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任自強和武雲珠、大蘭子的洞房夜因為兩女的無知鬧了不少心驚肉跳、啼笑皆非的笑話,但總的方面依舊是深情意濃,皆大歡喜。
他得到兩位姑娘的處女之身,內力又增加一成有余。尤其是武雲珠的加成最大,很可能是她練武的緣故。當然,也有丫頭熟透了的緣故。
至于大蘭子,她和陳蘭、王妮差不多,即使她是滿族也跟漢族女孩在體質上沒什麼特殊。不過能有加成就好,任自強不是吹毛求疵的人。
同樣,有他這位老司機溫柔呵護、掌控全局,武雲珠和大蘭子也體嘗到初為人婦的美妙之處。試問諸君,老司機和生瓜蛋子給女人的第一次帶來的感覺能一樣嗎?
而且經過任自強伐髓洗精,兩女都有月兌胎換骨般變化,更美了。
還是武雲珠得到的好處更多,不說她撓花的臉和磨出血泡的秀足,連這丫頭以前訓練時由于過于拼命留下的暗傷都好了。
她像個小迷妹似炫耀︰「強哥,被你日過以後我渾身輕松的不得了,真神了哎!」
這丫頭體質好,而且食髓知味,她那滿含春水的美眸明擺著欲求不滿及渴望,分明央求著要再來一炮。
哪像大蘭子,體質縴弱不堪撻伐,至今還迷糊著,眼看有熟睡的架勢。
「嘿嘿,固所願不敢請耳!」任自強拽了句文,又騰身而上。
在二度梅開過後武雲珠神魂顛倒余韻未了之際,他把玩著她的兩只美腳丫開口了︰「雲珠,我跟你商量件事!」
「嗯!」武雲珠慵懶的鼻子里輕哼一聲。
「你看啊,大蘭子身單力薄,她一個弱女子操持唐家堡這麼大一攤子我也不放心。不如你留下來幫她,你們姐妹同心其利斷金,這樣我也放心些。」
「強哥,你不是安排好寶軍兄弟幫她嗎?」
「雲珠,你也不想想寶軍兄弟咱們才認識幾天,如果是你的話,你能不能對他放心?財帛動人心,你看到錢庫里辣麼多錢你會不會動心?」
「強哥,你可以在咱們隊員里選幾個人來幫大蘭子嘛,他們你總該放心!」武雲珠這會兒腦子或許是因為放空的緣故,出奇的靈光。
「雲珠,你覺得誰合適?你別忘了大蘭子現在是我的女人,你說我把她一個女人留在這兒能放心嗎?她平時連個說知心話的人也沒有,她以後該多孤單啊!」
武雲珠一下回過味來,她把腳丫一收,眼神定定︰「強哥,你說來說去意思就是我留下來最合適唄!」
「對對,雲珠不愧是我的好寶貝,一下就猜中我的心思,我思來想去就你留下來最合適!」
「我不合適!」武雲珠一下急眼了,起身撲到任自強懷中︰「強哥,我舍不得和你分開!」
動靜太大,惹得熟睡的大蘭子茫然睜開眼看了一眼,見沒事又沉沉睡去。
「哎,雲珠,這不是分開不分開的事,這是咱們的事業,也是以後打鬼子的基業,你作為我的女人應該知道輕重多替我分擔,怎麼還耍小孩子脾氣呢?」
武雲珠一時無話可說,只有扮委屈,眼淚汪汪︰「不是,強哥,我只是舍不得你!」
「雲珠,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何況你看看這個糟心的
世道,能讓咱們安安穩穩過小日子嗎?兒女私情咱們先放一放,我需要你獨當一面。」
武雲珠淚水漣漣,也不說話,只把臉緊緊貼在任自強胸膛,一雙玉臂緊緊抱著他的公狗腰。
「雲珠,我又不是一去不回,我還會來看你們的嘛!」任自強溫柔的摩挲她光滑如玉的後背安慰道。
