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路上,只有朱海平一個人沒有胃口,其他的兵王們,已經成了饑餓中的難兄難弟。
但是鐵打的意志力還能再堅持一會兒,回到隱蔽在胡同內的基地,楊江這個對京城特別小白的人,只知道他們所在地是二環內。
都說饑餓才是喚醒嗅覺最佳的方式,朱海平這個將門虎子再次不告而別。
兵王們學歷並不是很高,如果放到社會上,遇到靠得住的大哥,興許可以提前進入中產階級。
但是,朱海平和楊江沒有多少交情,只是最簡陋的合作關系。
那麼,混完一頓午飯就準備閃人了吧!
兵王們從昨晚就是空月復睡下去的,滿心期待第二天有一頓豐盛的早餐。
不過這會兒還差一分鐘就到了下午1點,看著零星的幾個民間人士,叼著牙簽從某個方向走出來。
和楊江蹲守在一個屋檐下的兵王們,其實在觀察方面一點不差。
立刻朝著那個判斷好的建築門口而去,越接近飯菜的香味越濃郁。
「是大鍋飯,這讓我想起了兵營的生活,真有點想念新兵連的日子」兵王里面雖然九成以上的,都是沉默木訥的角色,可是也有那麼萬里挑一的,仍然能保持樂觀活潑的心態。
只要給這種人假以時日,這類型的兵王,就可以更上一層樓,至于那些一直保持沉默的角色,如今又不是戰爭年代,他們樂于享受寧靜生活。
听到這個話多的兵王,接觸到楊江好幾次友善的視線,兵王在解潮的同時,給予他一個點頭致意。
不過,一個個兵王們此情此景,正是饑餓難耐之際。
那個話多的兵王,卻是另類,並不急著跟隨一伙人著急去往食堂。
因為他看到楊江的動作,他意識到對方有點不能和多數人分享的秘密要說。
兩個人很有默契的落後大部隊好幾步遠,也沒有往庭院深深之處而去,就那麼隨意的站在兩個松柏之間。
並且兩個人也沒有看對方一眼,但是他們之間的對話卻開始密集起來。
「兄弟,怎麼稱呼?」楊江率先開口問道。
「免貴姓李」
「朱海平那個將門虎子離開之前,有說過下一步的安排嗎?」
「沒有,而且我們這一撥人,所謂的兵王,都是他私底下操作的提前轉業……他還保證什麼大好前途,今天這麼一下子,估計沒戲了,散伙也不遠了」
「走吧,我們先吃飯,看看這里混跡的其他民間高手那里,能不能踫運氣找到一條發財之路」
楊江其實也是二十啷當的小青年,他一直追求的都市努力青年模樣,最後無論轉換了多少次時空,都還是一副民工的模樣。
一直嘗試著拉起一支勇闖大千世界的隊伍,一直求而不得。
他決定改變自己的格局,提升自己的魄力。
兩個人來到飯菜香味飄香的門口,推開復古風格建築的木門,里面果然是吃飯的地方。
李兵王對廚藝方面略有研究,他非常自信的對楊江說,他的廚藝放到社會上,沒有小兩萬根本不搭理那些老板。
既然有心想听一听內幕消息,這個基地內來往的都是成年人了,並不可能存在上去通過簡單的幾句粗淺社交,就可以打听到自己想要的。
這種現象進入千禧年之後特別明顯,之前的人大方淳樸,在這個新時代,也都封閉了自我的意識。
李兵王和民間人士楊江沒有踏足食堂的小灶區域,看到自助餐桌上友情提示免費供應,在陌生情況之下,一切只能從簡、低調行事。
刻意的拖拖拉拉之下,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這期間來的人,很明顯帶有大頭兵的模樣,因為他們的吃飯速度很快,即使有部分的人是三三兩兩相約而來。
但是在飯桌上,相互之間一句話也不會說。
兩個人又等了半個小時,食堂供應飯菜的師傅們,都開始用視線自認為悄悄的,朝著楊江兩個人方向看過去。
三個高矮胖瘦的民間人士步履輕松而來,正好就端坐在楊江的隔壁桌。
從他們的衣著上來看,也是略有拮據之輩,如果稍微有點經商頭腦,他們就會去創辦一家保安公司、娛樂場所,哪怕是武術學校也行。
「哎,伙計,你有什麼打算?」一個臉上帶著一副小人相,特別愛打听別人的秘密之輩,看起來像是隨意的問道。
「我啊,這次過來,說起來你們肯定不信,不是為了錢而來……」這個男人年紀有點大,說完之後還拍了一下桌面,並且差不多快要到四十歲左右。
但是說出了一句讓另外兩個人不願意去接的話題。
這年頭誰是活雷峰?
