影是英雄,為了村子犧牲了。為了這個村子的人,不計其數的人犧牲了,都是英雄。」
「但是怎麼說,這個村子不適合英雄大展身手。總有些各種各樣的原因,讓英雄死去。」
「不管是火之意志還是守護伙伴,都是以犧牲精神為核心。」
「犧牲自己,守護重要的人。」
赤羽慎的話一句句擊打在卡卡西的心頭,他自己都沒有感覺到,隨著赤羽慎一句句話蹦出,那些記憶里不願被想起,不願面對的記憶再一次被打開。
當年父親也是被稱為村子的英雄,如果他還活著,可能與今天的三忍差不多吧只是,因為同伴放棄了任務的父親,這樣看起來更像英雄的舉動卻是被指責到自殺。
都是因為英雄啊
「卡卡西?喂?卡卡西」
耳邊突然響起赤羽慎的聲音,卻又顯得有些不真切。卡卡西猛地醒來,額頭盡是冷汗,不可思議看著赤羽慎。
「喂,卡卡西,听被人講話的時候走神也太不禮貌了吧?」
赤羽慎環抱著雙臂吐槽道,「我剛說了沒兩句,你就走神了,虧我還問你要不要再點一些酒,我請你。」
「什麼呀?听著听著就走神,不行,我不請了!」
「抱歉,抱歉。」卡卡西撓了撓頭笑著說道,「你不是不喝酒嗎?」
「不不,不用錢不是,慶祝劫後余生怎麼能不喝億點酒呢?」
「老板!四瓶清酒,再來十盤章魚燒!」
「好的!請稍微片刻!」
喊完這一聲,赤羽慎臉上露出極為舒適的表情,緩緩落座。隨後又眯著眼楮盯著卡卡西,問道。
「你剛剛走神在想什麼?」
「不會是喜歡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