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開始的時候,模進房子里面一番謎之操作,李兵王覺得她的側影好像李一一。
大概是心里想的太多的原因,以至于見到任何一個樣貌相差不大的異性,他都會覺得是李一一來了。
對于女神的愛,他並不想那麼簡單的放棄,同樣對于那些先一步在情場上得意起來的人,就比如楊江這種貨色。
李兵王也不想讓對方好過,鑒于最近一段時間留給敵人的印象太過于負面,他需要‘潛伏’一段時間,再用偽裝出來的真情實感打動對方,再然後,了解敵人的軟肋,狠狠的的一個背刺……
「喂~我和你說話呢,為什麼不理我?」女人的聲音挺好听的,就連催促的時候那俏皮的模樣,也有著讓李兵王心潮起伏的美。
雖然心里有了李一一,可是,李兵王不介意自己向更美麗的女人發起沖鋒,能不能得到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曾經努力過……
被毒雞湯洗腦的、低層次的民工,開始了很明顯的套近乎。
「我只是覺得奇怪……」李兵王在腦海里面認真思考了一番,這才回答道。
一副欲言又止的慫樣,成功的吸引了齊嵐開口反問道︰「奇怪什麼?」
「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李兵王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問。
他感覺能夠和兩位大少爺開了兩次‘玩笑’的歹人、那神秘莫測的幕後黑手,不應該、也不可能是這樣一位嬌滴滴的小娘子。
「噓~別問,這是秘密」齊嵐食指豎起,嘟著嘴噓聲提醒道。
說這話的時候,就好像成功被放翻了的兩位大少爺,能夠听到她說話似的。
而李兵王也不是那種看見美女就可以從容淡定的角色。
這會兒臨近傍晚,齊嵐一身非淑女的打扮,正好就撞上了李兵王的闕值,撞進了他的心坎。
烈焰紅唇、衣著風格明顯,但不暴露,狂野不失嫵媚。
反正和那種對于李兵王來說,素人一般的女孩,一點不感冒。
而齊嵐之前那種一副素顏的職場麗人,對于李兵王來說,絕對的透明人、絕緣體。
「幫我把他們兩個搬出去,千萬別把他們抓傷了」齊嵐命令道。
她明明在干著一件粗魯的活兒,可是卻給李兵王一種不想拒絕她的請求,這在人前的時候,大老爺們干不出來事情。
她野生睫毛下,那一雙明亮的眸子,含情脈脈的感覺給李兵王很強烈的暗示。
她應該是對楊江失去了興趣,所以才找上我的!
一定是這樣的,兵王,你不能當孬種,你一定要把握好機會。
李兵王心里想著這些烏七八糟、還沒影子的事情,臉上也帶著怪異的笑容。
手上抓著的大少爺粗腿,不帶一點腦子的走下去很遠,這期間七拐八拐的,早已經讓李兵王不知道回去的路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繼續向前面走,中間被他們抬起來的大少爺如同一把彎弓。
好在他們兩個都是講究人,沒有把昏迷中的大少爺放在地上拖著走。
盡管他們兩個人忙活的已經開始喘著粗氣了……
又是一個拐角,李兵王心里已經沒有了期待,反正都是干粗活。
無論是在狹窄的巷子里錘黑道分子、或者是在批發市場抗大包。
各有各的難處,歸根結底都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但是當他抬頭直視著前方的時候,那行走之間起伏的曲線,還是讓他對生活有了憧憬……
等到兩個人把兩位大少爺搬運出工廠的時候,又是一個白天的謝幕。
工廠大門外是一段爛泥路,由于囤地的小老板資金鏈顯而易見的崩斷,後續的發展中途夭折,以至于各個有關部門都是扼腕嘆息。
水電、公路這一塊通通都沒有接到門口,明明是性能優異的商務車,避震器好像一點不管用似的,顛簸的很厲害。
齊嵐駕著一輛商務車,李兵王一言不發的坐在副駕駛,後排躺著兩位大少爺。
「你們這次搞的有點過火了,看把兩位大少爺給餓的……還有,這樣的睡姿,他們醒來以後肯定落枕啊」李兵王轉過頭裝模作樣的關心著兩位貴人的口吻說道。
他的小心思成功的被他那一副很安全的外表給掩蓋住了。
齊嵐單手掌握著方向盤,本來想去拿手機的手停了下來,一副揶揄的口吻說道︰「看不出來啊!大兵王,還對你的貴人這麼上心啊」
「嘿嘿,談不上貴人,就是跟著他們後面混口飯吃,反正我一件傷天害理的事情都沒有干,拳頭下的亡魂也都是該死的」
李兵王說著說著,心里就開始回憶起自己最輝煌的時候,那種下手錘人沒有後顧之憂,背後有關系硬的牛人罩著的感覺不要太舒服。
「你們男人吶!都一個德行」
齊嵐這個高質量女性,對于李兵王來說,就是一個迷一般的女孩。
那一副凌駕于鏡頭下、找好角度的女明星都黯然失色的顏值,更加不要提那個讓他心里認定為一輩子女人的李一一呢!
