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流逝。
轉眼到了木葉50年的六月初。
空氣中散發著揮之不散的熱意。
上原信對靈化之術的研究也進入了瓶頸。
因為系統牢牢將他的靈魂牢牢的束縛在他的身體里。
不過,上原信本身的目地,其實就是增強自身的靈魂力量,和精神力。
但這也讓上原信發現了一個讓他細極思恐的東西,那就是查克拉。
原本上原信只是認為查克拉只具有醫療和釋放忍術和保持年輕的作用,在其他方面就沒用了。
可是,隨著上原信進行了深入的研究後。
他逐漸發現,查克拉作為忍者世界的外來能量,居然具有將生命力轉化成靈魂之力,用以強化靈魂的作用。
這是上原信修行多年來,從未發現過的。
但是靈化之術卻讓他發現了這一點。
「也不知道千代是什麼時候將禁術•己生轉生研究出來。」
直視著頭頂那炙熱的太陽,上原信不住的喃喃自語著,卻沒有任何不適之感。
上原信記得己生轉生,是千代為了讓孫子的雙親復活,而開發的忍術。
以本身全部的查克拉作為媒介,把生命原原本本分給他人,同時也能讓傀儡獲得生命。
還可以替活人療傷,可以將查克拉轉換為生命力。
如果能夠得到那個忍術,那麼,上原信本身龐大的查克拉,也就有了不止強化靈魂的用處了。
更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與日俱增,卻毫無用武之地,只能留著逸散。
畢竟查克拉對靈魂的強化,也是有限度的,不可能無休止的強化下去。
就在上原信思考的時候,身旁忽然出現了旋渦香惠的聲音。
「什麼己生轉生?信你在說什麼?」
旋渦香惠拿著切成兩半的西瓜,坐在上原信身旁,拿著其中的一半遞給他。
陽光照在香惠的臉上,潔白的肌膚,搭配紅色的發絲,和嬰兒肥的臉頰。
在上原信眼中,旋渦香惠整個人好似閃爍著唯美的光華。
美的不可方物。
「沒,」上原信接過西瓜,舀了一勺放進嘴里,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能得到己生轉生,說不定能延長人的壽命。
這個念頭在上原信的腦海中,悄然生出了萌芽,揮之不散。
「最近店里的生意怎麼樣了?」
感受著清涼的西瓜果肉,在嘴里回蕩,上原信轉頭看向香惠那回蕩在果肉甜美中,眯成月牙的眼楮。
香惠捂著嘴滿臉笑意,听到上原信的詢問,愣了愣神反問道。
「嗯,最近偶爾開一開,怎麼了?平常你都不關心這個。」
香惠敏銳的神經反應,讓上原信呆滯了下,但也僅僅是愣神了那麼一瞬間。
上原信本想轉移一下話頭,沒想到被反問了,一時之間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沒,我隨便問問,」上原信吃了口果肉,敷衍著說道。
香惠並未多想。
因為,這段時間,上原信基本都待在家里,從未出門,整日坐在院子里,研究神斧和不知名的忍術。
完全沒有出去外遇的痕跡。
這種種跡象,很難讓旋渦香惠,將思想飄到那不知名的第三者身上。
上原信不是個善于言語的人,除了罵人這塊。
這麼多年,旋渦香惠對上原信習慣了如指掌。
感受到腿部一沉,香惠的臉出現在上原信眼中。
上原信笑了笑,將西瓜放在一旁的走廊上,輕輕將香惠臉上的發絲攬到她的耳邊。
旋渦香惠忽然將身子一轉,臉轉向院子中間的神斧上面。
旋渦香惠突然的沉默,讓上原信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空氣在這一刻寂靜無聲。
空中飛過的鳥兒,降下了一坨白色物質,目標正好是院子當中的神斧。
那坨鳥糞,即將接觸到神斧的瞬間,忽然燃起一道火焰,將鳥糞燒至無形。
難以言喻的氣味,飄散在院子當中。
旋渦香惠的臉色一變再變,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上原信大手揮舞之間,一道狂風將氣味吹散。
院子再度恢復了平靜。
沉寂了許久。
「信,你不覺得院子里有點空曠了嗎?」
香惠柔和的聲音,飄蕩在上原信耳中。
「嗯••••••」
上原信愣神間,微微點頭回應了聲。
「那我們什麼時候生個孩子?」香惠直立起身子將頭頂在上原信的胸口旁。
她的聲音有些飄忽,且細小到听不清楚。
但上原信那敏銳的听覺,卻听的一清二楚。
上原信不禁緊了緊抱住香惠的手,將下巴放在香惠的腦門上。
半晌沒作聲。
日漸黃昏。
兩人依舊靜靜的注視著院子里,被微風吹拂而搖曳不斷的花朵。
時間在這一刻好似靜止了一般。
日頭逐漸下落,漆黑的夜空,閃爍著點點光華。
夜晚,兩人吃完飯後。
香惠臉色落寞的刷洗著池子里的碗筷。
但這一切都被上原信看在眼里。
就在旋渦香惠躺在沙發上,剛休息沒一會。
下一刻,在旋渦香惠的驚呼聲中,上原信一個公主抱,將旋渦香惠抱到了二樓。
一陣嘻嘻搜搜,和驚呼聲響起。
車床的四個輪胎好似不堪負重一般,搖搖欲墜。
這一夜,上原信將速度開到了不知道多少碼,徹底讓旋渦香惠體會到了秋名山車神的力量。
極端的車速帶來的刺激感,讓香惠被迫說出了︰「不行了,不要了,太••••••。」
「在忍忍,豆腐快送到店鋪了,」上原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仔細觀察著路況。
似乎是因為速度過快,床腳處的車頂蓋,都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發動機轟鳴的聲音緩緩停止。
炙熱的機油,也逐漸冷卻。
••••••
第二天香惠醒來的時候,只感覺身體一陣酸痛。
好像幾天沒運動後,突然經過大量的體力運動,肌肉突如其來的酸疼。
當她伸展著手臂,想要尋找上原信的身體時,卻發現上原信並不在床上。
這時候。
上原信端著一份早餐走了進來,看到香惠睜著眼楮定定的看著自己。
他忍不住笑道︰「醒了,起來吃早餐吧。」
說著,上原信將早餐放在了床頭櫃上,轉身走到窗戶旁,將窗簾打開。
下一秒,房間內那不可描述的味道,在狂風的吹拂下,消散于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