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太太,你還不想和我們談談嗎?"
余太太動了動嘴,似乎是有話要說,看了眼前的警察一眼,到了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你們有證據她殺人了嗎?"
警察看著余太太的模樣,嘆口氣。
不是他想刺激余太太,但這個事情他也解釋不通,也許只有死掉的余先生和跑掉的余小姐才能解答吧。
余露所有的保護色現在都被警方扒了下來,不是凶手她怎麼會跑?只能說這個女人,不,這個女孩兒很聰明,如果她將聰明的勁頭放在正確的位置上,就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余太太這里根本沒有突破口,余家的佣人倒是交代了,其實真的去細想的話,還是會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只是那時候沒覺得有什麼問題,現在警察說她才覺得有問題。
"余露的大學是在哪里念的?"
余家的佣人搖頭,這個她就真不知道了,先生太太對外說的她一直都認為這就是真的,因為沒有必要撒這個謊,她也不明白為什麼要在余露的學歷上撒謊。
"平時和余露接觸的人都有哪些?"
佣人說以前有兩個佣人專門照看余露,說起來是挺奇怪的,都很年輕,陪吃陪睡的。
"你說清楚一些,陪吃陪誰?三個人一起?"
警察覺得有意思,似乎挖到大的內幕了。
B警卻覺得不對勁,听著好像是照顧余露,但怎麼也像是監視她呢?
"你說清楚一些,具體點。"
佣人說她也不是經常上去,反正那兩個人一直都在余露身邊。
"對了,是和小姐一起從國外回來的。"
警察和她要對方的聯絡方式,好在佣人的手里還真有,余太太曾經讓她給那個男的去過電話。
接下來余露到底是哪里畢業的就好找出來了,余露很早就被家里人送出國了,為了不讓余露的人生簡歷上有這個污點,余太太和余先生也是費勁了心思,余露的主治醫生緩緩的說著這些年發生過的。
其實余露平時和正常人沒什麼分別,她不發病的情況下,她的腦思維絕對就算是正常的。
"她和陸懿淨有什麼仇?"
醫生沉默半響開口︰"她喜歡席東烈,但是余先生和太太都不同意,席家畢竟是那樣的地位,他們沒有辦法去勸說席東烈來接受余露,也鬧了一段,之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這女人真是夠狠的了,沒有動靜,就心里想著怎麼殺掉自己的父親?"
其實警察之前真的是把謀殺的真相定格為,也許余先生真的對余露怎麼樣過,畢竟不是憎恨一個人,怎麼會下這樣的手,又被證明了是親生的父女,現在才知道,這女的原來就完全是瘋的。
這麼危險,竟然沒人知道,余家就給捂住了?
余先生可真算是死在自己的手里了。
醫生有些訕訕的,他之前覺得余露不對了,但那只是猜測,按照他對這種病的了解,覺得是不會那樣簡單松手的,嘆口氣,如果被外界知道他都做了些什麼,他以後工作也不好找了。
余太太的做法倒是能理解,畢竟是親生的母親,也是有口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