和眼前的美人,一點可比性都沒有,在愛情上,李兵王一直到這一刻,才知道自己的內心,並不是那種情人眼里出西施。
如果說李一一在李兵王的心里是八十分,那麼,齊嵐就是那種接近滿分的人。
「兵王,你心里到底怎麼想的?」齊嵐腳下輕點了點剎車,隨後商務車穩穩的停在路牙子邊,已經是城市主干道了,很容易就可以打到出租車。
「嗯?」李兵王听到齊嵐突兀的話題有點迷茫,他只能用驚訝、疑惑的眼神看向她。
他有限的智商里面,大概只有這個時候,認定為最安全的看向對方,而不被對方認定為有企圖的渣男。
「如果我和李一一同時掉進水里,你會救誰?」
……
又和一天好的開始,也已經日頭上了三竿,餓著昏睡了一夜的兩位大少爺悠悠的醒來。
當他們一起睜開眼的時候,看到一旁還跟個死豬一般挺尸的李兵王,放心了不少,他們並不想在自己睡著的時候被侵犯,雖然他們是男人,可也有著尊嚴、自愛,不是嘛?
接著兩位層次在一條水平線的上的大少爺開始交換了眼神。
當然,他們並不是因為性取向有問題。
而是在確認這接二連三的遭遇,究竟是偶然發生,還是蓄謀已久。
是對方仇家的牽連,還是彼方的歹人居心不良?
「我們就這麼走了?」朱海平先開口說道。
「不然呢?」李澤旭一個反問道。
兩個人精心洗漱了一番,各自換上了一套私人訂制西服,相比較李兵王這一類低層次民工,一套衣服洗洗刷刷穿一年,他們這種大少爺當然不可以這麼做。
當然,他們的私人訂制,肯定不是出自于同一個裁縫師傅。
「不帶著他?」朱海平朝著睡著了的李兵王努努嘴說道。
「好幾次因為他在場,都出事了,這樣吧,我們坐飛機離開幾天,看看情況」
「去哪里?安排個人訂機票啊!」
「定個毛,坐我私人飛機走」
兩位大少爺有點怕怕,雖然幾次被人給開了玩笑,並沒有生命之憂,但說到底兩個人折騰的夠嗆。
拒絕了手下不是很有戰斗力馬仔給安排的豪車,坐上了擁擠不堪你地鐵。
「這不是VIP車廂嘛?為什麼還這麼擁擠?」這一回論到李澤旭開口抱怨道了。
「李少,再忍忍,到了機場,做上我們的私人飛機就好了」
「哈哈哈」一串女漢子嘲笑的聲音響了起來。
兩位大少爺雖然落到有座位的機會,還沒有來得及互相安慰,旁邊一個長相恐龍一般的女生卻給了他們一場社會教學課。
那就是不能在公共場合吹大氣。
有脾氣的上流社會人物,雙雙迎接了恐龍女的視線,立刻低頭秒慫。
哪怕他們兩個人可以輕而易舉的操起電話搖人,也都放棄了這個權利。
有些低層次的手段,大少爺們都是要臉的人,根本干不出來……
下了地鐵,好死不死的恐龍女,好像故意尾隨他們兩位大少爺。
無可奈何之下,兩位大少爺連最後的一段路也沒有心情走下去了。
廣州府隨處可見的兩輪載人電動車,火速將兩位大少爺拉開和恐龍女的距離。
「切,沒種的男人」恐龍女氣的一跺腳,周圍行走的人潮擁擠的很,卻紛紛遠離她,使得她的四周形成了麥田怪圈。
兩輪電動車後排座位很大,原本是為了多放貨設計的寬大坐墊,載著大少爺繞路到機場後門,幸福的騎車老娘們含淚收下了不菲的車費。
不過著急趕路的兩位大少爺,並沒有听見幸福中的老娘們暗罵他們兩個人傻C。
「沒有兵王這個腦C在身邊,我感覺自己的身份並沒有那麼的高大上,哎~」躺進了私人飛機內,這一方屬于他李澤旭私人領地,手上拖著高腳杯,不知真假的紅酒,還有萬年听眾的朱海平。
李澤旭開始嘴里不饒人,也只有他這種身份的大少爺,懟人起來才沒有毛病。
見到朱海平那眼神中顯而易見的羨慕,李大少爺接著調侃道︰「你把他的女神給弄了,他還不知道吧?」
「嗨~什麼女神,也就一個山溝里走出來的喇叭花……他啊!估計巴不得讓他的女人和我有什麼理不清的關系哩!」
朱海平說完這句話,接著眼前就是一黑,然後劇烈的失重感覺,強烈的一匹。
然後,看不見的他知道,這並不是龐巴迪起飛的時候超速。
也不是一男一女共同攀登巫山峰頂的那種事情。
而是被那個陰魂不散的黑手,裹挾之下,快速飛行產生的嚇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