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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三章︰吃著碗里饞著鍋里

在晴子悉心伺候下,任自強美美泡了個熱水澡才算恢復精神。

期間,晴子也被他一頓口花花和上下其手的輕挑慢捻逗得情動萬分。

一張清純白皙的小臉紅得欲滴出血,一雙美眸里的春水濃郁的都快流出來了,心跳聲和喘息聲一聲比一聲急,已是溪水潺潺。

正當晴子忍不住化身‘女騎士’,張開蓬門迎客,忽听門外傳來晴子嬌滴滴的提醒︰「姐姐,哥哥洗好了嗎?該吃飯了!」

「啊!」被打斷了旖旎,晴子不由驚叫一聲,嬌軀一陣戰栗,當即無力的趴在任自強身上捂住臉羞赧欲死。

顯而易見,她就這麼來了。

還是任自強忍住笑回應了一聲︰「馬上就好。」

誰說女人不,三個多月了,晴子也稱得上是久曠之身,真要起來估計那還想起來吃飯啊!怎麼也要先喂飽下面那朵嬌美的花再說。

任自強是游戲花叢的老司機,豈有不懂小女人的這種生理需求的道理?

不過,總歸長夜漫漫,他不急于品嘗這朵嬌小玲瓏的花。

接風晚餐是西、日合並,主食是壽司,輔以分量十足的煎牛排、烤羊排和天婦羅等琳瑯滿目的一桌菜肴。

從挑選食材和烹飪手法以及擺盤,無不顯示出晴子和純子的用心,可謂色香味俱全。

還準備了任自強常喝的白蘭地。

還不等任自強夸贊,急于表現的純子就嬌聲道︰「哥哥,今早一接到您要來津門的電報,我和姐姐就開始準備,牛排和烤羊排是從利順德酒店訂的,壽司和天婦羅是我和姐姐還有川田嬸嬸一起做的,你快嘗嘗,看看合不合您的口味?」

「嗯,味道很不錯,你們費心了。」任自強分別嘗了口,眯著眼滿意的點點頭。

「嘻嘻,咯咯。」兩姐妹發出欣喜的笑聲。

「來來,別光我一個人吃,你們也一起吃。」

即便任自強再三邀請,司機原田明慧和保姆川田紀香還是謹守尊卑死活不上桌,只有橫山姐妹倆被他強留了下來。

之所以留他們這些所謂的下人一起吃飯,他也是有想法的。

一則是這頓接風宴太豐盛了,憑他異于常人的飯量也吃不完。

二來古人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肯定是吃飯的人越多越熱鬧啊!

最後則是收攏人心之舉,你敬人一尺,別人敬你一長。

尤其是對美吉、美雪這樣賣身為奴的人來說,現在高看她倆一眼,適當對她們表示體貼。

到時候晴子一家萬一有什麼危難,美雪美吉不說舍命相助,最起碼做到忠誠好吧?

而且美雪、美吉是忍者出身,他對傳說中的島國忍術很是好奇,想借此機會多多了解一下。

問題是這對忍者姐妹初見面時就沉默寡言,對他又是敬而遠之,一直沒機會交流。

所以,他才放過司機和保姆,強留下忍者姐妹。

任自強力氣多大啊,把保鏢兩姐妹小手腕一抓,她倆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惟有乖乖坐下就範的份。

