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太太有些責怪的看了余露一眼,這孩子可真是什麼都說,何必告訴她爸爸呢,他年紀也不小了,身體也不是那麼好。
"可能是沒有休息好吧。"
"媽,你嚇死我了。"
余露撲進余太太的懷里,余太太撫模著女兒的頭,一家三口說了一會兒話,余露就回房間了。
"把孩子嚇一跳。"
當時那種場面可想而知,好好的突然就倒了,可她自己真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一點預兆都沒有。
余先生拍著妻子的手︰"只要你人好好的,我們才能放心,我看露露也長大了。"
說到這點,余太太很同意。
"今天原本我不想帶著她去的,席東烈的那個老婆也有出席,後來露露說要去衛生間,當時我還有點擔心她會去找陸懿淨的麻煩"
余太太很自責,余露打算去衛生間的那個時候,陸懿淨已經離開了很久,哪里會對陸懿淨造成威脅,也許老天是為了懲罰她不夠信任女兒吧。
余先生嘆口氣。
"露露的病"
余先生之前的態度也是有所保留,畢竟覺得這樣的病沒有辦法去根,醫生也有講,這個病會跟隨余露一生,沒有好徹底這麼一說,現在余太太講余露沒有和陸懿淨過不去,余先生也就松口氣了。
余先生自然也知道妻子今天做的事情,其實對陸懿淨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可能對方還不知道是針對她呢,誰有這個愛心誰願意做這個好事兒都是可以的,就這樣過去吧。
余露吃了藥就睡下了,護士眼看著她吃下去的,余露漸漸的睡著了,她才開始打電話,看些新聞,忙些自己的事情,然後打盹,之後就睡著了。
余太太半夜覺得很渴,拿過來一邊的杯子喝了一口,然後繼續睡。
早上護士先余露醒過來的,她揉揉自己的脖子,這幾天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一直就算是再困,也能撐到回床上的,她睡在客廳里,客廳里有一張床,是專程為她準備的,可她好幾天都是從余露的床邊醒過來的,她最近也沒有熬夜。
"怎麼了?"
余露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床了。
護士揉揉自己的脖子。
"沒事兒,可能最近比較累吧。"
護士也沒有放在心上。
余露洗漱完畢,下樓去陪父母吃早餐,她最近一直都是乖女兒,陪著余太太出席一些場合,陪著余先生去釣魚,一家三口和樂融融的,余太太總是夸自己女兒。
余露給父母報了游輪出去度假,余太太有些拿不準主意。
"媽,你和我爸都這麼累。"
余露講的很有道理,都這把年紀了還為了她一直放心不下。
余太太模模女兒的頭,覺得她終于長大了。
懂得為別人著想了。
就等著晚上余先生回來商量,余太太原本已經被余露給說動搖了,結果余先生回來卻給推了。
"露露也是好意。"
余先生依舊有些不放心,醫生和他講的話,他雖然不愛听,但覺得有道理。
余露到底好沒好,他覺得哪里有點怪,但說怪吧,一切好像又正常,也許是自己想的比較多。