這話一出,武雲珠一下揚起俏臉,淚花中含著喜意︰「強哥,多久?」
「兩個月吧!」
「這麼久?」武雲珠頓時苦著臉。
「那就一個半月吧,你也知道現在的交通條件,遲幾天早幾天都是說不準的事。」
「強哥,四十五天還是太長了!」武雲珠不依的扭著身子撒著嬌,接著無比幽怨︰」早知道我就不做你的女人了,不做你的女人起碼還能跟在你身邊天天看到你,還能跟你一起去打鬼子。」
「哎哎,雲珠,說話就說話別作妖啊,我一旦發火連我自己都怕。」她火熱且變得溜光水滑的嬌軀在懷里蹭來蹭去,就是個和尚都受不了。
武雲珠這種性格的女孩一旦成了女人真可怕,豪放的辣眼楮,簡直和凱瑟琳沒啥兩樣。她現在非但不羞任自強這具男人的身體,而且還稀罕黏糊的不得了。
「波!」只見她無師自通般低頭在青龍頭親了一口,挑釁道︰「我才不怕呢!」
「嘿嘿,好,我這次好好讓你嘗嘗它的厲害!」任自強獰笑道,說完又撲上去。
這次可不帶憐香惜玉的,一陣持久的暴風驟雨般輸出,武雲珠哭天喊地的答應了留下來。
不過,她依然堅持自己的底限,咬死了要任自強一個月來看她一回。
大蘭子逆來順受吃苦耐勞的性子和晴子很相似,早晨天麻麻亮就起來燒火做飯,還是十來個人的飯一起做。
等陳三吃完飯帶著小五幾人去了縣城後,任自強當即吩咐她去轉告財叔等人,派他們全部出去到四里八鄉宣傳大蘭子降租、免印子錢、招人的新舉措。
財叔等人都走光了,這樣武雲珠和吉寶軍趁機出現在唐家堡就不顯得突兀,畢竟是才招來的嘛!
武雲珠月兌了軍服換身丫鬟裝,吉寶軍換身長袍,鼻梁上架上石頭眼鏡,手里拿本賬簿和算盤。如此一來,任誰也認不出他們是前天洗劫過唐家堡的匪徒之一。
任自強交代三人,用一個月時間把山上殘兵身份轉變成護院洗白,但山寨的據點也不要放棄。說白了,玩的套路與劉家堡、野狼寨如出一轍。
同時,在佃戶中大肆招收青壯組建護莊隊,先以一千人為限。農閑時訓練,農忙時種田。
武雲珠興奮道︰「強哥,我可以在這兒再成立一支娘子軍嗎?」
「當然可以,最好十五歲以上四十歲以下的女人都要學會使用槍械和防身術。」
對她的想法任自強自是鼎力支持,還是那句老話,讓女人們都忙起來,自己不在她們身邊時生活也會過得充實點。
「大蘭子,你也要跟雲珠好好練,要不你身體太弱了。」
「嗯嗯,強哥。」大蘭子也不知道體會到任自強話中的別有意味沒有,只管欣喜的點頭。
他又叮囑吉寶軍,唐家堡和山寨的關系不要搞得人盡皆知,包括給山寨送糧都要秘密進行,同時告誡手下兄弟都把嘴閉緊。
末了他說道︰「寶軍,以後你們也算是在唐家堡安家了,個人成家的事都考慮考慮,想成家的可以找你兩位嫂子幫忙說和。」
吉寶軍窘迫不已︰「強哥,您為兄弟們考慮的太周到了。」
涿鹿自古有名,有《史記•五帝本紀》記載:"蚩尤作亂,不用帝命,于是黃帝乃征師諸侯,與蚩尤戰于涿鹿之野。"也就是鼎鼎大名的歷史性"戰爭",「涿鹿之戰」。
還有5000年前,黃帝、炎帝、蚩尤"邑于涿鹿之阿",合符釜山,開啟了中華文明之先河。
任自強是下午近四點才騎著馬趕到逐鹿縣城,由于對涿鹿聞名已久,到了縣城後他沒忙著找陳三等人踫頭,而是先去逛了黃帝城、黃帝泉、合符壇,以及黃帝祠。
而黃帝祠在後世建國後八十年代末改成中華三祖堂,供奉黃帝、炎帝、蚩尤三位中華民族的先主。