既然是中年男人,那麼生活方面肯定閱歷不會少,一下子反應過來冷場局面。
「給你們說一件有趣的事情,就今天上午在故宮發生的事情,就是……」中年人對著同行的听眾,似乎為了緩解剛才吹牛時候的間隙。
刻意壓低了聲音開始了講述,這個時候,中年人不知道的是,另外兩個人等待已久的听眾加入了行列。
中年人開頭講述的抓捕生化人,那個可以從牛到人形之間隨意切換身體的怪物。
原本是他朱海平家族一系的長輩主導指揮,可是臨了卻出現意外。
就在李兵王和楊江以為這個隔壁桌的中年人,要繼續開始那個生化人的話題。
可那個中年人卻在朱姓指揮身上講述了另外一件稀罕趣事。
那位臨時有事,缺席抓捕生化人的朱某,也就是朱海平的叔叔輩,這在系統內早已經司空見慣裙帶關系。
只不過系統內的人士都互相留一份面子,從來不在這方面揭短。
畢竟放著底層小民可以隨便欺負,也就欺負了!
犯得著去硬剛同級別、乃至更高級別的對手嗎?
又不是腦殘,誰願意自取滅亡?
說回到那個朱某,就在今天凌晨,一不小心在醉酒之下,出差到了一位有味道的女人家里。
又不小心在知性女人的體貼關懷下,借用了她的洗浴間,洗了一把澡。
這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情,一來二去就那麼在暖洋洋的橘紅色衛生間發生了。
就那麼在有夫之婦的梳妝鏡下赤條條的開始了。
但凡是過來人都會听出來的聲音,即使不懂的純潔的老實人,也在耳濡目染之下不懂也懂了。
就像春季的非洲大草原一派綠意盎然。
衛生間內的春色也不逞多讓,海浪拍打倔強礁石的聲音也在持續著。
就在朱某和普通女性朋友之間,雙雙都要攀上了一座高峰的時候,浴室的門悠悠的開始到了一半。
朱某和普通女性朋友都是背對著門,這並不妨礙朱某第一時間發現來人,但是那個低下頭的女性朋友,卻仍然期待著朱某的進攻。
「大哥……大哥,有話好說」朱某好歹是見識過汪洋大海的人物,看著浴室門外站著一位臉上附帶著扭曲、猙獰、陰森和冒著黑氣,但卻是一位十足的小年輕。
朱某知道,他前面抵住的普通女性朋友,也正是此人的家屬……
「誰呀?這時候來,真煩人」朱某的普通女性朋友,說起來兩個人之間相差將近二十歲左右。
她並不知道隔著一位中年人的體位,再隔著一扇門的後面,站著的就是她的老公。
足足有兩升的、散發著刺鼻氣味的不明液體,被憤怒的雙手奮力潑進了浴室間。
「大,大,大哥……饒命啊,饒命啊」如果說剛才的朱某,那一聲大哥是出于羞愧的歉意,那麼這一會兒的尊稱卻是發自肺腑。
朱某雖然痴長他們夫妻兩個人快二十了,不過眼前的局面需要他放段。
下一秒,附著了不明液體的火柴,裹挾著火焰也被扔進了浴室內。
大火立刻開啟了劇烈燃燒,門也被憤怒的青年從外面死死的拽住。
內間的地面上不知名的液體,還有肥皂水混合物,使得腳下異常滑膩,這就造成了年富力強的朱某,根本無處借力,拽出來那個救命的門。
一男一女的慘叫聲大約持續了半分鐘,就忽然停止住了……
事後第二天,才被人發現,嫌疑人也被控制了起來。
講完了這個稀罕故事,五個人還在沉醉之中,可是朱海平也正好來到了食堂內,他的眼楮**出嚇人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