結果也不知是這兩姐妹沒接觸過男人還是不適應跟主人一塊吃飯,仿佛底下有釘子似的局促不安的坐在凳子上,臉紅得如同猴一般低著頭也不動筷子。

「牙買跌,牙買跌!」在拉扯過程中,忍者兩姐妹如同小貓咪般的謙讓嗓音令任自強心中不由泛起一種怪異的感覺。

當然,他對忍者兩姐妹倒沒別的不良企圖,純粹是她倆的聲音勾起了他前世看島國‘動作片’時的美好回憶。

就如同他和晴子歡好時,晴子嘴里不由自主發出的嬌吟聲。

還是晴子了解他心里根本沒有尊卑觀念,幫著解了圍︰「美雪、美吉,你倆要听哥哥的話,他沒當你們姐妹倆是外人或是下人,你們就安心坐下一起吃吧!」

「哈依!」美雪、美吉這才低頭答應。

在飯桌上,任自強本色出演,依然是平易近人、和藹可親。

他享受晴子姐妹伺候的同時,也沒忘對兩姐妹關懷備至︰「來,晴子、純子,你們也多吃點。」

愛屋及烏,也會照顧一下依舊靦腆的弟弟義仁。

順便也會給美雪、美吉兩姐妹夾個菜倒杯酒,溫和招呼一聲︰

「美雪、美吉,咱們這個家沒那麼多規矩,你們盡管放開吃放開喝,隨意點,不要做假哦。」

可以說他營造出的這種和當下社會完全不同的家庭氛圍,給純子以及美雪、美吉帶來非同一般的溫馨感受。

尤其是美雪和美吉,在飯桌上也逐漸變得不再拘謹,話雖不多,但起碼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了。

緊繃的身子慢慢放松,兩雙時刻警惕像鷹一般的眼眸也變得靈動且水汪汪的。

一邊吃飯,任自強一邊主動挑起話題,問問晴子最近的工作開展情況,有木有困難?

「沒有沒有!」晴子兩只女敕白的小手擺動的如同風車︰「哥哥設計的產品真得好棒哦,很受市場歡迎,這三個月我已經舉辦了三場展示酒會」

晴子眉飛色舞,小嘴叭叭叭說個不停。首推比如任自強最早設計的‘衛生巾’、女士內衣、各種益智玩具,很受國外商家的歡迎。

飯要一口口吃,步子要一步步邁,其他的產品不可能在一下投放市場。

至于聯系大明星胡蝶、周璇的事已經委托給喬家良在辦,暫時還沒什麼音訊。

「嗯,晴子做的不錯,記住千萬別累著自己,咱們不差錢,多招點人手幫忙。」

對此任自強很是滿意,轉頭問純子︰「純子,我給你寫的歌你登台表演了嗎?」

「沒有呢,哥哥。」晴子搖搖頭解釋道︰「這三個月我一直給姐姐幫忙,哪有時間唱歌啊!不過,閑暇時我會在家里練歌。」

「好,純子你做的很棒,這叫做姐妹齊心,其利斷金!」

說說笑笑吃到半飽,任自強舉起了杯中酒︰「來,為我們一家人相聚,干杯!」

「哥哥,干杯!」晴子、純子舉杯。

「哥哥,你真好!干杯!」小義仁也舉起了果汁。

任自強把目光掃向美雪、美吉,見兩人一臉為難,問道︰「美雪、美吉,你倆怎麼不喝?」

美雪道︰「我和妹妹晚上還要守夜,不能喝酒。」

「哈哈!有我在今晚你們不用守夜,來,一起喝點!」任自強差點笑破肚皮,心道,有老子在這兒,那用得著你們兩個黃毛丫頭出手?

對任自強的身手最為了解的晴子發話了︰「美雪、美吉,听哥哥的。」

「哈依!」

忍者兩姐妹真實在,說喝就喝,大半高腳杯白蘭地一口悶。

快得任自強都來不及勸阻︰「哎,一次少喝點,又沒人逼你們喝酒!」

白蘭地雖然酒精度趕不上白酒,也比不上白酒的辛辣,但總比小鬼子淡如水的清酒味道沖。

「咳咳!」再有美雪美吉好似第一次喝白蘭地,當即嗆得美雪、美吉小臉漲紅咳嗽不止、鼻子嘴里酒水四濺,涕淚橫流。

那叫一個狼狽,姐妹倆為自己在主人面前如此失態丟臉都快哭了!

「嗐!沒事沒事,下次記得喝酒要慢點喝。」任自強忙上前收拾殘局,兩手輕撫她倆後頸,運用內力,效果立竿見影,立即止住兩姐妹得劇烈咳嗽。

「讓您見笑了,主人!」美雪美吉忙不迭深深致謝,誰也沒看見兩人莫名驚駭的神色以及亮晶晶的眸子。

這個小插曲結束,吃飽喝足的小義仁自覺沒意思,下桌回房間玩小汽車去了。

沒有小家伙礙眼,任自強喝了點酒,面對被小酒燻染得像鮮桃一般的四張笑臉,還有四雙崇拜或是愛慕的水靈靈美眸,也有點飄飄然。

畢竟她們都是小鬼子女人嘛,那種‘為國爭光’的不一樣的‘自得’心情是和劉思琪她們相處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體驗。