之所以來轉轉,他既有祭拜瞻仰中華民族始祖的意思,還有他作為炎黃子孫能有幸穿越時空到此,豈能不在先祖面前明志。不管靈不靈,只求心里安生。
更令人驚喜的是黃帝泉,七眼大小不一的泉眼汩汩涌出,其水色清澈透綠,水質甘甜茲潤,比後世的高檔礦泉水還好喝。
總不能空手而歸,任自強索性找個泉邊僻靜處,借著洗手之際把右手探入水中,裝了大半儲物戒的水。
逛到日頭落山,他悠哉悠哉到東門與早已等候在此處的陳三、小五踫面。
兩人扮作鄉下沒見過世面的普通村民模樣,還真是扮什麼像什麼。兩人坐在茶攤上抻頭縮脖,一臉新鮮的左顧右盼滑稽的一批。
三人踫頭寒暄,陳三和小五已經探听清楚縣長、警察署長、保安團團長的宅邸。三家住得不遠,都在縣城所謂‘富人區’安家落戶。
其余幾個兄弟分別盯著三人行蹤,確定好三位狗官晚上最後的落腳之地。
任自強點點頭︰「嗯,撤退路線都選好了嗎?咱們干完要連夜撤退。」
陳三道︰「選好了,這兩天縣城因為唐家堡的事縣城各個城門晚上看守的比較嚴密,只有東北角城牆晚上無人值守,咱們可以從那里翻過去。」
「好,等我動手時你們就全部撤出去,我忙完後咱們在東北角城外匯合。」
「明白,強哥。」陳三點點頭,順便給一臉擔心的小五使個不讓他多說話的眼色。
想必小五無非是擔心任自強單槍匹馬不安全,他不過是杞人憂天罷了。
任自強先把馬交給小五送到城外,等他回來後又去遠遠模清楚三位狗官的宅邸位置,然後各自分開靜待消息。
無他,三人呆在一起太吸楮,任自強裝扮的像富家公子似的,身邊伴著兩個村夫像什麼話。
等到夜里近十點,先是盯梢縣長的兄弟發來消息,說縣長才歸家。而警察署長和保安團長天一黑就進了青樓喝花酒,到現在還沒出來。看樣子,他們很有可能在青樓過夜。
事情出現變化,任自強決定不等了先對縣長下手。他吩咐陳三和小五去盯著青樓,其他兄弟先撤出城。
縣長家安保力量很弱,才區區四個安保人員守在前門和後院,其他十來位女眷、佣人在這個點都睡了。
收拾這點人對任自強不費吹灰之力,他這次擺明了要大開殺戒。因此對安保人員以及縣長家男丁概不留手,紛紛一刀斃命。
其他女人全部打暈了事,順便把縣長家看著值錢的物件搜羅一空。
他原本還想玩一出嫁禍鬼子的把戲,扮成鬼子殺縣長。卻不料在收拾完其他人後逼問縣長私藏時,縣長听到他一口鬼子口音不驚反抱著疑惑和僥幸,直接用島國話問道︰
「先生,您是島國人?」
「嗯,有意思!」任自強當即用島國話含糊其辭︰「你想說什麼?我只要錢!」
縣長神情一時大為放松,訕訕解釋道︰「先生,只要您想要錢,錢的事好說,好說!我只想告訴您的是我在島國東京留過學,現在暗地里還在為貴國服務。」
縣長看任自強眼中有疑惑,分明有點不相信的意思,他忙道︰「你要不相信的話,縣城里的山田商社您知道吧,社長山田永一可以為我證明。」
「草!鬼子還沒打來縣長早都特瑪成了漢奸!」任自強真是為蔣光頭當政的國府感到悲哀,整個國家都成一個篩子處處漏風。
「我不管你是為誰服務?我是浪人我只認錢!」任自強忍住怒火中燒一心想把縣長的錢哄出來。
「我明白,明白!我給你錢!」縣長在他用刀尖刺肉的威逼下不得不供出藏錢之處。
估計老混蛋還盤算著任自強一個人又能拿走多少錢,就是把金條全部給他他又能搬走幾十根,更不用說成箱的銀元了。
