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呼雀躍之後便是各個成績的時候,三班這次雖然只在全年級排第五,但較去年相比也提高了不少,這其中也有靈溪和季準的貢獻。
頒獎儀式過後,MADE給同學和老師們簽了名,找靈溪她們的也不是沒有,就是……少了點,畢竟咖位不夠。
晚上五點半準時收工,參加了一天的運動會,大家都有些疲憊,節目組就載大家回民宿休息了,哪知剛一進民宿大廳,幾名警察和兩位中年男女就在那里等他們。
導演主動上前協調詢問,然後警察出示了身份證明,道︰「各位好,我們是s市派出所總局的警察,想就宮凝夢小姐失蹤一事進行調查。」
宮凝夢失蹤?!
在場眾人都是一愣,這人昨天不是還來參加節目了嗎,怎麼就失蹤了。
「還調查什麼,就是靈溪她害了我們家夢夢,害得她想不開,才會失蹤的!」李芹一邊哭一邊指著靈溪罵,「可憐我們家夢夢,從小到大沒出過社會,也沒見過這麼惡毒的人,警察,都是這個女人對我們家夢夢處處相逼,害得她昨晚跟我們賭氣才走的,現在指不定在哪被人害了啊!」
宮承望雙手背在身後,也是一臉凝重,怒然沉聲道︰「希望警察同志能還我們家一個公道。」
靈溪眉頭緊皺著,听宮凝夢父母這意思,宮凝夢從昨晚開始就人家蒸發了,不過這倆人可真有意思,明明是宮凝夢自己離家出走,卻把錯怪在她頭上。
李芹猛地沖上來,怒道︰「我們家夢夢昨晚回來時,臉上還有傷,她說就是你打的,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說著,李芹就要上去撕靈溪,季準把人往後一拉,讓靈溪跟這個瘋婆娘保持距離,同時警察也出手把人攔住,皺眉道︰「李女士請你保持情緒穩定,不要給我們的工作增添額外負擔!」
「好了你,丟不丟人。」宮承望訓了一聲,又抱歉笑笑道︰「不好意思警察同志,請諒解我們當父母的吧,畢竟我們家夢夢現在生死未卜。」
听到這話為首那警察神情才緩和點,點了點頭道︰「請各位暫時回避一下,靈溪女士、季準先生和導演組的人留下就行。」
不一會,寬闊的大廳里只剩下他們幾個,警察開始詢問問題。
「靈溪女士,請問昨天在錄制節目的過程中你是否見到了宮凝夢女士?」
「見過。」靈溪沒什麼好避諱的,實話實說,「當時是在一個鬼屋廢棄醫院的布景中,我和季準去找游戲道具,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藏在暗處的宮凝夢突然殺出來,要那玻璃碎片刺傷我,辛虧季準幫我擋了一下,我才沒被傷到。」
「你放屁!睜眼說胡話,我們家夢夢教養極好,請的都是英國貴族御用的禮儀教師,怎麼可能干出這種沒有教養的事!」李芹憤然罵道就,「警察,她說的都是假的,快把她抓起來!」
警察皺了皺眉,顯然有些不悅,「李芹女士,請您自重,正確與否都是需要證據,如果你再妨礙公務,我們真的要把您請出去了。」
「我!」見宮承望臉色不好,李芹才閉上了嘴,「行吧。」
警察嘆了口氣,繼續問道︰「方便透露一下你們只見的對話嗎?」
方便,太方便了。
靈溪直言道︰「警察同志,我相信你們來調查之前已經對我和宮凝夢的關系有所了解了,我和她是參加同一檔選秀節目的練習生,在之前的節目中她都是第一,但自從我得了第一之後,宮凝夢就一直對我懷恨在心」
「我手上也有大量的資料證明宮凝夢有傷害我的動機,比如她把我綁架,找了很多男人蓄意拍攝不雅視頻,毀掉我的清白。再比如,有一次我從滑翔傘上墜落,就是她一手策劃的,如果你們要證據,我都可以給你們。」
「那天,我們之間的對話無非就是,宮凝夢說她恨我,想把我毀了,自己往日的風光就能回來,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自己去調鬼屋的監控攝像。」
「警察同志,我後背上還有宮凝夢那天傷害靈溪未遂留下的傷害。」季準忽然道。
他這話一出,節目組全體都是一驚,季準是什麼人啊,要是讓HS知道他們家的頂梁柱在這兒受了傷,還不得把這節目都給封了。
導演悻悻看了季準一眼,看來之後得好好賠罪才行。
警察也是一怔,隨後吩咐道︰「小王,你去看看季準先生的傷口情況。小李,你去聯系游樂園那邊的人,讓他們去調監控。還有靈溪女士,能否把你剛剛說的證據,轉交給我們一份?」
靈溪莞爾︰「當然可以。」
李芹和宮承望都不說話了,對方證據確鑿的樣子,看來自家女兒是真的干了這些事……
不一會兒,兩位警察一前一後的回來了。
「報告隊長,季準先生後背處的傷口確實是某種尖銳利器所傷。」
「隊長,游樂園那邊的人說了,監控攝像顯示,確實是宮凝夢小姐出手在前。」
警察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宮先生,李女士,你們現在還有什麼疑問嗎?」
宮承望和李芹都低著頭沒說話,他們本是想找警察當面對峙,肯定能找出靈溪不對勁的地方,可現在看來,自家女兒做的事一點也不招人待見。
「可是……可是……」李芹不甘心的抬頭,眼淚在眼眶打轉,「我們家夢夢確實是因為靈溪的原因才賭氣離家出走,如果她們倆不發生口角,我們家夢夢怎麼會走呢!這個責任靈溪不該負?」
警察們互相看了看,都覺得無語。
而靈溪更是被氣笑了,「這位李女士,宮凝夢現在是個成年人了,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是她媽,我不是,我更沒必要天天慣著她,如果她因為和我賭氣離家出走都要我負責的話,只能說明你們家這位寶寶太玻璃心,這邊建議回爐重造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