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猜到了,怎麼當時警察幾次上門你都沒有講?
明明就是瞎貓踫到死耗子了,不過這余太太也是夠倒霉的了,一旦余露被抓捕,真的新聞鬧大了,這個人是免不了要丟的。
這樣的家庭里生出來個殺父的孩子?
想想都覺得頭要炸了。
余太太的外公是那樣的出名,就算是到現在,她走到哪里,別人就念著她外公都要多給她幾分薄面,借著長輩這個家得到多少?現在可好,沒說守住榮譽,到了這一輩,恐怕要出名了,還是因為一個瘋子。
早知道的話,余太太會不會親手掐死余露?
宋寧腦筋一轉,又想著,席東烈不會認為陸懿淨幾次被人差點得手是自己害的吧?
有點緊張。
畢竟她和席東烈的關系擺在這里,也裝不出來什麼母慈兒孝的,原本也不知道她是哪里的母,他算是哪門子的兒。
席女乃女乃看看樓上。
"有人告訴她嗎?"
宋寧答︰"沒有呢。"
佣人敲門讓懿淨下來吃水果,懿淨下樓,才听女乃女乃說這件事情,她听過以後的想法就是
"不覺得詫異?"
席女乃女乃覺得懿淨遇事還挺冷靜的,竟然沒什麼反應。
懿淨放下叉子,笑笑︰"沒。"
她只是覺得現在的心情用兩個字來形容,第一個字是我,第二個字是草去掉下面的早。
對的,就是這樣的心情,非常的明確。
"余露,就是余太太的女兒是嗎?"
宋寧插話。
"對,就是她,現在知道了真後怕,你們倆在宴會上遇見過,她如果突然發瘋對你動手"
懿淨的腦思維告訴她,余露不會那樣做的,她應該是很驕傲的,聰明人的特點,她是不屑不用腦子直接玩簡單粗暴的,那套杯具她現在明白了,是誰送給她的,她想對自己說的就是這句話吧。
宋寧和席女乃女乃看著懿淨坐了半響上樓,她慢慢的走著,她下來二十分鐘左右,吃了一個隻果,喝了兩小杯的水,吃了一塊瓜然後一點反應沒有的就上樓了。
懿淨扶著肚子,她的手扶著肚子,她一直在爆粗口,沒錯,背對著席女乃女乃和宋寧她在爆粗口。
有沒有人告訴她,好好的活著也會妨礙到別人?
這夫妻倆沒有答案的時候一直想要答案,知道了答案之後,只想罵娘。
不過好在沒人懷疑席東烈和余露之間有過什麼,這也算是席東烈應該覺得欣慰的吧。
宋洋調侃著他,小烈直接翻臉。
"我還得感謝別人相信我沒做過的事情。"
"消氣消氣。"
宋洋見自己踩了老虎的尾巴,連忙安撫。
和神經病講道理,這不是自討沒趣嘛,值得放心的是,以後敵人是誰就清楚了。
小烈涼颼颼的看著宋洋︰"知道是誰,又能有什麼用?她在暗處。"
宋洋︰
也對,警察現在都抓不到人,如果余露不是以這樣的形象出現的話,宋洋覺得弄不好自己也許有一天會喜歡上這樣的女瘋子形象,夠特別,夠味道。
有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