結果縣長眼睜睜看著任自強如同鬼魅般在密室里轉了一圈,密室變得比狗舌忝過還干淨,混蛋玩意嚇得屎尿橫流。
「草泥馬!我讓你特瑪狗膽包天再惦記唐家堡?還敢惦記老子的女人,你這個忘了祖宗的下賤胚子!」
等洗劫完縣長的錢財後任自強對他連罵帶一頓爆錘,除了臉能看出是縣長外,身上骨骼寸斷。
而且他氣憤填膺之下也不想嫁禍鬼子了,直接用粗大的毛筆沾上縣長的血在書房牆壁上寫上︰
「殺作奸犯科、漢奸走狗者,俠盜高飛是也!」
之所以用‘高飛’這個名,是因為‘高飛’在後世網文中出現的頻率比較多的緣故,也沒其他意思。
非但如此,任自強還把縣長和鬼子勾結來往的信函拿走,準備出城時張貼在城牆上公之于眾。
等他從縣長家出來已近凌晨一點了,和陳三、小五踫頭後才知道,警察署長和保安團長兩個浪費民脂民膏的混蛋玩意一直玩到夜里近十二點,才從青樓醉醺醺出來回家。
「小五,你知道山田商社在那兒嗎?」任自強決定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踫到鬼子伸出的魔爪就要斬斷它。
小五道︰「知道,山田商社就在鼓樓南街,門臉很大,門臉後面是個大院子,到了鼓樓南街一眼就能瞅到。」
「嗯,我知道了。」任自強記得傍晚曾路過,不過當時沒怎麼注意。于是吩咐道︰「陳三,你帶著小五先撤,我最多兩個小時就到。」
吩咐完後他腳尖用力一點閃身消失在黑暗中,只听見小五在身後不由低聲驚呼︰「臥槽,速度真快!」
警察署長和保安團長家比縣長家的安保力量還強,不過這些樣子貨在任自強面前壓根不夠看。他一想到這些狐假虎威之輩在唐家堡像土匪一樣翻箱倒櫃,他就恨得牙根癢癢。
因此直接下了死手,統統一刀斃命。而且對警察署長和保安團長紛紛大卸八塊,並都留下血書︰殺為官不仁、巧取豪奪、草菅人命者,俠盜高飛是也!
這兩個貪財怕死鬼,為任自強貢獻了不少錢財外,還貢獻了不少軍火。尤其是保安團長家里,足有一個營的武器彈藥裝備。
接著他馬不停蹄趕到鼓樓南街山田商社,此時正是夜深人靜,山田商社的十來口子人在睡夢中就魂飛東洋。被他殺的人中也可能有不是鬼子的,不過他也顧不了許多。
即使知道山田永一是鬼子派遣的‘鼴鼠’,他也沒心思打听其間諜網絡分布的情況,二話不說上來就狠施辣手逼問其錢財。
鬼子潛入華夏的‘鼴鼠’何其多,他一個人關心過來嗎?這也是他本性使然,玩陰謀詭計他任自強不擅長圖奈何。
何況他現在自恃個人武力高絕,信奉拳頭大即是道理,一門心思想和在華夏大地上高傲不可一世的鬼子兵斗一斗,再沒想其他。
不過等鬼子全面侵華時他才意識到,如果把一只鬼子的‘鼴鼠’連根拔起,其成效比絕不啻于殺成百上千個鬼子兵。
對死了的鬼子可不能曝尸于野,任自強直接在山田家後花園掏個十米深坑把尸體扔進去填好,表面絲毫看不出來異樣。
完後把山田商社里的錢財、貨物、電台洗劫一空,趁天色未明之際來到城牆東北角,先在城牆上貼上縣長和鬼子勾結的信函,然後越牆而出。
在城牆外等候的小五等新來的兄弟看到任自強如大鵬展翅般從十來米高的牆頭一躍而下,落地後穩穩的站在他們面前,一時驚呆的都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