尤其是純子那張酷似‘蒼老師’的小臉,經過兩個多月高質量生活的調養,變得膠原蛋白滿滿,吹彈可破。

再加上純子坐在他身邊又貼得如此之近,毫無男女之間防範之意,聲音嬌膩,吐氣如蘭,逗得任自強心中小火苗越來越旺。

見晴子對妹妹的越軌的舉動絲毫不以為怪,于是乎他愈發放浪了。

一邊大談特談這兩個月來在塞北草原上風土人情,‘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得廣闊美景,和縱馬馳騁于天地間的快感,以及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的豪邁。

一邊裝作不經意間伸開雙臂,對晴子、純子姐妹左擁右抱。

對晴子就無所顧忌了,大手探進她衣襟里恣意揉捏游走,時不時親親小嘴乃至于嘴對嘴渡酒。

一如在煙花之地喝花酒一般。嗯,也像影視劇中小鬼子進有藝伎陪伴的居酒屋。

對純子則不會如此放肆,僅限于隔著衣服仿佛無意識的觸踫游走,再就是興之所至香香她的額頭或臉蛋。

結果沒料到純子接下來的舉止更為大膽,柔軟的小身子像小貓咪似的緊貼且佔據了任自強半個懷抱不說。

她的一只小手覆蓋在任自強摟她的大手上,愛不釋手的一邊摩挲,一邊用力按壓。

無聲的表明,你用力啊!

另一只小手更是無所顧忌的攀附在任自強的胸膛上,或裝作不經意間順著他敞開的睡衣衣襟探進去在肌膚上摩挲游走。

「咦!這丫頭是玩真的還是真把我當親哥哥啦?」

任自強看著純子純真無暇的笑臉和那雙愈來愈亮的美眸也是滿月復疑惑。

最後一想,算球!想辣麼多干嘛?及時行樂才是正經!哼!小鬼子女人的便宜,不佔白不佔!佔了也白佔!

再說只不過也就佔了一些手口上的便宜,又沒實質上的傷害,何懼之有?

偷眼一瞅晴子,這丫頭一雙水汪汪的黑眸正如痴如醉的瞅著自己,連眨眼都舍不得眨。

所以他接下來的動作也更為大膽,已經涉及到純子的敏感部位。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哈!小丫頭身材長得挺快啊,小巧的可愛至極!」

