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火氣自然是要轉移到下屬的身上的,查了這麼久,就查成這樣了?
警察再次去席家見宋寧,詢問余露當天車子的車牌,這個宋寧說過多少次了,她是真的有看到,當時雖然就是掃了那麼一眼,她有點記不住了,但是那個車牌子給她一看,完全沒錯的,就是余露當時停在會館外面的車牌。
"她的衣服呢?"
宋寧說著,和佣人提供的資料也完全無誤,當時監控的鏡頭上來看,坐在車子里的人穿的也是一樣的衣服,那就是余露無疑。
那余太太呢?
根本沒有任何的進展,記者和警察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她當天有為余太太拍照,所以不存在自己忘記了,認照片的那些人也承認當時看見的女人穿的就是這樣的衣服。
線索又斷了。
可能兩者之間是真的沒有任何的聯系吧。
"你也別有太多的壓力。"
同事勸著他,陸懿淨的那通電話就是打錯了,沒有關聯,扔掉這個想法,才能繼續想案子。
警察還是一無所獲的時候,偶然听到了一個消息,說是余太太進了醫院。
余太太當時的情況很危險,差一點就要她的命了。
她有藥物過敏史,不清楚當天怎麼就吃了不能吃的藥,還好余露和佣人發現的及時。
"你不覺得這件事情有點過于湊巧?"
大家都不覺得巧,那是不是余家人身上發生一點的事情就都是余露干的?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余露是在哪里念的書?"
"國外。"
"國外哪里?我要詳細的資料。"
很快B警得到了他想要的資料,就是有這麼巧的事情,他妹妹就在那間學校念書,得到的結果,余露根本就不是那間學校的學生。
他們現在有必要和余太太談談了。
"太太,警察想見您。"
余太太一听見警察兩個字,就氣的肝疼。
見她做什麼?
看她死了沒有?"不見。"
佣人出去說了,可警察還是進來了,余太太從病床上坐了起來,她真是沒料到啊,你們是警察還是土匪啊?
"余太太打擾了。"
B警問著余露學校作假的事情,余太太臉上沒有一絲的驚慌,但心里咯 一下。
"就算是我記錯了,這和案子又有什麼聯系?"
"余太太,好好的,為什麼你會在這件事情隱瞞我們?"
是有什麼不可講的原因嗎?
余太太看著這些所謂的警察。
"我和你講了又能如何?你們能找出來凶手嗎?我不明白了,我女兒到底是哪里學校畢業的,和你們又存在多大的關系?你們不去查凶手,反倒是來查我們家露露,你們是吃飽了撐的吧"
余露到底是在哪里念書,她自然不能說,講了以後余家的人就丟大了。
這和案子沒有任何的關系。
警察再三強調,不會沒有任何的關系,余太太卻一直避談,堅持避開這個話題。
兩個人從余太太的病房離開。
"會不會搞錯了?"
"我覺得我猜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