有道是機關算盡太聰明,任自強自以為吃人家純子的‘豆腐’。

卻完全不知道此刻純子心中全是一迭聲如獲至寶般的驚嘆︰「哇塞!哥哥身材好棒哦!身上味道好好聞喔!皮膚好光滑呢!我喜歡死了,我愛死了!」

擺明了情竇初開的小丫頭正吃著任自強的豆腐,而且還是很痴迷的那種。

待酒酣耳熱之際,任自強攛掇純子唱歌,在《甜蜜蜜》的歌聲里,他先和晴子翩翩起舞,然後又強拉起美雪、美吉伴舞。

看忍者姐妹手足無措扭動著略顯僵硬的腰身,任自強違心的夸贊︰

「對嘛,美雪、美吉,這才是咱們年輕人該有的樣子,別整天板著臉,要多笑笑,笑一笑十年少!」

美雪、美吉羞澀的點點頭,笑了。

而且他還貼身指點純子的台風,大玩曖昧︰「純子,唱歌時要把胯左右扭起來!不是,你扭動的幅度不要太大,自然愜意一點!」

「嗯,不錯,小丫頭的屁屁還蠻有彈性!」任自強的思緒又飛到‘蒼老師’妖嬈的身形上去了。

「啊!哥哥,謝謝你,今晚是我長這麼大以來最開心的一晚!」

晚宴結束,回到二樓臥室中晴子依舊興奮不已的轉了一圈又一圈。

「哈!晴子,難到我和你XXOO不是你最開心的嘛?」

「嗯嗯,也是最開心的!哥哥,好好來愛晴子吧,晴子想死你啦呢!」晴子迫不及待褪去衣衫,一雙美眸滿是熊熊火焰。

「好好,我一定讓晴子小寶貝爽歪歪!」

抱著晴子嬌小玲瓏的嬌軀,看著她那張依舊稚女敕清純的小臉,為什麼腦海中總有一個揮之不去的念頭︰「臥槽!我該不是有‘怪蜀黍’的心態吧?」

一番高質量的輸出,晴子宛轉悠揚的聲音響徹屋宇,幾度飛上雲霄。

兩人都沉浸在美妙的男歡女愛中,都沒听到隔壁房門發出‘咯吱’一聲輕響,接著慢慢開了條縫。

隨後門縫里探出一個小腦袋,原來是純子。

純子屏息靜氣豎起耳朵傾听樓下動靜,靈動的眼楮掃了一圈走廊。

確定沒人後她慢慢鑽出門,然後穿著短袖睡衣和小褲衩,光著小腳丫踩在地毯上,躡手躡腳來到晴子臥室門前,把耳朵附在門上傾听里面的動靜。

當听到里面清晰的傳來姐姐一聲聲勾魂奪魄的聲音和強哥哥直白肉麻的情話時,小丫頭不由咬緊嘴唇,兩眼愈發的亮。

兩只小手用力擰巴著,擰的骨節發出 吧 吧的輕響而不自知。

兩雙白生生的小腳丫的腳趾頭不停的蜷縮伸直,甚至把腳下地毯上長長的絨毛都揪得稀疏了。

在中場休息時,任自強正安撫迷醉且大口喘氣並汗如雨下的晴子,突然察覺臥室門外有人。

凝神靜氣,當听到那熟悉的喘息聲是純子發出來時,他心下不由曬然一笑︰「你個小丫頭片子,你才多大就喜歡听牆根了?」

不過回想起晚宴上自己已經親手丈量過,他若有所思的舌忝舌忝嘴唇︰「嗯,從身形上看,我們的‘蒼老師’確實長大了,應該可堪一用!」

晴子察覺到任自強神思不屬,而且臉上露出怪異的笑容,強打起精神好奇道︰「哥哥,你在想什麼?」

「哦!沒想啥!我們繼續!」說著話他又翻身上馬,心里卻嘎嘎壞笑,既然你想听,那就讓你听個夠!

「我嗚!」晴子原本想說我已經好了,咱們休息吧,可話還沒吐出口就被任自強的嘴堵在嘴里。

見此,晴子哪敢掃自家男人的興致,只好在心里嗟嘆一聲,「今晚我要死了!」

然後兩眼一閉,咬緊銀牙,強撐精神準備迎接又一波暴風驟雨般的沖擊。

任自強有多強晴子心里門清,曾經她們七個女人都滿足不了的主兒。

她現只盼自家男人能溫柔一點,最好像剛才一樣在和風細雨中結束。

問題是那可能嗎?她哪知道任自強心中冒起了壞水,自家男人的心思這會兒壓根沒放在自己身上,反而一門心思想逗逗門外听牆根的妹妹。

于是乎晴子悲劇了,被任自強一番快馬加鞭的騷操作折騰的聲嘶力竭,幾乎散架。

「晴子,實在抱歉,我剛才一時得意忘形太粗魯了!」

任自強見情形不妙,那還顧得上折騰,忙下馬假模假式賠不是,並輸入內力按摩療傷。

「嚶嚶嚶都是晴子沒用,嗚是晴子不好,滿足不了哥哥,哇!」

令人始料不及的是任自強越賠不是,越對晴子溫柔體諒,晴子心里卻越愧疚,甚至愧疚的無以復加,

作為一個女人,尤其是男權至上的島國女人,連心愛的男人都伺候不好,令自家男人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想來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她將何以自處,有何面目再苛求心愛男人的愛?

此刻,晴子心里苦不堪言,而且越想越怕,她怕任自強從此後會冷落她,乃至拋棄她。

如果姐弟三人失去任自強的庇護和幫助,那樣的日子簡直無法想象。

因此,晴子的雨勢也從小到大,大有止不住的架勢,以至于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晴子,我真沒怪你,都怪我沒心疼你!」這會兒任自強一個頭兩個大,怎麼勸也勸不住了,那還顧得上門外偷听的純子。

這時,門一下開了,純子淚流滿面像一陣風似的沖進來,兩只小手抹著晴子臉上的淚水哽咽道︰

「姐姐不哭,沒事的,姐姐還有純子,純子現在長大了,有純子幫姐姐分擔,一定會讓哥哥滿意的!」

「嗐!純子,你來搗什麼亂嘛?勁說不著調的話!」任自強故作慌忙用睡衣擋住要害,嘴里嘟囔著走過去關好門,眼角的余光卻瞟向晴子看她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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